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人们除了姓名外,还有字号,人与人之间也很少会直呼别人姓名。而且古时候的人们取名字也不像现在这么自由,在古代,一个人取名字也是有很多的忌讳的。 比如,你取的名字中不能有跟皇上一样的字,而且就连读音相同也不行,不然就是以下犯上,严重的是要杀头的。其实很早的时候,取名字并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从出土的甲骨文上我们可以知道,那时候,人们的名字都是随意取的,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那些帝王的名字都是参照干支来取的,很是随意。而且历史上有很多地位高的人,名字十分粗俗,像司马相如,他的小名竟然是犬子,实在是让人惊讶不已。 但是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很多人都喜欢把名字取得简单化,老一辈的人有句话说得好,名字取得越简单,这个孩子就越好养,所以很多人对于小孩的名字都不是很上心。现代的人取名字一般都是分性别的,像什么斌奇,建业,这种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而像吴雪涵,李梅等,从这些名字中我们也可以清楚地知道是女生。所以现代人很容易就能根据名字来判断一个人的性别。 而在古代的时候,这种方法就不灵验了,古代人取名字是不分男女的,有可能你看到一个男性化的名字,但她其实是一个女子。《孟子》一书中有提到,一个赤手空拳打败了老虎的壮汉,名字竟然叫“冯妇”。而《左传》中提到的鲁隐公,他的名字竟然叫做“息姑”,这两位大男人的名字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啊。如果你只单单看到他们的名字,多半会认为这两个人是女的吧,放在现代,你恐怕会说一句,怎么会有这么娘的名字啊。但是在古代,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后来,人们对于取名字也渐渐地讲究起来。如果你有一天发达了,结果你的名字是狗蛋之类的,恐怕喊出来都会觉得没面子吧。尤其是在明朝和清朝的时候,不管是有身份地位的权贵,还是偏居一隅的小老百姓,或多或少都会取一个风雅的名字,想让别人能重视他。 所以当时社会上,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有地位的还是没地位的,名字都同样有韵味,这也让那些真正的权贵心中很不满。你说你一个穷百姓,也有这么高雅的名字,那怎么能体现权贵与穷人之间的差别呢?所以那些权贵规定了普通百姓取名字的时候,名字中不能有相同的字,读音相近也不行,目的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 历史上有很多文人写过文章来反对取名字时避讳这一现象,最著名的要数唐朝的韩愈了。 当时有一个人叫李贺,他从小就喜欢看书,七岁的时候就能作诗,他的才华也因此传遍了周围地区,人们都称他是“神童”。作为一代文豪的韩愈,自然也是听说了李贺,他见李贺满腹才华,于是便让他去考进士,毫无疑问,李贺轻松地考取了进士。可是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说李贺父亲的名字跟“进士”读音相近,因此李贺就不应该来考进士。韩愈听了这番话,心中气愤,挥笔写下了《讳辩》,文中公然反对取名字时讲究避讳这一现象,当时在社会上引起的反响很大,轰动一时。 不仅仅是在古代的时候,存在取名字避讳这一现象,近现代也不例外。 听我大伯伯讲,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我家乡就有一个农民姓李,他生了一个儿子,于是就叫他李爱国。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他认为中国是人民当家做主的,于是便将他的第二个儿子取名为李爱民,后来第三个儿子出生的时候,他一想,之所以有今天的生活,离不开共产党,于是便将第三个儿子的名字取名为李爱党。 这三个孩子的名字处处都体现着老农民对新中国的爱,可是不幸的是,那个动荡的年代开始了。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有人举报他们家,说他家的三个儿子名字合起来就是“爱国民党”,于是他们全家都立马被拉去批斗了,一定要让他交代清楚,最后差点家破人亡。这事情虽然让我们现代人看来很滑稽,但毕竟也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后来一直到文革结束以后,他们一家人才重新获得了自由,但是这心灵上的创伤是难以磨灭的,会伴随着他们一辈子。 其实一个人的名字中蕴含着父母对自己孩子的期望,我们不能随意去指责,更不能随意让别人更改,名字只是一个符号,并不代表一个人的地位高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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