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73章 护着怀里的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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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门被撞开,霍铭征掐着付胭的臀将她按在墙面上,温水哗啦啦地流进浴缸里的声音,男人粗喘着气,一边吻着她,一边撕扯外套。
  吻到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霍铭征稍稍松开,居高临下,额头抵着她,手指擦掉她的眼泪,喘着气哑声道:“你是我的。”
  手腕的浴袍带子松绑了。
  付胭身上的浴袍滑落,卡在两人相贴的部位,随着男人愈发凶猛的动作摇摇晃晃,窸窸窣窣地掉在地上。
  “唔……”付胭难耐地扬起脖颈。
  男人顺势吻了下去,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吻痕。
  紧绷的脚背延伸至弯曲泛红的脚指头,付胭简直要疯了,指甲在霍铭征后背抓挠来抵抗狂风狼卷般的情潮,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充满怨恨地看着他。
  男人温热粗粝的手指捂住她的眼睛,惩罚地咬她下唇,“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付胭,我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啊——”
  天旋地转,付胭被霍铭征丢进浴缸里,男人高大的身子随之覆上来,在四溅的水花中,霍铭征眼底的疯狂呼之欲出,像呼啸的海浪瞬间将付胭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在几次巅峰过后付胭承受不住的眩晕,隐约听见手机铃声响。
  铃声响了很久,自动挂断后,又响了起来,仿佛没人接,它就无休无止。
  霍铭征起身从掉在地上的外套掏出手机,付胭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刚才还在欲海里浮沉的男人顷刻间周身泛着寒意。
  他将手机附在耳边,付胭昏昏沉沉间只听见他说了一声:“小沁。”
  小沁……
  小沁……
  男人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走出浴室。
  她的心口被瞬间挖开一个洞,冷风呼啸击穿她,骨头缝都在疼,提不起一丝力气从浴缸爬起来,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梦中她看见霍铭征拥着黎沁,她疼得说不出话来,看着他们走远,她奋力追过去,嘴里叫着霍铭征的名字,可旷野里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
  她歇斯底里哭出声,挣扎着从梦境醒来。
  浴室里分明还有霍铭征来过的痕迹,可浴缸水早就凉了。
  她浑身被冻僵,拿浴袍裹着自己,脑袋昏昏沉沉地走出浴室,直接倒在大床上。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完全黑了,咽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摸了摸滚烫的额头,艰难地爬起来。
  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显示晚上时间九点半。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上次在秦恒医院开的感冒药还有,管她细菌感染还是风寒,她睁着发烫的眼睛,找出差不多能对症的药吃了两颗又继续倒床睡觉。
  第二天清早醒来,烧退了,就是头还有点晕,再吃点药应该就能好。
  她起身穿衣服,看到身上的吻痕又忍不住回想起昨天下午的一幕。
  眼眶蓦地一热,她急忙打断自己的念想,紧咬着颤抖的唇,屏住呼吸穿衣服,怕一呼吸眼泪又要不受控制掉下来。
  家楼下的闽菜馆那是一家老店,外卖软件里找不到,那里的早餐很热销,大清早常常满座。
  付胭喜欢吃那里的热汤面。
  清爽筋道的手擀面,再加上大骨浓汤,老板自制的葱油和辣椒酱,鲜香扑鼻。
  小夏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喜欢的东西,什么都会过去的。
  她从来不信这个,竟也病急乱投医起来了。
  她穿上衣服开门出去,昨晚一夜之间南城降温了,空气里真正的有了初冬的味道。
  付胭双手插进兜里,缓慢前行,走到闽菜馆,里面果然满座了,她到点餐台点了一份热汤面打包,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等。
  老板用一张老旧的五斗柜放电视机,三十二寸的电视屏幕不大,但没有人关注上面播放的内容,要的就是一个热闹的氛围。
  一个坐在离电视近的中年男人还在等早餐,闲着没事干拿起遥控器选台,嘴里念念叨叨:“这些记者也是闲的,有钱人去机场接个人也值得拍,上厕所是不是也要跟着啊?”
  附近的人跟着笑,“这就是有钱人和扑通老百姓的区别啊,我们的生活谁看啊!”
  屏幕一晃而过,付胭浑身僵硬。
  刚才的画面里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高大挺拔的霍铭征怀里护着一个人,她没看清那是谁,联想到昨天下午霍铭征接的那一通电话,她的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
  可能是黎沁。
  她……回国了?
  付胭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瞬间毫无血色,她呆坐在位置上,老板喊了她几声,旁边的人推搡了她一把,“姑娘你的面好了!”
  耳朵里嗡嗡响,付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失魂落魄地接过打包好的面,起身离开。
  “诶,你还没付钱呢!”老板急忙追到门口。
  忽然一个身高腿长,长得俊秀的男人拦住他,“多少钱?”
  “十二。”
  男人从皮夹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不用找了。”
  随后,追上付胭的脚步。
  付胭走在路上,这几天旁边的花圃在修葺,路旁堆了一些砖头,有散落的几块,付胭没看清路,绊了一跤,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握住她的胳膊。
  “小心。”
  付胭失魂的看着洒在地上的汤和面。
  傅景的心揪疼了一下,看着她面容苍白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他小心翼翼站在她身前,挡住了路人异样的目光。
  他随后将地上的残渣收拾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牵起付胭的手,“我带你回家。”
  付胭回过神来,躲开他的手,客气疏离道:“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傅景看她的状态不放心,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
  电梯还没到,她就直接走楼梯,一步步上楼,忘了自己头晕,身子一晃,傅景连忙上前接住她倒下的身子。
  他脸色一沉,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迈上阶梯到了付胭家门口,从她口袋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角落阴暗处,有人拿出相机快速拍了几张照片,傅景侧身掏付胭的口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两人在拥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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