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371章 为什么叫我胭胭小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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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铭征看着她的眼睛,眼底就像月光铺满了的湖面,风吹过,荡起阵阵的涟漪。
  他的拇指在她的唇角上摩挲着,他的指腹有薄茧,微微刺的感觉又有些痒,付胭下意识要躲开,他的手却跟了上来。
  她以为他又要避开这个回答,低下头,就要推开他。
  霍铭征喉结滑了一下,“不想因为你破例,让底下的人钻空子,也不想你每天在我面前,影响我的工作。”
  霍铭征的声线格外的低沉,每一个字却如千斤般砸在付胭的心头。
  压得她心头沉甸甸的,好像快兜不住了一样。
  令她下意识推开霍铭征,“我该回去吃饭了。”
  霍铭征嗯的一声,却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嗓音喑哑地问她:“不敢面对?”
  付胭现在总算知道什么是挖坑给自己跳了,她佯装淡定地说:“我没那本事,让你破例,影响你的工作。”
  霍铭征是出了名的无差别对待,在公司,霍静淑犯错,被他当众批评也不是没有过的事,他在工作上只认结果,不管男女,一视同仁。
  这一点,外界传得比傅寒霖更狠。
  所以霍氏才会在国内企业排名前五屹立不倒,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有没那个本事,我心里清楚。”
  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他松开付胭,有些话来日方长,他能一件件跟她解释清楚,和她解开一个又一个的心结。
  在付胭转身之际,他的指腹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娇唇,又把人捞进怀里吻了一会儿,“不要和霍渊时靠得太近,他身上的花香我不喜欢。”
  花香?
  付胭想反问他是不是属狗的,才想起来,霍铭征的确是属狗的。
  她扑哧笑了一声。
  “笑什么?”霍铭征抬起她的下巴,眼底仿佛也染上了笑意。
  付胭没敢说他是真的狗,收敛了笑,摇了摇头,“我进去了。”
  快步逃离霍铭征的视线范围,付胭的嘴角又扬了起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拿手背摸了一下脸颊,太烫了,不用照镜子她也能猜到自己的脸一定很红。
  这个样子进去被霍渊时和霍承曜看见,肯定不行。
  她转身往公共洗手间快步走去,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用沾了冷水的手心按在脸颊上,热气瞬间就降了不少。
  就在这时,她通过镜子看见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本该在包间里的阿吉。
  “胭胭小姐。”
  付胭按住自己的脸颊,“阿吉。”
  “霍先生见您出来太久了,让我来看看。”阿吉的目光从她格外红润的唇上一扫而过,眼眸微暗。
  付胭放下手,佯装在洗手,看了看镜子里的脸,没之前那么红了,又用手背按了按。
  “我就是接了个电话,害你跑一趟耽误你吃饭了。”
  “没事的胭胭小姐。”阿吉露出微笑。
  付胭拿了一张纸吸干脸上的水渍,她有些尴尬,随便找了个话题,笑着问道:“阿吉,你为什么叫我胭胭小姐?”
  她好像记得很早以前,阿吉到霍公馆照顾霍渊时的饮食起居,他不像其他人叫她一声付小姐。
  而是叫她胭胭小姐。
  虽然也是叫她小姐,但胭胭显得有些与众不同,要比其余人要亲近一些。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阿吉以外,没有人这么叫过她。
  阿吉转身拧开水龙头洗手,背对着付胭。
  他清了清嗓子,“我想叫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一些,这样您更容易记住我,后来听霍先生叫您胭胭,我就叫习惯了。”
  他的声线比一般男人要较沙哑一些,付胭曾听他说过,是以前变声期的时候声带有些受损才导致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又或是之前被霍铭征撩拨得有些晕乎了,这会儿听见阿吉口中说出来的‘胭胭’二字,仿佛多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不过她没放在心上,“走吧,回去吃饭。”
  她余光扫了一眼,阿吉拿了一张纸擦手,他抬起了右手,袖子不经意间往小臂拉了一点,露出手腕。
  付胭一眼看到上面的咬痕,但因为阿吉很快拿了纸,她只撇了一眼。
  “打狂犬疫苗了吗?”付胭问他。
  阿吉不明所以,“嗯?”
  付胭指了指他的手腕,“大哥说别墅的后厨有一只生病的狗,还乱咬人,你就是被它咬的吧?”
  阿吉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拉了一下袖口遮住手腕,“是我从外面带回去的一条野狗,本来想着好好驯服养着也不错,结果回去没几天就像发疯了一样,把我给咬伤了,霍先生听到消息后立马给我安排了医生打疫苗。”
  付胭蹙眉,外面的野狗?
  “你也应该送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再带回去。”
  阿吉无所谓地笑笑,“没事,拔了牙就长记性了。”
  付胭只是心里有些抵触,倒也没说什么,和阿吉一前一后往包间的方向走。
  付胭今天穿了高跟鞋,走多了,就有些累脚,脚步慢了一些,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吉。
  阿吉虽然身高有一米八多,但因为他平常照顾霍渊时习惯了,没有特别注意的话,背脊就会习惯性地驼一些,付胭一眼看到他下巴靠里的位置好像有一道伤口。
  “你下巴受伤了?”
  阿吉摸了摸下巴,难为情地说:“早上洗漱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你最近还挺背的。”
  阿吉沉吟了一秒,自嘲地笑了笑,“是我应该更小心一点才对,那样就不会受伤了。”
  推开包间的门,霍铭征的叮嘱还言犹在耳,付胭犹豫了一下,拉开最近的椅子。
  霍渊时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问道:“胭胭,你怎么坐那?”
  付胭看了看对面的位置,“你看我们这么一大桌,我们都坐在一起了,显得太局促了,我坐这里就好,你和大伯可以多说说话。”
  “坐哪都一样,小胭坐那里也挺好的。”霍承曜给霍渊时夹了菜放在碗里。
  霍渊时没有动筷子,挪开她之前坐过的椅子,声线依然清润温柔,语气却显得有些不容置喙,“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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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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