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在刘裕取代晋朝之前,一般面对亡国之君的时候,都是善待的,比如说曹丕对待汉献帝,并没有直接杀死,虽然夺取了他的大位,但是继续封他做一方诸侯,再比如我们大家都熟悉的刘禅,也是在亡国之后过的悠哉游哉地,非常的快活,吃喝也是由朝廷供奉,又不用担心自己皇位被人夺取。个人觉得,善待亡国之君,无非只有两种动机,一种是做给现在人看的,善待亡国之君,说明皇帝宽容大度,并不苛捐,百姓们看见,也是心中欢喜,将君主奉为圣贤。另一种动机就是做给后来人看的,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的江山可以永固,所以给覆灭自己的国家做样子,希望他们能够善待自己的后代。 不过这个传统,在南朝宋取代晋朝的时候,被打破了,晋朝的末代皇帝被无情的残杀,就连宗族,也是一个不少,几近死绝,至此之后,规矩改变了,只要是前朝皇帝兵败或者投降的,无疑被杀死。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坏处,毕竟前朝的那些个王公或者大臣,都还恋着前主人的好处,所以杀了前朝之君,也会让这些大臣们胆寒,所以这种做法,我还是不怎么赞同的。不过刘裕没有善待前朝皇帝,我们还要从他的出身说起。 看到这个刘姓,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个人和刘邦有不少的关系,没错,刘裕的祖上,也是一个贵族,刘裕的22世祖父,就是刘邦的弟弟刘交,刘裕这个情形,其实和刘备是非常相似的,祖上都是非常的辉煌,只是到了自己这一辈的时候没落了,成为了普通百姓,虽然血统优秀,但是刘裕还是做了许多人都不愿做的事情,比如说卖草鞋等等,东晋南北朝的时代,基本都是家族子弟当官,所以像刘裕这样的寒门子弟,是很少有翻身的机会的。不过刘裕,在所有的寒门子弟当中,算是一个特例吧。 成年之后,刘裕就参加了北府军,这一支部队的主要组成人员,大多都是由北方迁徙到南方的流民以及社会等级比较低的平民,不过虽然是平民,但是这只不断地战斗力可不弱,相比于官宦子弟,他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在与苻坚的百万大军作战的过程当中,北府军一战成名,被誉为中国历史上面最为厉害的五支军队之一。刘裕在加入这支队伍之后,不断地崭露头角,一步一步往上爬,很快就成为了核心人物,在这段时期,东晋发生了内乱,桓玄乘机攻入了建康,这个举动,也让刘裕知晓军阀的可怕性,为下面消灭司马氏埋下了伏笔。 桓玄在登台之后,对于北府军,是非常的害怕,所以屡屡都来迫害,没办法,刘裕和北府军想要活下去,所以只好支持晋室,并且率领大军讨伐桓玄,由于北府军实力强悍,所以桓玄的军队不堪一击,刘裕重新拥立晋朝,虽然自己的不是皇帝,但是由于自己的军力强大,几乎掌握了全国所有的兵力,想要取代皇室,也仅仅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刘裕并没有着急,相继收复了淮北、西蜀、后秦等等实力,基本上消除了所有外患,在大局稳定之后,刘裕就像篡权了,当时的晋朝皇帝司马德宗,是一个弱智,蠢笨的甚至连冬夏都不能分辨,所以刘裕对于他,也是不留情面,直接将其杀死了。m.biqubao.com 不过有一个传言,就是司马曜之后,晋朝必须再传两任皇帝,才能够灭亡,当时人们的思想是非常愚昧的,刘裕也相信这一则预言,所以立司马德文为皇帝,不过这个皇帝还是非常聪明的,深知刘裕的心里,并且扬言早在桓玄时代,晋朝已经灭亡了,所以这个江山,本来就应该是刘裕的,所以他准备禅让。面对如此懂道理的皇帝,刘裕便封他为零陵王,虽然做了一个地方的诸侯,但是这位皇帝并没有刘禅那样的宿命,即使天天闭门不出,也是被刘裕派人给闷死了,非常的凄惨。当然,司马家族一个都没例外,刘裕此次一反常态,将其全部剿灭。 至于刘裕为什么不放一条后路,本人认为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寒门子弟与军阀贵族的争端,刘裕本来就出身寒门,从小就过着穷苦的生活,所以对于这些门阀,非常的怨恨,而且司马家族历史悠久,在三国的时期就已经出来了,而且出了很多的人才,所以如果不杀的话,可能自己的国家会面临危险,第二个,就是自己的孩子年幼,自己当上皇帝的时候已经年迈,如果托孤的话,可能江山会易主,而且当时的门阀实力非常强大,所以对于自己的后代非常有危险,为了缓解这个尴尬特征,刘裕大肆重用寒门子弟,并且获得了天下人的爱戴。 不过并没有刘裕料想的那么简单,自己的南朝宋国,还是很快就灭亡了,通过杀伐来稳固的政权总是不长久的,不过司马家族做的坏事,也的确过多,将这些人屠戮干净,也有很多人赞赏,从刘裕之后,杀前朝君主的事件就广为流行。本人觉得,中国的文明,是成山谷式的,夏朝之前,人们生活的很平和,这长久的朝代交替给民众带来了战争,这才是真正伤痛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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