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35章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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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才等宋清霜睡着,付胭轻手轻脚出了病房。
  她拿出手机,毫不犹豫拨通了沈唯的电话。
  “沈唯,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沈唯低低的笑声像一条毒蛇缠绕,“怎么办呢,我还是不解气啊。”
  “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欺负我妈,我跟你没完!”
  沈唯漫不经心地冷笑:“女不教,母之过。你妈没教好你,让你长成一个没教养的贱人,难道不该受点教训吗?”
  “你一而再再而三勾引阿征,当我死了吗!”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付胭手撕了,平日温婉的大小姐原形毕露,尖酸刻薄的妒妇样显露无疑。
  付胭走进没人的楼梯间,“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不知羞耻赖我头上了?”
  “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明白!霍铭征不动你,不代表我会放过你!”
  沈唯坐在车里,眼眸微眯,拨弄着新做的指甲,“可惜了那么好的机会,傅景都不知道抓住,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废物一个!”
  付胭捏紧手指,“果然是你!”
  昨晚她坐在沙发上感觉到醉意之后就没什么记忆了,她只记得是傅景扶着她,但最后怎么变成了霍铭征,她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是我又怎样?难道阿征还会为了你责罚我不成?”沈唯得意。
  一想到昨晚付胭被霍铭征带回去,而付胭是今天下午才从庄园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想也知道,霍铭征那样的体魄……
  她疯狂嫉妒,恶毒地说:“昨晚你上赶着求阿征睡你,男人不会拒绝这样的投怀送抱,睡一觉就把你丢开,只当你是便宜货,你心里最好有杆秤,你拿什么跟我比!”
  她洋洋得意地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一暗,楼梯间亮白的光照下来,付胭发白的脸印在屏幕上。
  她听见护士喊她,连忙收拾好情绪走出楼梯间。
  护士递给她一张单子,下午仓促安排宋清霜住院,还有手续没办好,要到一口大厅缴费处补全。
  等她办完手续回来,走廊闹哄哄,原来是宋清霜醒来了,没看见付胭,安静的楼层充斥她的惊恐叫声。
  她受了刺激,神情恍惚,睡了一觉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叫天天不应的洗手间里。
  最后还是医生和护士齐齐按住她,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她安静下来,虚脱了一般眼睛缓缓闭上,才终于再次睡着。
  付胭心疼得发紧,看着母亲凌乱苍白的脸,难以想象将近二十个小时她有多绝望。
  铃声忽然响起,她手一哆嗦,看见来电显示是霍铭征。
  刹那间她复杂的情绪积聚在胸腔,委屈,怨恨一股脑地窜上来,顶得她呼吸困难。
  她慌忙走出病房,担心宋清霜刚睡着会突然醒来,不敢走太远,在开水房接了电话。
  “喂。”
  男人声线清冷:“怎么现在才接?”
  “我妈刚睡着。”
  她猜他是知道的,曹原不可能不说。
  可她猜错了他的来电意图。
  “记得吃药”
  付胭一哆嗦,心口尖锐的疼瞬间蔓延到嗓子眼,她喉头一哽,“好。”
  没等霍铭征说话,她双手颤抖地挂了电话。
  原来他打电话给她,是提醒她吃事后药。
  付胭在原地仰头深呼了一口气,胸腔疼得厉害,靠着墙,像缺水的鱼,呼吸急促,好一会儿才彻底缓过来。
  她原路返回,看到宋清霜彻底睡沉了,才离开病房,在附近的药店买了事后药。
  没有喝水,直接掰出两颗咽下。
  药片贴着咽喉不上不下,她恶心地直干呕,眼泪掉下来的瞬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双手撑着花台,垂着头笑自己不自量力。
  一次不长教训,次次不长教训。
  傅景找到她的时候,她坐在离药店不远处的花台上,她抱着膝盖,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迎风颤抖。
  “付胭!”
  付胭回头,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傅景朝她小跑过来。
  待他靠近,付胭才发现他似乎没怎么休息好,黑眼圈很深,整个人给人一种颓丧的感觉。
  “你怎么了?”
  “你怎么样?”
  两人同时开口。
  付胭摇头,“我没事,是我妈不舒服。”
  “我是问你昨晚,”傅景似乎觉得难以启齿,咬了咬后槽牙,盯着付胭的眼睛,“你和霍铭征……”
  付胭站在风口,头发从后吹到脸颊,刮得有些疼。
  霍铭征三个字令她眼眶一热,她迅速看向别处,也终于明白傅景为什么会这样。
  “你知道了。”她重新看向他。
  她一直没想好怎么拒绝傅景,他是个好人,好到她不想给他发好人卡,今天也算是一个契机了。
  傅景眉心一蹙,是心尖上的刺痛。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昨晚也许是个误会,也许是霍铭征误碰了付胭的唇,可千千万万个借口不敌付胭亲口说的一句——你知道了,天崩地裂,将信念瞬间摧毁。
  “你们虽然没有亲缘关系,但在外人眼里,你们就是一家人!你怎么可以……”
  付胭握拳,嗯的一声,“我喜欢他很多年了,对不起。”
  “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但我没想过是他。”傅景有一瞬的无力。
  他喜欢付胭,当初季临比赛一见钟情。
  季临在击剑馆训练也带付胭去过,他远远看着她,不敢靠近。
  他有意无意地向季临透露自己不想单身的念头,直到季临说要介绍朋友给他,当知道是付胭的那一刻,天知道他有多期待。
  季临提前告诉过他,付胭心里有个忘不了的人,他不在乎,想着时间久了,他总能把那个人从付胭心里挤出去。
  可是现在看来,不是他做不到,是付胭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要订婚了,你想没想过自己会陷入什么样的境地?你不在乎吗?”
  付胭说得云淡风轻,全然没放在心上,“我不在乎。”
  “你自甘堕落!”傅景咬牙,他从小到大待人温和有礼,第一次情绪崩溃。
  他第一次喜欢的人。
  付胭脸色发白,冷风一阵阵地刮过她的身子,她像被万箭穿心,看着傅景对她失望透顶的眼神,她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她笑了笑,“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傅景,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是你把我美化了。我喜欢霍铭征,怎么样都想留在他身边,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傅景眼圈发红,舌尖顶了顶上颚。
  “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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