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费劲吗?一般人也许不费劲,但对于慈禧时期的军机大臣赵舒翘来说就相当的费劲。从开始自杀到最终咽气,他前前后后一共耗费了五个多小时,着实把督办其自杀的大臣岑春暄累得半死。 我估计当时的大臣岑春暄心里肯定这样说:“兄台,你自杀能不能快点?” 赵舒翘其实算个清官。在他担任凤阳知府时,当地的土地爷不务正业,连着几年灾害不断,不是大涝就是大旱,当地老百姓过着无比坑爹的生活。幸好当时他在任,积极奔走抗旱救灾,还自己掏腰包救济百姓,连老婆都被派到抗旱一线救助百姓。可贵的是,他这样的爱民作风一直贯穿始终,即使他后来进了国务院(军机处),成为副总理一级的高官,依然时不时的自掏腰包,接济百姓。 按说他这样的好官,对慈禧又忠心耿耿,应该平安无事才对。不幸的是,慈禧神经病发作,于1900年向八国联军同时宣战。结果等八国联军来了,她撂下百官和百姓,自己跑到西安避祸去了。八国联军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要挟慈禧,要么找一堆高级替罪羊去死,要么她自己去死。慈禧脑子没坏掉,自然就让别人替她死了。 这帮替死的人里就有赵舒翘。赵舒翘其实在义和团和八国联军开战时,比较安分守己,没怎么掺和这事。他以为慈禧不会杀他,即使下了命令也是装装样子。而且他在朝中的人缘不错,一大堆的朝中重臣都跑去向慈禧求情。一看这阵仗,他更加认为自己不会死了,于是就和前来监督的岑春煊坐在大牢里唠家常。一边唠,他还跟岑春煊显摆,现场分析自己不会死的N个理由。 俩人一直唠到中午,求情的人回来了,告诉他没戏了,准备准备上路吧。赵舒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总想着慈禧的赦免令会随时到。所以在岑春煊的强迫下,他吞下一包金子后不但没有立即断气,反而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活蹦乱跳起来,跟别人大谈特谈自己是如何如何一个忠臣,如何如何的劳苦功高。就在他亢奋时,前来送他的亲朋好友也越来越多。他更加的亢奋,一直坚挺了三个小时,不但没有咽气的迹象,反而愈加的生龙活虎。 岑春煊急了,慈禧是有时间限制的,要他下午五点必须回去复命。没办法,他又整来一大罐的鸦片,要赵舒翘吞下,好早点咽气。没想到赵舒翘相当的坚挺,一罐鸦片下肚,浑身燥热难忍的他大口大口的喝凉水,直到喝饱了,还是没死。岑春煊傻眼了,既然不能痛快的不行,就来狠点的,直接灌砒霜。结果一包砒霜下去,赵舒翘倒是蹦不动了,开始打滚了,一连折腾俩小时,还是没死。 这时李莲英到了,他一看时间要到了,就威胁岑春煊小心着点。岑春煊这下真急了,他忙问左右有啥好办法。有人出主意,用马粪纸蘸水将他的口和鼻子糊住,再把胸口压住,很快就能咽气。岑春煊立即照办,但是赵舒翘依然很能抗,怎么弄都没断气。岑春煊只好再接再厉,一直折腾到次日凌晨,赵舒翘才死。 赵舒翘死后,民间多为其鸣冤。他曾经任职过的江苏地区的百姓自动筹集数千两白银,为其操办后事。然而赵舒翘临死前有交代,勿受人一钱,所以家人始终未收。后来慈禧也内疚不已,曾对身边人说:”。“‘惟赵舒翘我看他尚不是他们(指载漪、载勋、刚毅等)一派,死得甚为可怜’,言至此泪下如雨”。 看这里该怎么说:“X子,别他妈给我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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