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状元出身的西夏神宗皇帝李遵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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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于隋朝的我国古代科举制度,诞生了700多名文状元。这些饱学之士一旦状元及第,便走上了一条仕途升迁的快速通道。有人出将入相,甚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重臣。也有人坐镇一方,成为集军政大权于一身的封疆大吏。
  当然了,也有个别人仕途不顺,始终原地踏步,混迹于小官小吏终老一生。
  不过,从状元成为皇帝的,历史上只有一人,那就是西夏神宗皇帝李遵顼。
  那么,李遵顼是怎样从状元成为皇帝的?在位期间,他又是怎样的一个皇帝呢?
  李遵顼生于1163年,是西夏宗室齐国忠武王李彦宗之子,史书称他“端重明粹,少力学,长博通群书,工隶篆”。幼年时期的李遵顼善学上进,特别喜欢读书,长大后写得一手好字,博览群书,学富五车,是一个满腹经纶的人,这为他后来状元及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203年,40岁的李遵顼参加西夏朝科举考试,居然拔得头筹,成为廷试第一名,至此开启了他的高光时刻。很快,有状元头衔加持的李遵顼被襄宗李安全封为齐王,又将全国的兵马大权交到他手中,擢升他为大都督府主。
  此时的李遵顼显赫一时,便不再甘心做一个区区的齐王。1211年,李遵顼秘密发动宫廷政变,将夏襄宗拉下了皇位,自个儿坐到了皇帝宝座上,改元光定,定都凉州。华丽实现了由状元转身为皇帝,成为了历史上唯一一个状元皇帝。
  李遵顼即位之时,周遭强敌环伺。蒙古国兵强马壮,国力强劲,金国也非善茬,早就对西夏虎视眈眈。南宋虽已偏安一隅,自身难保,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远非一个小小的西夏可比。
  李遵顼为了在狭缝中求生存,讨好日益崛起的蒙古,沿袭了李安全时期的错误策略,联合蒙古对抗金国。
  按理说,状元出身的李遵顼应该知道,志在一统天下的蒙古,不可能永远把西夏当朋友。当金国被灭亡的一刻,就是西夏噩梦的开始。西夏正确的选择应该联合金国,共同抵抗彪悍的蒙古铁骑,才能力保西夏的一席之地。
  但李遵顼空有满腹才华,他似乎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反而助纣为虐。
  1211年,李遵顼刚刚称帝后,便对金国武力入侵,派出万余骑兵围攻金国的东胜城,被金国的援军打败。1212年,金国主动示好,派使臣出使西夏,对李遵顼晓之以理,希望两国联手抗蒙,但李遵顼置若罔闻。使者刚一离开,便对金国发动了攻击。
  从1213年1月开始,李遵顼不顾国力孱弱,强行发兵攻占了金国的保安、庆阳、巩州等地。1216年,当蒙古大举入侵金国时,李遵顼认为机不可失,忙不迭地派兵帮助蒙古,占领了金国的延安、伏州、潼关等地。就在这一年,李遵顼妄想一鼓作气拿下金国,出兵4万围攻定西城,却遭到金国迎头痛击,死伤2000余人。
  1217年,蒙古再次入侵金国,要求西夏联合作战,李遵顼又发兵3万,结果再次遭遇大败。当蒙古西侵花剌子模时,西夏已无力派出一兵一卒予以协助,结果惹恼了蒙古,突然对西夏发起攻击,包围了中兴府。
  李遵顼对此毫无准备,吓得面如土色,干脆弃城出逃西凉,将太子李德任留守中兴府。蒙古退兵后,李遵顼才又灰头土脸地返回中兴府。
  经过多年的穷兵黩武,西夏已被李遵顼糟蹋得千疮百孔,朝中大臣也对李遵顼的附蒙抗金颇有异议。此时的李遵顼似有所醒悟,主动向金国去信,试图修复两国关系。但两国多年鏖战,岂是一封信就能冰释前嫌的。金国对西夏怀恨在心,对李遵顼的好意断然拒绝。
  朋友做不成,那就继续为敌,李遵顼马上变脸,又和南宋联合起来,继续攻打金国。1220年,宋夏正式结盟,同时出兵夹击金国,攻下了会州城。金宣宗感到了危险,急忙和李遵顼讲和,也被无脑的状元皇帝一口回绝了。
  此后,金国在和宋夏的战斗中互有胜败,双方进入了拉锯战,直到巩州战役中,金国将西夏打得丢盔弃甲,死伤惨重,不得已退兵回返。后来,南宋想邀约西夏攻金,被金国打疼了的李遵顼当了缩头乌龟,导致宋夏联盟破裂。
  这下完了,李遵顼既得罪了蒙古和南宋,又和金国成为世仇,真正成为了孤家寡人,四面树敌。国内臣民又质疑他的施政方略,民怨沸腾,以至于到了“国经兵燹,民不聊生,耕织无时,财用并乏,仓库无斗粟尺帛之储”的地步。
  1223年,李遵顼仍不思悔改,坚持命令太子李德任领兵抗金,遭到了太子的拒绝。恼羞成怒的李遵顼将太子囚禁在灵州,废掉了太子的储君之位。
  终于,蒙古人对西夏出手了,成吉思汗派孛鲁领兵灭夏,李遵顼再也扛不住了,他不得已宣布退位,将皇位交给了次子李德旺,成为了太上皇。3年后,当蒙古铁骑横扫西夏国土的时候,64岁的李遵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年后,国祚近200年的西夏国就被蒙古灭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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