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芬和拿破仑第一次见面时已经33岁了,而那时拿破仑只有27岁。 约瑟芬出生在西印度群岛的一个小渔村,在嫁给这个欧洲历史上最有名的男人之前,她曾是一个穷姑娘,住在一家制糖厂楼上的破房子里。 拿破仑1769年8月15日出生于法国科西嘉。9岁进入里恩王家军校读书。1796年初,年轻的拿破仑由于参加了粉碎保皇党的叛乱,在巴黎颇有名气。 约瑟芬的全名叫玛丽·约瑟芬·罗斯·塔雪·佩吉利,不过,通常人们称她为“约瑟芬“。她长得不算漂亮,牙齿不怎么整齐,而且还是一位寡妇,当时的约瑟芬已经有了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此外,她欠下了很多债务,快要因无力还债而进监狱了。 当约瑟芬的第一任丈夫被法国革命党人杀死后,她几乎失去了生活来源。因此,这位聪明的寡妇很快就开始四处物色新的丈夫。这时,一位朋友向她提到了拿破仑。 那时候的拿破仑还没有成名,也不富有。他刚刚从外面打完仗回来,打仗回来的唯一遗憾是长了一身的皮肤癣。为了防止头上也长,他剃了个光头。但是约瑟芬的朋友对她说,拿破仑用不了多久就会名满天下的。约瑟芬本来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加上朋友这样一说,她就想和拿破仑见上一面。但是怎样才能和他取得联系呢? 聪明的约瑟芬想出了一个很高明的主意。约瑟芬十二岁的儿子遵照母亲的吩咐,来到拿破仑住的地方,小家伙请求拿破仑发还父亲的佩剑,他父亲是在恐怖时期被罗伯斯庇尔处死的一名共和党将官。拿破仑允准了孩子的请求,那孩子含泪接过佩剑并亲吻了这件遗物。第二天,约瑟芬前来向他致谢,并倾吐了自己的爱慕之情。 这次见面给拿破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约瑟芬的性格和娇媚的仪态深深打动了他。他知道约瑟芬的社会地位在自己之上。所以,当约瑟芬邀请他去家里喝茶的时候,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在聊天时,约瑟芬对拿破仑说,他将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将军……结果,三个月后,他们就订了婚。 新婚才两天,拿破仑就踏上了远征意大利的征程。他指挥的军队是一群乌合之众,一个个饥饿不堪、衣衫褴褛。然而,正是这群乌合之众,在他的率领下却创造了震惊欧洲的奇迹。如此惊心动魄的战争,欧洲人几乎有1000多年没有见过了。而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拿破仑每天都要抽时间给约瑟芬写一封信。一些信至今还保留着,我们现在仍然可以感受到他那炽热的爱情,那种感情像熊熊烈火一样在拿破仑心中燃烧。 对大多数女人来说,能收到这样的信一定会欣喜若狂。但是约瑟芬却对那些信毫不在意,当时她正在向另一个男人卖弄风情。她甚至懒得写回信,这使拿破仑急得快要发疯了。 最后,她的冷漠使拿破仑感到了厌倦。当他远征埃及的时候,邀请了一位金发碧眼的女郎和他一起喝茶。约瑟芬在遥远的巴黎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拿破仑远征归来后,和约瑟芬交流了各自的想法。结果,他们分居了。这导致了长期的家庭纠纷。约瑟芬比拿破仑的姊妹们更有教养,拿破仑的姊妹们对她十分嫉恨。她们总觉得自己受到她的轻视,这种感觉使她们异常愤怒,并发誓一定要让她难堪。她们嘲笑她,叫她“老女人“,并且劝拿破仑和他的“老女人“离婚,另娶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不过,无论她们怎么劝说,都不能消除拿破仑对她的爱恋。 约瑟芬与拿破仑结合的最大不幸是没有孩子,拿破仑一心想的是称霸欧洲,并有儿子继承他的基业,1804年他被参议院敕令尊为皇帝后,这一想法更明显化了。1809年11月日,刚过40岁的拿破仑终于提出了要和约瑟芬离婚。那天当约瑟芬同拿破仑一如往常共进午餐的时候,拿破仑一喝完咖啡就令左右退下。他走近她,拿起她的手按在他心上,凝视了片刻说:“约瑟芬,我亲爱的约瑟芬!你知道我爱过你,我在人世间得到的仅有的幸福时刻都是你一人赐给的。但是,约瑟芬,我的命运要高过我的意志;我最珍贵的爱情必须让位给法国的利益。“ 1809年12月16日,拿破仑与约瑟芬正式离婚。 和约瑟芬离婚使拿破仑伤心至极,当他在离婚书上签字时,竟忍不住哭了起来。离婚后的第三天,他坐在皇宫里,凝视着天空,闭门沉思,拒绝接见任何人,也无心做任何事情。 他们离婚后不久,拿破仑迎娶了奥地利的玛丽·路易斯。和所有的奥地利人一样,玛丽·路易斯是在蔑视拿破仑的教育下长大的。她向上帝祈祷,保佑自己不要嫁给拿破仑。但是,她的父亲出于政治上的考虑,坚持把她嫁给了拿破仑。在她还没有和拿破仑见面的时候,这桩婚姻已成定局。正因为如此,玛丽对他毫不关心,在他开始打败仗的时候,她就离他而去。她甚至还让自己的儿子恨他。 虽然拿破仑一生中先后有过好几个女人,但只有约瑟芬真正占据着他的心。约瑟芬死后,拿破仑在她的坟前痛哭不已,他说:“约瑟芬是我最亲爱的人,至少她不会抛弃我。“ 传闻拿破仑在临终时,嘴里念着的还是约瑟芬的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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