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是对妻父的称呼,又叫泰山、岳父。老丈人也不是哪个男人都有机会当的,你需要符合两个条件:有女儿,并且能嫁出去。听起来也不是很复杂。女儿都想嫁个好人家,在中国古代,如果能嫁给一国之君,便是祖坟冒青烟,全家烧高香了。算命的总说,谁谁是娘娘的命,便是极言其命带富贵。也许有人要说那种被打入冷宫的日子是多么凄苦辛酸,后宫的钩心斗角又如何让人胆寒,但“一朝选入君王侧”仍为许多人梦寐以求。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历史上各朝各代的贪官,明知将来有身陷囹圄诛灭九族的可能,却还是不顾死活地前赴后继着,一样的道理。其实就算是嫁给普通人家,一样会有三妻四妾争宠的烦恼。人们在设想未来时,总是看到光明的一面,比如皇帝专宠自己,比如有一天荣登皇后宝座。没有谁进宫就是想奔冷宫去的。杨贵妃结局再惨,她也不会后悔进宫,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想她会说四个字:我还入宫。当笑话说毕竟是后来的事。“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应该反映的也是一种现状。 老丈人牛不牛,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女儿嫁得好不好,嫁给皇上又被封后,老爹就是国丈。皇上的岳父,肯定是牛得不能再牛了。不光老丈人牛,一家子都跟着牛。这样一来,老丈人选女婿便要有眼光了,东床快婿将来能否出息,这需要敏锐的判断力。独孤信牛就牛在他给他的三个女儿挑了三个好女婿,最后三个女儿都被尊为皇后,而且是三个不同朝代的皇后。皇帝的老丈人已是别人无法比的,“三朝国丈”更是绝无仅有,堪称史上最牛的“老丈人”了。 独孤信(503~557),本名独孤如愿。生于北魏末期,武川镇(今内蒙武川西南)人,祖籍云中(今山西大同),是鲜卑化的匈奴人。独孤信玉树临风,长相俊美。《北史》称其“美容仪,善骑射”,武功还很过硬。就像现在的歌星,既有型又能唱,肯定迷倒一片。当时独孤信也是被众多粉丝争睹风采,素有“独孤郎”的美誉,属于天王级的人物。独孤信家世显赫,世代为贵族,但独孤信没赶上好时候,到他这辈家道中落,又适逢北方六镇起义,风暴席卷北魏,独孤信便开始了他一生的戎马生涯。他参与过镇压义军,也参加过葛荣的河北起义军,后来又归附官府,高欢操控北魏大权后,他投奔了雄踞关陇的统领,他的同乡宇文泰,也就是后来西魏的实际建立者和掌权者。在刀光剑影中,独孤信的官也越做越大。 独孤信有着明张大义的真性情。《北史》记载,北魏孝武帝不甘权臣高欢操纵,想借宇文泰的势力对付高欢。独孤信不顾一家老小全在高欢领地,“寻征入朝”,为国尽忠。孝武帝感念“世乱识忠良”,于是“雅相委任”,封他为浮阳郡公,后来又晋升他为骠骑大将军、大司马。宇文氏篡魏立周后,他又因“佐周代魏有功”,被封为柱国大将军,是朝廷倚重的“八大柱国”之一,位极人臣,地位显赫一时。 独孤信还是位治世能臣,在坐镇陇右时,治绩突出,“信著遐迩”,声名远播。宇文泰因此给他赐名为信,这便是独孤信名字的由来。功高盖主在哪朝哪代都不会是好事情。东魏大臣魏收在奏折《檄梁文》中,称独孤信“据陇右不从”,说独孤信想割据称霸,其实是放出话去挑拨离间,果然引起宇文泰的疑心,独孤信预感不妙,便主动提出还朝。宇文泰死后,他的侄子宇文护掌权,同为“八大柱国”之一的赵贵遭受排挤,便与独孤信密谋除掉宇文护,结果事情败露,独孤信受牵连,被御赐毒酒,逼令自尽,时年55岁。 独孤信是历史上具有传奇色彩的风云人物,这不仅体现在他能征善战、屡立奇功上。最重要的是他生了三个贵为皇后的女儿,分别是北周明敬后、唐元贞后和隋文献后,这在历史上实属罕见。独孤信的长女嫁给了宇文泰的长子宇文毓,当时宇文毓还没当皇帝,是个地方官,“帝之在藩,纳为夫人”。在任岐州刺史时,便“有美政”,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宇文护废杀15岁的傀儡皇帝宇文觉后,迎立宇文毓为“天王”。史书上说宇文毓“宽明仁厚,敦睦九族”,颇“有君人之量”。如果能一直当下去,该是个好皇帝。可惜他命不好,在位只3年便被宇文护毒死。独孤信的大女儿命运也不济,仅做了两个月的王后便死了。宇文毓正式称帝后追封她为明敬皇后。 独孤信的四女儿是唐朝开国皇帝李渊的母亲。李家在当时也是显赫之家,于是“八大柱国”之一的太尉李虎的儿子李昺,便成了独孤信的女婿,也就是李渊他爹。李渊称帝时母亲已死,于是追封为元贞皇后。独孤信的小女儿独孤伽罗嫁给了后来隋朝的开国皇帝,隋文帝杨坚。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后了,而且管丈夫管得严,不让文帝碰别的女人,还“虚嫔妾之位,不设三妃”。不过独孤伽罗天赋异禀,很有政治头脑,对隋文帝的帮助不小,时人将她与隋文帝并称“二圣”,可见有多厉害。独孤信看上杨坚也是有原因的,《隋书》上说独孤信见杨坚“有奇表”,才将女儿嫁给他,杨坚是隋国公杨忠的儿子,也属于高干子弟,而且小伙子够帅,面有富贵之相。从这上面也可以看出,独孤信选婿是很慎重的。好爹为自己女儿挑好老公呢! 独孤信能成为三朝国丈,在笔者看来,也是因为他位高权重,所以女儿也要嫁相应身份的人,倒不是他沾了女儿的光。既然在朝做官,就要讲究强强联手,所以门户很重要,两路诸侯结为亲家,势力何止增加一倍!如今更有官商结亲的新趋势,讲究体现立体实力,也是强强联合的一种变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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