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18章 这么缺男人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霍铭征的态度冷到极点,抽着烟,声线听着有些哑。
  秦恒打了个寒颤,不怕死地继续说:“昨晚你打电话叫我做的那件事儿,不是因为她?“
  “我是为霍家。”
  他不相信,“我跟你说,她好像在相亲。放着一个天仙一样的又没有亲缘关系的堂妹你没感觉?别跟我说你要订婚了,我还不知……”
  “你想太多了。”男人冷漠打断他。
  和付胭的两年,除了曹方之外,没人知道。
  他不想多说什么,“我还要加班,你要是闲得没事干可以给自己扎两针,再开点药,这张嘴是得治治了。”
  “诶……”秦恒知道撞他枪口上了,连忙转移话题,“话说回来,那个人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我查过了,他的确有先天病,但是也太巧了吧,我都还没动手,他就给挂了。”
  “曹方已经在调查了。”
  秦恒才刚听清,电话就挂了,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霍总脾气真大,他不就是大胆猜测了一下嘛,至于这么生气吗?
  曹方敲门进来,手里提着酒店送过来的食盒。
  霍铭征一旦决定加班,不到深夜是不肯罢休的,忘记吃饭也是常有的事。
  老太爷听网络上的人调侃十个总裁里九个有胃病,可不希望自己的孙子落下这个毛病,千叮咛万嘱咐要曹方照顾好。
  “霍总,您先休息。”
  曹方在茶几上摆放饭菜,刚放下筷子,霍铭征掐了烟,拿起架子上的大衣,“不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抽了烟的缘故,曹方听他声音比以往低沉,像在蕴藏着濒临爆发的情绪。
  ……
  付胭从车上下来,对傅景道了一声谢,“你还要回馆里,我就不邀请你上楼坐坐了。”
  她的客套,傅景很绅士地没有拆穿,点了点头。
  然而她才走出两步,身后傅景叫住了她,“付胭。”
  “嗯?”她回身。
  傅景温和地看着她,“今天其实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你上次去看季临的比赛,我坐在你旁边。”
  付胭一愣。
  秋风微凉,一缕发丝飘在她的眼前,她顺手抓开,明艳漂亮的五官在路灯下格外耀眼,像一个不敢用力握住的绚丽泡沫。
  忽然想起什么糗事,脸色骤然一红,她尴尬道:“我是不是掐了你一把?”
  当时已经到比赛的赛点了,季临和对方打成平手,只要其中一方先发制人,谁就是获胜者,她紧张地往自己腿上掐。
  结果她感觉不到疼,起不到冷静效果,当时她一定是脑子里进浆糊,还以为是自己紧张得麻木了,又加了一把劲,直到身旁有人吸了一口气。
  不过那时候傅景也是戴着口罩,付胭没认出他来,只记得他扫了她一眼,说了一声没关系。
  “你力气挺大。”傅景也想到那个场景,嘴角噙着笑。
  付胭更尴尬了,脸彻底红了个透。
  这傅景还是个直男。
  就在她尴尬得想用脚在原地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傅景打开车门下车。
  “季临说你是单身,所以我就来了。”
  付胭不知所措。
  傅景笑着给她解围:“你可别再紧张地掐自己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可以吗?”
  说实话,傅景长得不错,小麦色肌肤,高高的,身材也很好,看他穿衣就知道,绅士有礼貌,又有奥运冠军的光环在,多少女生想和他谈恋爱。
  可付胭很清楚自己的内心,傅景这么优秀,她不该耽误人家。
  “傅……”付胭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了,顿了顿,她刚想说话,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按车喇叭。
  不是紧促连续的喇叭声,对方只按了一下,像是礼貌性的提醒。
  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当看到一串熟悉的车牌号码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了?”傅景察觉出她的异样。
  付胭摇头,又快速冷静下来,担心霍铭征会为难傅景,连忙说道:“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傅景也不逼她,“好,那你好好休息。”
  目送傅景的车子开出小区,付胭才放心。
  她转身往楼道快步走去,身后两束车灯照过来,将她的影子牢牢地打在墙上。
  付胭像被定在原地,双腿灌铅似的走不动路。
  她听见身后车窗降下的声音。
  “你这么缺男人吗?”
  她吸了一口气,憋住迅速上涌的屈辱感。
  “一个陈让不够,又跑去相亲,你的胆子是有多大?就因为他是奥运冠军,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给他了?”
  “二哥管得太宽了,这是我的私事。”付胭极力咬住牙关。
  “你一堆烂账,没有我给你善后,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在南城、在霍家立足吗?”
  付胭快语道:“对,二哥说的是,打狗也看主人的,我多谢二哥的怜悯。”
  霍铭征脸色阴寒。
  她回头,脸上带着不顾死活的笑。
  “我和什么人交朋友是我自己的事,二哥身为霍家的家主过问一句当然可以,但过于干涉,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二哥你玩不起?”
  男人冷眸微眯,带着强烈危险的气息,“玩?”
  付胭心想,不就是戳刀子吗?
  她也会。
  只是这把刀也戳自己的心。
  她忍着心里的痛,“以后,请二哥别再干涉我的个人私事了,因为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转身进了楼道。
  她知道这些话有不知好歹的成分,但她真的不想再和霍铭征有牵连。
  她不想掺和进别人的感情中,尤其是霍铭征。
  她那么喜欢他,想要的从来都是纯粹的,独属于她的,而不是这种偷来的,见不得光的。
  回到家,付胭就去冲澡,让自己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不要再去想霍铭征。
  等她出了浴室,往窗外看出去,霍铭征的车已经开走了。
  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不过这样也好。
  临睡前她打开微信,看到有好友添加提示。
  点开一看,是一个小狗头像。
  【我是傅景,交个朋友吧。】
  付胭看了一会儿,点了同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04/733636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