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北宋荒唐郡王赵允良竟喜欢坐马桶上吃饭聊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宋朝有一位郡王,叫赵允良,本是宋太宗第八子赵元俨的儿子,宋仁宗时期被封为华原郡王。这位郡王有个怪癖,白天睡觉,黄昏起床。从黄昏开始,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整个郡王府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别人吃晚饭准备睡觉的时候,赵允良却慢悠悠地穿戴整齐,开始他的夜生活。m.biqubao.com
  赵允良的生活简直就是黑白颠倒,每天晚上都要欣赏歌舞。他手下的人从全国各地搜罗来许多美丽的歌女舞女,夜间为赵允良表演。赵允良一边品尝美味佳肴,一边观赏歌舞,日子倒也过得优哉游哉。赵允良带头寻欢作乐,华原郡王府里的所有人也都跟着他吃喝玩乐起来。到了早上五六点钟,赵允良累了,便吩咐家人散去。筵席撤去后,整个华原郡王府很快恢复平静,赵允良和他的家人们再次沉睡,直到又一天的黄昏。
  赵允良不但是个夜猫子,还有许多怪癖。比如他特别喜欢坐在木马子上,一旦坐上去就舍不得下来,连吃饭都坐在上面。有时想听歌看舞了,就把歌女舞女叫到眼前,反正不肯离开木马子。木马子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赵允良如此眷恋呢?清代学者俞樾考证,所谓木马子就是木制的马桶,宋朝许多笔记中都把便溺之器叫做马子桶。高贵的华原郡王竟然喜欢坐在马桶上吃饭聊天听歌看舞!
  赵允良的行为如此荒唐,后来他去世时;礼部官员核定谥号,认为他“以昼为夜,起居无度,反易晦明,谥日荣易”,给赵允良定了一个具有侮辱性质的谥号。
  宋太宗
  那么,赵允良为什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举动呢?
  事出必然有因。赵允良乃是宋太宗第八子赵元俨的儿子。赵元俨在宋真宗时期被封为燕王,在宋真宗晚年时权力极大。宋真宗晚年多病,朝政多委托给皇后刘娥处理,朝堂上则由寇准、李迪等大臣辅佐,同时又邀请八弟赵元俨参与朝政,三股力量互相制衡。赵元俨颇有手腕,在朝野中声望极高。皇后刘娥则是一个武则天式的女强人,掌控欲、权力欲极强。为了更好地夺取权力,刘娥重用丁谓、王钦若等佞臣,打击寇准、李迪等正直的大臣。寇准等人为了反击,曾经想过拥立年幼的太子赵祯(以后的宋仁宗)监国,同时罢黜丁谓,拘禁刘后等等。但是政变失败,寇准等人被贬。朝廷权力平衡被打破。宋真宗虽然多病,不时失忆,但对皇后刘娥过度干涉朝政,甚至有可能学习武则天改换朝代自立为王很是担心。宋真宗考虑过让八弟赵元俨即位,但想到一旦弟弟即位,自己的儿子赵祯或许就性命难保。宋太宗除掉宋太祖的几个儿子就是先例。就算是八弟仁慈,有时候为势力所逼,估计也不会放过自己年幼的儿子。思来想去,宋真宗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宋真宗向燕王赵元俨透露过立他为皇太弟的意思,赵元俨自然很是兴奋。宋真宗病重期间,他每天进人皇宫查探真宗病情,准备随时接班。可是,皇后刘娥发现了这个秘密,立刻调换全部皇宫守卫。宋真宗驾崩当天,不但不允许燕王赵元俨进入皇宫,连燕王府也布满了军队。
  宋仁宗赵祯即位后,皇太后刘娥垂帘听政,改年号为“天圣”。所谓“天圣”,就是两位圣人,很明显,刘娥在效仿武则天,刘娥的命令称“圣旨”,出门坐皇帝的御辇,所有仪仗和皇帝相同。
  为了安抚赵元俨一派,刘娥给了赵元俨一些虚衔。赵元俨也很知趣,见斗争失利,便十多年闭门不出。
  因为父亲赵元俨的原因,赵允良从小就感受到了皇权斗争的可怕。
  宋朝皇室有一个惯例,如果皇帝本人没有儿子,就从宗室近亲中挑选一位年幼的王子,迎人宫中抚养,皇帝驾崩后就由这位宗室王子继承皇位。当然,一旦皇帝后来有了自己的皇子,宗室王子就会被送出宫廷。
  宋仁宗14岁即位,随即大婚,可是大婚之后一直没有皇子,一直到28岁才诞下一子,但随即病死。在宋仁宗还不到20岁时,朝臣们就建议,为了稳固皇权,应该从宗室中找一位皇子出来培养。皇太后刘娥几番权衡,决定从燕王赵元俨的几个儿子中挑选一个作为候补皇子放在皇宫中养育。这个“幸运儿”就是赵允良。
  赵允良进入皇宫后一待就是几年。宋仁宗看到赵允良这个堂弟,这个一旦自己死掉就会抢班夺权的堂弟,心中自然很是厌恶。宰相吕夷简看出了宋仁宗的不满,就建议皇太后刘娥把赵允良送出皇宫,毕竟赵允良也到了建立自己府邸、藩属的年纪。刘娥不大愿意,想要再等几年。赵允良留在皇宫,对刘太后最为有利,万一宋仁宗有个意外,自己可以继续当太后垂帘听政。可吕夷简一再坚持,并暗示继续让赵允良待在宫中,必然加深宋仁宗和刘太后之间的误会。刘太后无奈,只好送赵允良出宫。
  几年后,刘太后去世,宋仁宗亲政。亲政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清除朝廷中的太后一党,上至宰相,下至州县官员无一幸免。曾经被当作宋仁宗替补的赵允良,地位变得极为尴尬。只要赵允良露出一丝想要争夺皇权的意思,必然会受到宋仁宗的残酷打压。
  在这种严酷的形势之下,华原郡王赵允良选择了白天睡大觉,晚上喝酒宴会打发光阴的方式以求自保。赵允良无非是想告诉宋仁宗,自己绝不会觊觎皇权,自己就是一个沉湎享乐的糊涂王爷。就这样,赵允良装了三十多年孙子,到宋英宗时总算是平平安安地寿终正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03/733630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