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165章 你乖一点,听话一点我就不算计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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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饭后,付胭在别墅外围散步消食。
  既然都被带到这里来了,她也不会表现得哭哭啼啼,绝望哀苦。
  霍铭征不过是给她换了个“金屋藏娇”的住所,又不是软禁她。
  这个地方的作用和之前的豪庭一品是一样的。
  走着走着,突然下起了毛毛雨。
  付胭正想进去躲雨,忽然两束车灯照过来,晃得刺眼,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车子停在她面前,灯熄灭了。
  她的眼睛缓了一会儿,才看得清。
  车门打开,霍铭征从车上下来,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迈开长腿,大步朝她走来。
  “肚子痛还淋雨?”
  说着,一把将人拽到伞下。
  付胭一个趔趄撞进他的胸膛,硬邦结实,她摸了摸撞疼的额头。
  雨丝飘进伞内,她打了个喷嚏。
  她以为今晚霍铭征不会来了。
  下一秒,男人圈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伞下。
  熟悉的气息钻进付胭的鼻腔里,血液变得滚烫刺痛,她刻意忽视独属于他的气息,可他的气息太霸道,无孔不入,不断贯穿她。
  兰嫂在玄关迎接他们,“霍总,哎呀付小姐你怎么淋雨了?你现在的身子……”
  “我没事。”付胭打断了她。
  霍铭征将伞给了曹方,吩咐兰嫂,“拿干毛巾来。”
  霍铭征将付胭抓到沙发上坐下,拿干毛巾盖在她的发顶,揉搓了几下。
  动作和擦狗毛没什么区别。
  以前霍铭征养了一条牧羊犬,他就是这么给狗擦毛的,只是后来狗走丢了,找不回来了。
  付胭烦躁地扯开。
  霍铭征又将毛巾盖在她头上,沉声道:“狗都比你听话。”
  他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问她:“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待着?”
  付胭看着拖鞋,“我散步。”
  忽然霍铭征手贴在她的小腹上,付胭一僵,身子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随后听见他低声问,:“不痛了吗?”
  冷汗顺着付胭的背脊滑落,霍铭征不知道他的指腹下,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他们的孩子。
  她强行镇定地说,“一点点。”
  他将毛巾挪开,付胭的发顶被他搓得毛茸茸的,灯光下她的小脸皮肤细腻水润,白里透红,像一颗刚刚采摘下来的水蜜桃。
  让人产生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掌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一下,喑哑道:“以后不准再吃避孕药。”
  曹方和兰嫂还有保镖早已退出客厅。
  付胭垂眸,男人自上而下,目光落在她水润润的唇上,喉结滚了一下,手掌贴紧她的后脖颈,低头贴上她的红唇,舌尖挑开唇缝,汲取着独属于她的甘甜。
  付胭被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她越挣扎,他箍得越紧,两人的上半身贴的严丝合缝。
  不知道是不是付胭的错觉,她总觉得今晚的霍铭征和平时的很不一样,仿佛一个矛盾体,一面给她温情,一面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他吻得又急又凶,恨不能将她揉进怀里的蛮力。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从衣摆钻进去,紧贴着胸衣丈量着她的大小,炙热的唇吻上她的耳廓,“长大了。”
  付胭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长大了,她也是最近才察觉到的,之前还以为快来月经才变大,得知怀孕后才恍然大悟。
  她强壮镇定,含糊不清地说:“我来例假了才这样。”
  “不能再大了。”霍铭征低笑一声,轻轻咬了一口她小巧的耳垂,嗓音低沉得过分,“抓不住。”
  付胭难为情地躲开,霍铭征的手从右边挪到她的左胸口,“心跳的很快。”
  她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但心不由己。
  霍铭征控制着她的腰和手,她挣脱不开,眼看他的手指往下挑开裤头,她急得面红耳赤,“我来例假了,不能。”
  霍铭征的手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腰线上揉了揉,鼻音发出一个嗯字。
  好在他悬崖勒马,放开付胭的手和唇,但手还掐在她的腰上,控制着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右手已经渐渐恢复行动,仅用三成力就能控制她。
  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的人,他低声笑道:“今天怎么会害羞?不是恨我算计你吗?”
  付烟咬着被吻得略微肿起来的唇,不说话。
  霍铭征眼睛太毒,她怕自己说多错多,索性不开口。
  但她的不开口落在男人眼里就是欲言又止的愤怒。
  他抬起左手,摸上她毛茸茸的发顶,“你乖一点,听话一点,留在我身边,我就不算计你。”
  付胭现在只想逃离,等季临为她找到安身之所,她就离开南城,离开霍家,离开霍铭征。
  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惹霍铭征不痛快。
  但霍铭征太了解她,她的性格是宁屈不折,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让她乖乖听话配合。
  “你能让黎沁离开吗?”
  她明显感受到男人掐在她腰上的手顿了一下。
  她佯装失落,心里一阵空落落的不真实的感觉,令她灵魂和肉体都快分裂,分不清到底是假象还是真实情感。
  她趁这个生气的借口从男人的腿上起来,转身朝楼上走去。
  手机传来一条微信消息。
  【我和阿征明年开春后结婚,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后面跟着一个充满幸福笑容的笑脸表情包。
  她看了几眼,只觉得视线模糊了一下连字都看不清了,视线再度恢复清晰时,屏幕上只剩下一条【对方已撤回】
  随后黎沁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对不起啊胭胭,我发错人了,没打扰到你吧?】
  今天是一月一号,元旦,街头巷尾在燃放着烟花,从铭玉府就能听见此起彼伏的爆破声,城市的喧嚣,她在安静的一隅独自神伤。
  她裹紧被子躺在床上,明明房间里开了地暖,她却怎么也暖不起来。
  忽然身后贴上一堵温热的胸膛。
  她身子一僵。
  “冷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她,像一把利刃划破心脏。
  付胭一动,男人的手忽然挑开她的裤头,温热干燥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肌肤上,烫得付胭眼圈发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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