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260章 因为他的私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付胭垂在身侧的手被大衣的袖子遮得严严实实,她紧紧地攥了一下。
  所以他是故意挑在刚才那个时间打电话吗?
  故意制造出动静,让她能听见,就不怕了。
  她撇开视线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天色,窗户正好也倒映了霍铭征的侧脸,他瘦了不少,下颌线往里收,线条更深邃了。
  付胭收回视线,往左边迈开一步,接着往前走。
  忽然,一条柔软暖和的东西落在她的脖子上,缠了两圈。
  “降温了。”霍铭征站在她身后,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拂过她头顶几根翘起来的头发。
  付胭下意识抬手一抓,触感柔软,是围巾。
  手指僵住,她低头看了一眼。
  深灰色的粗毛线,是周末她和季临一起去商场买的,季临嘴巴抱怨,却也配合她试毛线的颜色。
  霍铭征和季临的肤色差不多,都是白皙的,搭配深灰色格外好看。
  那天她在小亭子里织围巾,正好被霍渊时看见,他随口夸了一句围巾好看,问她能不能也给他织一条。
  在霍家,除了过世的霍叔叔,霍渊时是最明目张胆地对她好,疼惜她。
  他既然开口,她不会拒绝,只是这样一来两条围巾就长一样了,她私心里希望霍铭征是不一样的,却又不想太显眼,就用同色的线绣了一个字母【z】。
  明明年前在霍公馆,他当着她的面,还有黎沁,曹方他们的面亲口说不要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种说不出口的苦涩和难堪,他永远体会不到。
  付胭毫不迟疑地将围巾扯下来,往身后丢回到霍铭征身上。
  她声音很淡,没有任何情绪,“你不要的东西扔掉就好了,不用还给我。”
  霍铭征呼吸一寸寸发紧,她终于再次和他说话,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往他的心口扎刀。
  他一手拿围巾,一手扣住她手臂。
  一直紧绷的心弦猛地被扯裂,“我承认当时说的是气话,你给霍渊时也织了一条围巾,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唯一,我气量小,容不得被人跟我一样待遇。”
  尤其是关于付胭。
  他自私想将她据为己有,任何人都不要染指,也不要走进她的生活。
  偏偏一个霍渊时让他一再失去理智。
  付胭却觉得可笑至极,就因为他的私心,她就要被迫在那么多人面前受羞辱。
  “如今霍总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不是说让我过新的生活吗?你就是这样兑现你的承诺,一而再地勾起我那些不好的回忆吗?”
  走廊的另一边傅寒霖买了热牛奶回来没看见付胭,就找了过来。
  他一身肃黑的西装,手里拿着杯热牛奶,站在走廊的冷光灯下,温声叫付胭的名字:“付胭,过来。”
  霍铭征冷寂的黑眸寒芒凛冽。
  付胭脚步一顿,余光是霍铭征迈出一步的脚,她便朝傅寒霖走了过去。
  傅寒霖将热牛奶递给付胭,让她双手捧着杯子。
  牛奶杯的温度刚刚好暖手,暖意从付胭的手心传递到全身。
  傅寒霖按了按她的手背,“回去等我,我很快就好了。”
  她不动声色将手抽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霍铭征,那眼神落在霍铭征眼底,仿佛是在警告他对傅寒霖要客气点。
  霍铭征面无表情地咬紧后槽牙。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付胭身上,直到她的背影从走廊的拐角消失,他才收回视线,却发现傅寒霖也一直看着付胭。
  他冷笑一声:“傅总再怎么看,她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傅寒霖缓缓收回视线,徐徐说道:“因为她知道我就在她身后,不需要回头。”
  “我很欣赏傅总的自信。”霍铭征习惯摩挲左手拇指扳指留下来的痕迹。
  两人的相处模式,付胭根本没有接受傅寒霖。
  傅寒霖面色从容,“虽然她现在还没有接受我,但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终有打动她的那一天,只是希望霍总能履行诺言,让她有一个新的开始,死缠烂打,有失你霍家家主的身份。”
  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霍铭征眸光冷锐,意味深长地说:“就不知道傅总的诚心在哪,听说之前在苏黎世你给胭胭安排的那名女佣过世了,她身体不错,却突发心脏病。”
  “她在苏黎世的时候身体为什么会日渐虚弱?你的女佣偏偏在那个时候去世,你敢告诉她吗?”
  傅寒霖脚步一顿,清明的双目布上一层阴霾。
  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他继续往前走。
  傅寒霖远远看见付胭坐在长椅上,身上披着大衣,捧着牛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她大概有些困了,喝了几口又打了几个哈欠,强撑着精神要等季临醒来。
  好在一夜的等待没有白费,季临是在清晨醒来的。
  但他身体还很虚弱,醒来后还不会开口说话,眼球颤动着,只维持不到一分钟,又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傍晚才再次醒来。
  这次醒来的时间变长了,医生说他的身体机能也需要适应的时间,不过他算是植物人醒来的奇迹中,时长很短的患者了,恢复得也比平常人更快。
  只是当众人得到医生允许,站在他病床边时。
  季临苍白的脸上一片迷茫的神色,声音沙哑又干涩,“你们是谁?”
  秦恒皱眉,季母捂嘴哽咽,季晴冷着脸转身要去找医生,只有付胭站在床边,拉住季晴的手臂,对季母说:“阿姨,对不起,得罪了。”
  季母还沉浸在季临好像失忆的痛苦中走不出来,乍一听付胭的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俯身看着季临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儿啊,我是你妈。”
  季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从病房门口经过的霍铭征脚步停下,他看了一眼季临病床边,强忍着笑意,却还要占季临便宜的女人,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付胭满脸慈爱地抚着季临的头发,眼圈是真的发红,“你怎么才醒来,你知不知道妈有多担心……”
  “付小胭儿你够了!”季临沉沉地闭了一下眼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04/733646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