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八王之乱期间,八千妇女被沉入江底喂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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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304年(晋永安元年)七月,一支由鲜卑、乌桓两万人组成的大军,从蓟城(今北京)出发,他们一路向南,前去攻打邺城(今河北临漳)。
  这是不是游牧民族来内地抢东西来了?因为按照过去的习惯,每年一到秋季,游牧民族都会大肆入寇中原,跑到内地汉人这里劫掠一番。
  但是,这次还不是他们主动来抢劫的,而是幽州都督王浚请来帮助他前来作战的客军。
  这个幽州都督王浚是何来历?
  原来他是个私生子。他的母亲赵氏出身贫贱,只因常出入骠骑将军王沈家,和主人产生了私情后,才有了王浚的。
  但是王沈对他这个私生子十分的鄙视,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可是这个王浚的命实在是太好了。公元266年(泰始二年)王沈逝世,但他没有儿子,王氏家族这才立王浚为子嗣,继承了他父亲博陵公爵位,官拜驸马都尉。
  王浚一入官场,他的投机钻营才能得到无限的释放,很快就进入了皇后贾南风的麾下,成为了她的得力干将。
  由于太子司马遹得罪了贾南风,被废掉太子之位,押解到许昌的金墉城给软禁了起来。
  但就这样,贾南风还是不放过他,必欲除之而后快,于是贾南风下令,让王浚协助宦官孙虑,毒杀了太子司马遹。
  开始贾南风做梦也没有想到,司马遹的被害,却引发了西晋朝廷的大地震,造成了“八王之乱”。
  此时王浚已经官至骠骑大将军、领幽州刺史等职。
  王浚眼光看得比较远,他觉得光靠自己的实力很难在这个乱世立足,于是预先和他治所附近的游牧民族开始联姻。
  他先将大女儿嫁给了段氏鲜卑的首领段务勿尘,又将另一个女儿嫁给了宇文部落的宇文素延。这一攀亲戚,王浚的实力顿时壮大了许多。
  “八王之乱”打到后期,汝南王、楚王、赵王、齐王、长沙王全都死于非命,最后就剩下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东海王司马越来角逐天下了。
  而这三个王,也分裂成了两个阵营,邺城的成都王与长安的河间王是盟友,洛阳的东海王则和王浚是盟友。
  他们这个分派是有历史原因的。
  成都王司马颖是故太子司马遹的亲信;而王浚则是谋害太子的凶手。
  此时的司马颖已经在乱世中崛起,被朝廷册立为皇太弟。按照规制,只要皇帝司马衷一死,他就是西晋的皇帝了。
  司马颖当了皇帝,自然没有王浚的好果子吃,所以他选择了与东海王司马越结盟,以抵抗司马颖。
  这次王浚借到的鲜卑、乌桓兵,就是要去打盘踞在邺城的成都王司马颖的。
  司马颖一看敌人来势凶猛,在敌兵距离邺城还有八十余里的时候,就裹挟着晋惠帝与母亲程太妃弃城而逃。
  想跑?往哪里跑!
  乌桓酋长羯朱看成都王弃城逃跑了,就带兵在后面紧追不舍。这样大军就一直追杀到朝歌,眼看实在是追赶不上了,就放弃了司马颖,返回头来到邺城来抢劫杀人了。
  这一来邺城的百姓可遭了大难了。
  邺城当时是北方最繁华的大都市,居住在这里的老百姓,平日里都以自己是都邑人而自豪呢。可是这个曾经的天堂,如今却变成了人间地狱。
  看到这满城的哀嚎声,一种复仇的快意涌上王浚的心头。
  鲜卑、乌桓在邺城掳掠数日,收兵返回幽州时,不但带走大量的金银财宝,还掳走了大量的妇女。
  这支队伍让人看了只觉得怪怪的,士卒们扛着大包小裹,队伍里头还掺杂着许多妇女。这哪是作战部队,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呀,这让敌军知晓了,还不笑掉大牙?
  于是王浚突然下令整肃军纪,下令不得挟藏妇女,违者斩首。
  军令一下,这些游牧民族的士卒也不敢违背军令呀,但是到手的战利品,留给敌人又不甘心,于是处于一种变态的心里,他们开始惨杀俘虏。
  当时他们正行军至易水之滨,将这些抢来的妇女八千余人,全部杀死沉入河底,令易水都为之断流。
  《晋书》在描写这一段黑暗的历史时,感慨地记载“黔庶荼毒,自此始也”。
  让百姓遭受如此的惨祸,始作俑者就是王浚。他后来也没有好下场,最后遭到了报应。
  后来羯族首领石勒崛起后,用计骗杀了王浚,并将他的头颅送给了匈奴的首领刘聪。
  当然,此时的石勒也好,刘聪也好,或者王浚之流,他们并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在五胡十六国时期,只不过成王败寇罢了。
  说真的,我看司马懿的后人没一个看顺眼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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