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北魏“立子杀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历史上的封建王朝在王位继承过程中,母以子贵固然多有,立子杀母的现象也曾存在过,主要流行于北魏建国初期,其实此种作法滥觞于西汉之武帝。
  南北朝时,北魏皇室从汉朝沿袭了这个变态的制度:立子杀母。皇帝有若干个儿子,如果立谁为太子,他的亲生妈咪就要被杀掉。因此,嫔妃们都不希望自己生的儿子太优秀,以免立为太子,连累自己。但终究要选出一个太子来,必定有一个母亲要倒霉,只有听天由命了。
  “立子杀母”所为何来?
  原因很简单,避免“主少母壮,女主独居骄蹇”。
  老皇帝死了,小皇帝年幼,当妈的年轻力壮,往往专权。这是有例可循的。汉高祖刘邦去世后,十七岁的刘盈继位,政权就操纵在其母吕雉手中。惠帝死后,又立了小皇帝刘恭和刘弘,亦先后被废。吕后实际掌权达十六年之久。汉武帝刘彻年老时,想立幼子刘弗陵为太子,其时刘弗陵只有五六岁,刘彻想起先朝吕后的事,决定先下手为强,找个理由把刘弗陵的亲妈钩弋夫人杀了。
  汉武遗嘱,令立太子刘弗陵,是为昭帝,而杀其生母钩弋夫人,当时有人提出疑问,汉武帝说,往古国家所以变乱,往往是由于主少母壮。女主独居骄蹇,淫、乱自恣,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制约,你们没有听说过吕后事件吗?对此,早有论者指出“自古帝王遗命多矣,要未有如汉武之奇者。”
  因此,鲜卑族拓跋氏建立的北魏政权,就比较典型地沿用了这个制度,效仿西汉,从建立那天起就坚持“立子杀母”原则。比如,道武帝的宠妃刘贵人就因为儿子拓拔嗣(后为北魏明元帝)被立为太子而死于非命;公元456年,年仅两岁的拓跋弘成为皇太子,其生母李贵人被赐死,由当时的皇后冯氏抚养拓跋弘。冯氏视太子为己出,也算尽责。但吊诡的是,拓跋弘十二岁登基(是为献文帝,北魏第六位皇帝),因为年幼,由冯太后当政。冯太后大权独揽,开始看拓跋弘不顺眼,命其禅位给更年幼的拓跋宏,后来甚至把拓跋弘毒死。孝文帝拓跋宏(北魏第七位皇帝)就位。事实上,“立子杀母”并没阻止女人当政,只不过由皇帝的亲妈换成了后妈。
  到了北魏第八位皇帝,魏宣武帝拓跋恪时,七岁的元翊(元翊即拓跋翊,北魏第九位皇帝。此前,鲜卑姓氏“拓跋”改成了汉族姓氏“元”)被立为太子,其母胡太后竟然躲过一死,也许宣武帝感觉到了这个规矩的荒诞,才没有认真执行。其实,女人当政又有什么关系?毒辣的女皇诚然恐怖,但男性皇帝又有几个好的?说来说去,都是他们自个儿家的事。他们立什么规矩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跟老百姓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老百姓是否有好日子过才是根本。
  从冯太后到孝文帝,他们在太和年间的这一系列改革被统称为“太和改制”,也称“孝文帝改革”。从太和十四年,也就是孝文帝亲政之后的改革,一方面使得北魏不论是文治还是武功都达到了巅峰,一方面正是因为“全面汉化”,使得北魏在孝文帝死后三十五年,便迅速滑入了灭亡的深渊。
  因此,有人将北魏孝文帝称之为鲜卑拓跋部的“一代雄主”,也有人将其称之为鲜卑拓跋部的“千古罪人”。
  那么,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元宏)究竟是英雄还是罪人呢?
  答案很明确,不论是从鲜卑拓跋部来说,还是从整个中国历史来讲,北魏孝文帝都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豪杰、一代雄主。
  虽然因为他的汉化措施,使得鲜卑族放弃了固有的武勇,使得北魏迅速走向了灭亡,但是消亡了一个鲜卑族拓跋部,一个北魏帝国,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呢?
  带来了一个在陈庆之口中“自晋、宋以来,号洛阳为荒土;此中谓长江以北,尽是夷狄。昨至洛阳,始知衣冠士族,并在中原。”的北魏帝国。
  带来了一个出现了横扫天下的普六茹那罗延(汉名“杨坚”)、出现了母仪天下的独孤伽罗、出现了凌烟阁首席的长孙无忌、出现了一代文豪元稹的全新的汉化鲜卑。
  相比于北魏帝国的覆灭,北魏皇族这样的退场方式能到还不够后世无数皇族羡慕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03/752571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