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天使”咋成了说媒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满清四个皇帝享受的大婚待遇
  这章主要讲皇帝婚礼的一些知识。
  大家都以为清代皇帝在紫禁城里住,他结婚也应该在紫禁城,其实不然。如果皇帝在紫禁城举行大婚典礼的话,一定得具备这样一个前提,他当皇帝的时候年龄很小,到了成婚年龄,才可能在皇宫里举行婚礼。如果他在当皇帝之前已经结婚了,那么他在继承皇位以后,也就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
  在清代,从顺治一直到宣统。十个皇帝里只有顺治、康熙、同治和光绪,这四个皇帝的婚礼是在紫禁城里举行,叫“大婚典礼”。末代皇帝溥仪在紫禁城也举行过婚礼,但那时已是民国了。
  上面说的四个皇帝,他们即位时都非常小,康熙最大,只有8岁,光绪最小,才4岁。不过大家比较熟知的雍正皇帝,他成婚年龄在文献上并没有明确记载。
  关于皇帝的婚礼,一般都说“礼仪”,其实“礼”和“仪”是有一定区别的。词汇在发展过程中,它的内涵要发生一定的演变。“礼”讲究的是一种内在的、精神层面的,看不见的,体现了一种本质的东西。“仪”,咱们讲仪式,它就是有形的,可以看见的,通过这些仪式来体现内涵的“礼”。
  大家都到皇后娘家聚齐
  清代皇帝在真正的婚礼之前,有一个特殊的环节,就是选秀女。选秀女在清代是作为一种制度流传下来的。比如明宫廷,在民间也选一些比较俊秀的女子,但它不是制度,是非常规的。而清代皇帝在结婚之前,每三年都举行一次选秀女的活动。
  之所以举行选秀女,是因为清代皇帝认为,他拥有天下,所以他希望在他的统辖范围内,最优秀的女子都应该纳入后宫,让她们去母仪天下。但是大家不要忘了,清代的统治者是满族,所以他只是把旗人的女子,认为符合条件的选入宫中。
  旗人当时有三种: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汉军八旗挺特殊的,他们实际是汉族,但归顺了满族,当时努尔哈赤、皇太极,把他们也编成了旗民,所以他们也算旗人。每种是八个旗,一共是二十四个旗。
  清代规定每三年,二十四旗里适龄的女子都要参选。当时管理户籍的部门是户部,它既管理户籍,也管理当时全国的财政。户部给这二十四个旗的都统发文,通知要选秀女。
  如果第一轮被刷下来了,叫“撂牌子”,这些人就可以随便嫁人了。
  如果要是初选给记名了,作为记名秀女可以指配给亲王。如果皇帝不在成婚当年,也可以一直在户部记名,等待复选。进行复选的时候,就会有人被选为皇后,有的人被选为皇妃。光绪皇帝结婚,从他选秀女开始就画了一个《大婚图册》,有很多页,整个成婚过程都画了。选定了皇后以后,不是说就住在宫里了,这只是个前奏。
  选上的秀女,还要先回娘家,等待相关的仪式举行之后再迎娶到皇宫。像光绪的皇后那拉氏出神武门回娘家的时候,可以坐皇宫的轿子。她回去的时候,也不是她一个人回娘家。当时选中的还有瑾妃和珍妃。光绪那个时候是一后两妃,瑾妃和珍妃也跟着回到那拉氏的娘家,等待着下一步的婚礼程序。
  皇后,也就是那拉氏的父亲是八旗的副都统,是个高官,他们家有很多房子。他开辟出一个院子,叫西所。皇后和皇妃们就要住在这,住下之后,皇后娘家的人不能再来接触了。因为人家已经属于皇帝的人了,别人是不可以接近的。皇宫还要派太监、侍卫去给她们服务。作为准皇后或者皇妃的秀女们,进入婚前礼阶段。
  “天使”咋成了说媒的?biqubao.com
  至于婚前礼,包括两大内容,即“纳采”和“大征”。“纳采”的时候,皇后在家等着,皇帝挑个黄道吉日,然后举行“纳采礼”。“纳采礼”就是皇帝钦定了具体的纳采使节到皇后家。纳采使也不是随便就能当的,重要的亲王、大臣先给皇帝提供个候选名单,皇帝再圈定谁作为纳采使。“纳采使”也有副的,叫“纳采副使”。有些传媒上说什么“纳采正天使”、“纳采副天使”,皇帝的媒人怎么一下子变成“天使”了?
  “纳采使”要先到太和殿前接受“使持节”,拿着这个节代表皇帝行使权利。大家知道现在驻外的一些官员叫“使节”,实际上是“使持节”的简称。
  老百姓订婚的时候,也会给女方家带一点薄礼。皇帝结婚也要走一下形式,要送礼物。
  清代是一个骑射民族,他时刻不忘本民族的骑射风尚,所以他送的有马,还会有盔甲、布匹和钱。再早的时候,还要送大雁,就是那种鸿鸟。取义大雁知时节,天冷了往南,天热了就往北。预示女孩要懂得礼节,要知道该做什么不做什么。
  仪式之后,也就是媒人说完媒之后,娘家还要答谢一下媒人,一是请他吃饭,二是给他一点礼物。但是皇帝是至高无上的。他也办纳采宴,不是皇后娘家人去请皇宫里的人,而是皇帝命人在皇后家备好酒席,是皇家来组织纳采宴,答谢皇后的父亲。等于说他们这样一个家庭,给大清王朝养育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皇帝在老岳父家请客和民间的习俗是相反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03/733635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