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598章 往死里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付胭实在想不明白,黎东白送她的新婚礼物竟然是一条音频。
  倒不是她觉得礼物太随便了,只是有点意外,确实是出其不意的。
  不过直觉告诉她,这条音频里的内容一定和霍铭征有关系。
  因为黎东白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避开霍铭征。
  付胭起身找耳机,找了一会儿没找到,索性放弃了。
  反正房间里也没有第二个人在场。
  付胭盘腿坐在沙发上,点开那段音频。
  音频刚开始她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叮铃一声,像酒瓶子碰撞。
  “这点酒,我怎么会醉?”
  付胭一愣。
  这声音。
  是霍铭征的。
  不过听语气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他酒量那么好,究竟喝了多少酒才会醉?
  音频的背景音不算嘈杂,也算不上热闹,她无法想象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录的。
  隐隐约约她好像听见搓麻将的声音。
  这会儿她终于反应过来,这段音频是录音,就是不知道什么年份的。
  这时,音频里传出一道贱兮兮的声音:“那就是自己想醉了,怎么,还是因为你那堂妹的事儿?”
  付完没想到吃瓜竟然吃到自己头上了,不用猜也知道黎东白口中说的堂妹就是她。
  “你还提堂妹的事戳他伤口?”
  这是另一道声音,声线要比黎东白的更清冷一些。
  “我又没说她堂妹喜欢霍渊时……诶,你干嘛,你三哥生日,你敢瞪我?”
  “她喜欢霍渊时又如何,我早晚要把她抢过来,跟我在一起,跟我结婚,跟我生孩子,让她叫我老公。”
  只有一个人的房间里,付胭听得面红耳赤。
  这的的确确是霍铭征的声音。
  最关键的是,他醉酒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孩子气的倔强,听得她心尖止不住地发软。
  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脑袋,给他顺顺毛。
  “那你怎么不动手,是不够喜欢吗?”
  刚才那道略显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隐约听见有人偷笑,应该是黎东白。
  不得不说,这句话是真够损的,大有怂恿的意味。
  可霍铭征是从来不吃激将法这一套的人。
  然而下一秒付胭却听见他说:“我明天就回去找她。”
  他的说话声小了些,大概是真的醉的难受。
  录这段音频的人应该是黎东白,因为就算他压低了嗓音,她也能听见。
  只听他对身边的人说:“喝醉了,让我来一段真心话大拷问。”
  那道清冷的声音说:“别没下限就行。”
  “我是那种人吗?我最正经了。”biqubao.com
  黎东白应该是凑近了霍铭征,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他压低嗓音问道:“你现在在想付胭吗?”
  她听见霍铭征嗯了声。
  “在想她什么?”
  霍铭征发出一声喟叹,声音又哑又性感,“除夕夜她穿了一条短裙,腿很漂亮。”
  付胭的脸色爆红。
  霍……铭……征竟然!说出!这种话!
  不过等等!
  她什么时候在除夕夜穿短裙了?
  这几年春节南城都挺冷的。
  只有六年前的那个春节是暖和的,除夕夜她的确穿了一条短裙。
  她记得很清楚是因为她和霍静淑撞衫了。
  霍静淑骂她是故意的,明知道她要穿短裙,就故意学她。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知道霍静淑会穿短裙。
  然而霍静淑是被骄纵惯的大小姐,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气,逼着她回去把衣服换了。
  但付胭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撞衫就撞衫了,凭什么她回去换。
  霍静淑气急败坏的跺脚,像看到救星一样大喊一声:“二哥~”
  “嗯?”
  一道低沉的嗓音不远不近。
  她感觉到有人从她身后走来,踩着鹅卵石的路面,身后的灯光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竟和她的影子交叠在了一起。
  想不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付胭当时紧张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霍静淑语气骄纵,“付胭故意学我的穿搭,我不想跟她撞衫,你叫她回去换。”
  霍铭征从付胭身边走过去,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
  在一片被风吹得晃动的红灯笼的回廊下,他的眼神没多做停留,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真的只是随意看一眼。
  付胭却紧张得不敢看他,怕他发现自己藏在眼神里的小秘密。
  他收回视线,缓缓道:“知道撞衫最怕什么吗?”
  付胭抿嘴。
  霍静淑皱眉。
  倒是霍三爷的龙凤胎的女儿心直口快,“二哥这个我知道,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霍铭征走过去,和霍静淑擦肩而过时,懒懒地说了一句:“你继续待在这刁难她,只会让你更尴尬。”
  “二哥你!”霍静淑被羞得脸色涨红。
  他看向霍静淑,慢悠悠地提醒她:“长辈们要过来了,还有家里的长工,有六十多双眼睛。”
  前厅那边依稀传来交谈声,霍静淑气得直跺脚,但又怕被别人看见,让付胭把她给比了下去。
  看着她捂着脸跑走的小孩子气的样子,付胭有些想笑。
  走在前面的男人脚步缓了些,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立马止住了笑,乖巧地站在原地。
  直到他开口:“那么多人过来,你挡着路了,还不快进屋?”
  付胭立马反应过来,跟着他的脚步一起进了屋子。
  原来那时候最是一本正经的男人,竟然觉得她的腿好看。
  现在想起来,他当时催着她进屋,是不想让太多人看见她穿短裙的样子吧?
  付胭的心口莫名的一阵狂乱。
  又有些小鹿乱撞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横跨过多年以后,她被当初的那个霍铭征撩拨了心弦。
  怦然心动。
  音频里,黎东白又问:“和其他女人的腿比起来呢?”
  “没看过别人的。”霍铭征似乎是换了一个姿势,她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黎东白哟呵一声:“多么清纯的一个大男人呐,如果你能马上见到她,要做什么?”
  “吻她。”
  霍铭征的声音被烟雾缭绕过后,一片低磁的沙哑。
  “往死里吻。”
  付胭听得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的,浑身血液像被煮沸了一样疯狂涌动。
  “听完了吗?”
  忽然,一道和音频里一模一样的声音传入付胭耳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04/747667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