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窝囊”二字,如何也不能与国君划为等号。不过古代恰恰有这样的君主,不仅老婆被父亲大人笑纳,连自己的小命也被儿子的弟弟给宰了。这个“仁慈的君主”就是春秋时期的鲁隐公。 鲁隐公的父亲是鲁惠公,曾经是一个励精图治的好君主,可能是英雄都爱美女吧,鲁惠公也对漂亮的美眉情有独钟。当然后宫佳丽颇多,不过时间长了,也曾让鲁惠公心里有些审美疲劳。这时候鲁惠公的儿子大了,是要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当时迎娶的是宋武公的女儿仲子。不过仲子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鲁惠公是有些墨水的,看着仲子不由得诗情大发,不过随口说出的自然是别人听不懂的靡靡之音。 仲子是鲁惠公原配的侄女,称呼鲁惠公夫人为姑妈,鲁惠公就让夫人做仲子的工作,说是嫁给国君才是王道。仲子当时嫁的名字叫息,不是鲁惠公正妻的儿子,就这样,鲁惠公原配也想让自己侄女沾沾国君的王者气息,就动员仲子嫁给了自己丈夫。仲子是个爱做梦的小女孩,还以为应该郎才女貌夫唱妇随一把。进入洞房才知道,原来是个暮气横秋的人。后来生米做成了熟饭,仲子成了鲁惠公的小女人,从此和自己的未婚夫不再有瓜葛。 仲子不久就有了儿子允,常言说小儿子娇贵,鲁惠公看着娇滴滴的小娘子,瞅着肥头大耳的儿子,心里喜欢得不得了,于是就答应立小儿子允为太子。就这样,息虽然是大儿子却不能立,常言道:立嫡以长,无嫡立长,鲁惠公这样做,其实是很不符合礼法。不过息确实很仁义,在父亲手下一直小心的侍奉着,不敢有狂妄的举动。 鲁惠公一死,按照当时的惯例,公子息拥立自己的弟弟太子允即位。这就麻烦了,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同时自己还要亲切地叫一声母亲;一个是自己的兄弟,差一点是自己的儿子,公子息很本分的做好一个臣子的事情,居然表面上平静如水。其实心里头也曾动过一点小心思。 公子息的举动让自己的弟弟公子挥有些打抱不平的意思,便说:“主公当了这么多年国君,国家非常安定,老百姓也都非常富足,满朝文臣武将没有不听从您的。现在太子允已经长大了,依我看,我最好还是趁早为您把他除掉,您好安安稳稳地继续当您的国君,也让我当个太宰,好吗?”不想公子息听了,非常惊愕地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太子允要当国君是先君的命令呀!我不过是因为太子允年幼的缘故,才代他做了十几年的国君,现在太子允确实已经长大了,所以我正在菟裘那个地方修建房子,将来好在那里养老送终。至于国君之位,我已经决定还给太子允了。”biqubao.com 常言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公子挥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害怕公子允听到这个事之后杀了他,反而向公子允说公子息的坏话诬陷公子息想要除掉公子允真正做国君,并请求让自己杀掉公子息。公子允听信公子挥之话,于是同意公子挥请求去杀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大哥。后来果然公子挥发动政变,杀了公子息。公子息虽然不是鲁国国君,但由于其父去世的那几年,鲁国的政令其实有他设计的,所以按谥法:“不尸其位曰隐”。史称鲁隐公,不过这个鲁隐公确实很可怜,被父亲夺走了美貌的妻子,又被弟弟除去了性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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