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263章 我这双腿废了,感觉不到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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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想到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会因为药苦而拒绝吃药,但霍渊时的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难怪有人说,男人不论年纪大小,骨子里都有小孩的心性。
  付胭抿唇不语,静默地看了霍渊时一会儿,“良药苦口。”
  这道理谁都懂,霍渊时更是不用说了。
  以前她拿这句话劝说他好几次都不管用。
  付胭皱了皱眉头,在霍渊时的轮椅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他,“你以前不是喜欢吃我煮的水果粥吗?吃完粥你就配合吃药好不好?”
  霍渊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说话时仰着头,这个角度看过去一张脸又小又精致,仿佛只有巴掌大小,黑白分明的眼眸没有任何的杂质,满眼都是对他的担心。
  他转头咳了几声,“不许偷偷把药放进粥里。”
  付胭脸上的表情一顿,她原本就是打算这么做的,居然被拆穿了。
  霍渊时回过头来,一脸看穿她的表情。
  她气恼站起身来,霍渊时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扣住她的手腕,“我全听你的,吃完粥就吃药,好不好?”
  霍渊时的手心是干燥却冰冷的,自从他出车祸一直是这样,不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而是一种应激性的创伤反应。
  付胭打了个激灵,吩咐阿吉拿一个暖手袋来。
  她将霍渊时的双手放在暖手袋上,语气威胁,好凶的样子,“我马上去煮粥,你要是敢骗我,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霍渊时眸间萦绕着淡淡的笑意,“好。”
  阿吉带付胭去了厨房,将煮粥需要的水果和砂锅拿出来,“胭胭小姐,还是你有办法,我们怎么劝,霍先生就是不肯吃药。”
  阿吉心里很高兴,霍先生心情好一点,他的心情就更好,说着想给付胭打下手。
  付胭拦了他一下,“这么简单的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去看看大哥,他咳得厉害,你再去检查一下房间的湿气,尽可能让他舒服一些。”
  “好。”
  半个小时后,付胭从厨房端出暖糯香甜的水果粥,她将粥放在霍渊时面前的桌上,坐在矮凳上,笑了笑,“你尝尝看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霍渊时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仿佛受到她的感染,也弯唇笑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勺子,从表面刮了一小勺,放进嘴里。
  付胭忍不住吐槽,“大哥还是那么怕烫。”
  她便拿起勺子搅动另外半碗的粥。
  霍渊时但笑不语,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还是原来的味道。”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的,”付胭知道他是捧场,“水果粥谁煮都这样,又不能煮出什么花来,当然还是原来的味道。”
  “你煮的不一样。”霍渊时又刮了一勺放进嘴里。
  这句话含糊不清,付胭没听清楚。
  正想问他说什么的时候阿吉进门来,说道:“霍先生,二少爷来看您了。”
  能被阿吉称作二少爷的男人,就只有霍铭征了。
  霍渊时看了一眼付胭,付胭仿佛没听见,专心给他搅动碗里的粥,让粥不那么烫。
  他嗯的一声,“请阿征进来吧。”
  付胭捏紧勺子。
  “你要是不想看到他,我出去客厅见他。”
  然而霍渊时的声音才刚落下,男人清冷的嗓音传来,“大哥都病了,还是在房间里静养比较好。”
  “阿征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霍渊时放下勺子,看向一身剪裁匀称黑西装的男人,“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工作日。”
  “有个项目在附近开工,我过去看了看,”霍铭征扯了扯领结,“听说大哥病了,你才搬出老宅,我担心你住不惯,一个人也不愿意请医生。”
  霍铭征迈开沉稳的脚步走进来,吩咐曹方将补品给阿吉。
  霍渊时淡笑,“我怕是虚不受补了。”
  “等大哥病好了,是该好好补一补,你身体太虚了。”
  霍铭征从门外进来,目光似是不经意从付胭的脸上掠过,随后扫过桌上的水果粥。
  脑海里闪过一些以前的画面,他问付胭都给谁煮过水果粥。
  当时她煞有介事地回答他。
  霍渊时,季临,宋清霜,小夏,他。
  霍渊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拿着勺子刮起上面一层的粥,“这是水果粥,阿征吃过吗?”
  “有幸吃过两回。”霍铭征落座,目光意味不明地掠过付胭的脸。
  付胭蹙眉,不想继续待站在这里。
  她放下勺子起身,霍渊时在她的身后侧,她没看清楚他拿起了勺子,结果身子一碰到他的手腕,那碗滚烫的粥直接打翻在霍渊时的大腿上。
  哗啦一声,碗摔碎在地上!
  “大哥!”付胭脸色一白,下意识要用手去弄掉那些粥。
  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扣住她手腕,霍铭征脸色冷沉晦涩,握紧的手指悄然松开。
  霍渊时扣住她的手腕说:“很烫别碰。”
  阿吉连忙处理霍渊时腿上的粥,那么烫的一碗粥,霍渊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付胭自责地红了眼圈,霍渊时宽慰她:“忘了我这双腿废了吗?感觉不到烫,别难过。”
  他这么一说,付胭心里更难过了,霍渊时以前是何等的风光霁月,就因为一双腿将他困在了方寸之地。
  他是感觉不到烫和疼,可烫伤照样会在他的腿上起反应。
  霍渊时松开她的手腕,“阿吉,先带我去换身衣服。”
  就算双腿残了,霍渊时何时如此狼狈过。
  轮椅经过霍铭征身边,霍渊时慢声道:“阿征,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
  轮椅离开。
  霍铭征目光晦暗地看了一眼霍渊时深灰色的裤腿上被粥洇湿了的一块。
  房间里顿时就只剩下付胭和霍铭征了。
  付胭蹲下身子捡地上的碎瓷片,霍铭征眼疾手快扣住她手腕,“叫佣人收拾就好。”
  他拉着付胭不让她动,吩咐曹方找佣人来收拾。
  而后他拉起付胭,往浴室方向走去。
  他拧开水龙头,将付胭的手腕放在细小的水流下冲,眼睛盯着她手腕上红起来的一块,“自己烫到了都不知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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