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1章 她是水做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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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紧张?”
  男人喑哑磁性的嗓音压在付胭的耳边。
  “你疯了,这里是霍家……”
  她一边躲,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手指攥紧沙发巾。
  脸颊红透的模样惹得身后的男人更加狂野。
  茶室外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今晚是霍家的家宴,很多人都回来了。
  付胭担心随时会有人闯进来。
  她不敢发出声音,可男人像存了心要捉弄她,一点一点地磨她,险些叫出声来。
  玻璃上倒映着男人那张轮廓深隽的脸,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戏谑,观摩着她脸上的惊慌神色。
  “怕什么?”男人勾唇,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直到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老太爷,他才掐紧付胭的腰,匆匆结束。
  男人抽身离去,付胭不堪重负跌倒在地上。
  面前正好有一面方便整理仪容仪表的镜子,付胭看着自己的脸像染了胭脂,衣服凌乱不堪,而站在她身后的霍铭征——
  衣冠楚楚,斯文英俊。
  他在霍家孙辈里排名老二,上面还有一位堂哥,却是名副其实的霍家太子爷,权势滔天,轻易招惹不得的对象。
  男人的视线落在付胭腰上的指痕,丢开手帕,点了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泛着淡淡荧光,阴冷冰寒,是缅北极品的龙石种翡翠。
  “听说最近在看车,给你买一辆?”
  “不用,我自己会买。”付胭穿好衣服,攥紧手指,没去看镜子里男人的脸色。
  她知道男人生气,刚才变着法地折磨她,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
  “这是真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了?”
  付胭垂低着头,按着上衣的纽扣没说话,手指捏得发白。
  “付胭,你真出息了。”霍铭征冷笑。
  目光从她的腰际挪开,抽了几口后把烟掐了。
  付胭低着头从地上起来,跑进洗手间里整理。
  茶室的门开了又关上,她知道霍铭征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等她脸上的红潮完全消退下去,身上确定没有什么痕迹,才从洗手间出来。
  等她到了餐厅,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霍家的家宴,回来的人坐了三个大圆桌,热热闹闹的,但是没人主动上来和付胭说话。
  付胭也不想应付霍家人,低着头找自己的座位。
  “去哪了?找你半天,电话也不接。”母亲宋清霜过来拉她的手,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付胭不着痕迹地抽手,低声道:“没听见。”
  其实听见了,但霍铭征不让她接,在那种事情上,他不喜欢被打搅,会生气,更折腾人。
  付胭刚落座,就听见主桌上有人说了一句,“二哥,你袖子湿了。”
  付胭听见霍铭征轻笑一声:“刚才被水弄湿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总觉得霍铭征在说完这句话后似乎看了她一眼。
  她心虚地抬头看去。
  霍铭征右手的衣袖湿了一小块,因为是黑色的衣服倒是没那么显眼。
  她想起之前他就是用那只手托着她,热气腾腾的,咬着她耳朵说她是水做的。
  付胭的脸腾地一下烧红。
  霍铭征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旁人跟他说话,他漫不经心地应了几句,也没人敢说他不是。
  他在霍家向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不像付胭。
  她是随母亲改嫁进的霍家,嫁给霍铭征的五叔。
  霍家孙字辈的从大到小,从大少爷,二少爷,到六小姐,听称呼就知道是霍家人,只有她,被佣人们称付小姐。
  是外人。
  宋清霜在她耳边念叨。
  “老爷子本来就对我们不满,你还这么不守规矩,不知道今天是家宴吗?幸好老爷子没怪罪下来。”
  母亲是改嫁,从一开始就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尤其是霍铭征的五叔去世之后,她们娘俩更不受待见。
  暗地里佣人们说宋清霜克夫,说付胭是扫把星。
  所以宋清霜格外谨守霍家的家规。
  付胭已经习惯了,也不怎么搭理她的牢骚,脑海里都是霍铭征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余光不时地朝主桌方向看去。
  和霍铭征之间剪不断的关系让她的思绪不由回到了两年前。
  大学毕业那晚她和同学喝醉了。
  其实在以前她是滴酒不沾的,那一天是因为霍家准备给霍铭征谈婚事。
  霍铭征,她偷偷喜欢了好多年的男人。
  没想到那天晚上霍铭征也在酒吧,她喝了酒,胆子也大,贴着霍铭征问他——霍铭征,你觉得我怎么样?
  霍铭征抓开她攀在肩膀上的手,似笑非笑地反问:“什么怎么样?”
  付胭从来不知道一向乖乖女的自己会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霍铭征可是她名义上的堂哥。
  她踮起脚尖在霍铭征的耳边说:“做你的女人。”
  霍铭征倚着墙点燃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低低沉沉地问她:“付胭,你敢吗?”
  付胭轻啄一下他的下巴,再次不怕死地勾着他的脖子,挑衅地说:“那你呢,你敢吗?”
  霍铭征掐了烟,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双眼睛在灯火交织下仿佛深不可测的寒渊。
  那一晚她就做了霍铭征的女人。
  欲生欲死之际霍铭征咬着她的耳珠,“付胭,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那一晚付胭说了很多话,多到她也想不起来霍铭征说的是哪一句。
  在那之后付胭是有些后怕的,招惹上霍铭征这样的男人,是危险的。
  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也就意味着,霍铭征永远都不会承认她。
  她是喜欢霍铭征,默默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舍不得就这么放手。biqubao.com
  可他终归要结婚生子,听说老爷子已经给他物色好了结婚对象。
  他没提过,是默认她见不得光的身份,情人、小三,付胭不敢细想。
  如果这段感情注定是不平等的,那她是不愿再卑微下去。
  所以上周末她给霍铭征发了信息,想结束两人这样畸形的关系。
  一直到今天霍铭征都没有任何的回复。
  傍晚她回到霍公馆和他遇见,在没人的走廊,她低着头打算饶过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拉进茶室……
  看他的样子,是被她惹恼了。
  席间陆续上菜,付胭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佣人端了一条鱼上来,今晚的海鲜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清蒸鱼,泼了热油,鱼肉翻起,香味扑鼻。
  付胭强忍不适,刚想躲开这个味道,却来不及地发出一声:“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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