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问题向来比较复杂,邻里之间还经常因小事而起摩擦,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也难免有些磕磕绊绊。比如我们南方的邻居越南,在历史上,越南与中国的恩怨纠葛不断。越南曾多次被纳入中国的版图,又每次都发现越南仔太有性格,日子过不到一块,越南文化上向慕中华不假,但真要拉到一个屋檐下过日子,俩都不舒服。 朱元璋懂这个道理。他对于安南(越南古称安南,1803年改称越南)没多少兴趣,把安南列入十五个不准征讨的国家名单内。朱元璋说:“(安南)限山隔海,僻在一隅,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越南这个地方离中国本土又远,交通不便,得到这块地方供给不了朝廷赋税,朝廷还得倒贴钱去维持,得到这里的人民也使唤不动,又不能让他们横跨几千里去服役。朱元璋怎么算怎么觉得征讨安南这买卖不划算,就明令自己的子孙千万不要做糊涂事,去打安南领土的主意。 安南的形势在明朝初年风云突变。在靖难之役的同时,越南陈氏王朝的国王被迫禅让王位给了黎姓权臣。黎氏父子先后称帝,大肆屠杀陈氏王族后裔。他们还往北方骚扰明朝边境,往南攻打小国占城。新登基的永乐皇帝不时收到明朝边境的战报,还有小国占城的哭诉。当然,父亲朱元璋算的经济账,儿子朱棣心里也明白,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去兴师讨伐安南。 可这万不得已的事情偏偏就来了。1405年,安南陈氏的后裔到了明朝首都南京,向永乐皇帝哭诉自己家族被黎氏谋朝篡位、大肆屠杀的惨况。 永乐皇帝虽然自己也是谋朝篡位来的,坐在了皇帝的位置,其心里也忌讳臣子篡位的事情。他痛骂黎氏父子的行为“天地鬼神所不容也”,还痛骂安南的老百姓被奸臣欺蔽,整个国家都是罪人,如何能容得下?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百里。 安南人顿时吓怕了,赶紧上表谢罪,表示要迎接陈氏后裔回国登基,还回王位。 永乐皇帝一听,这还差不多,就派了五千精兵护送着陈氏后人回安南登基。哪想到黎氏皇帝在半岛上伏兵十万,把陈氏的后裔连同明朝的五千精兵全部给消灭了。这消息传回到南京永乐皇帝耳朵里,永乐暴怒! 老朱家怒了!这很严重! 朝野上下听说了,人神共愤!堂堂天朝王者之师,竟然被安南人算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朝野上下也不管朱元璋不准讨伐安南的警告了,大家一致赞同出兵讨伐安南,兴师问罪去,要把大明王朝的面子给挣回来。永乐皇帝戎马一生,手下的精兵强将刚受过靖难之役的洗礼。1406年,一支号称八十万的大军投鞭断流,很快就攻克了安南都城。 安南百姓一看明朝的军队这么强悍,反正黎氏父子逃离都城,原来的陈氏王族被赶尽杀绝,找不出来个像样的本地人当皇帝,索性就投降了明朝,希望提出明朝在安南设置郡县治理安南,安南纳入明朝版图。永乐皇帝当然欣然接受,大明朝兴师远征,所图也不仅仅是为安南陈氏国王报仇吧! 1407年,明朝消灭安南胡朝之后,得到了府州15个,人民320万,将占领的越南土地称为“交趾布政司”,安南成为明朝的地方行政单位。 只可惜安南这个国家虽然文化礼仪上仰慕中华,以中国为师,但要论政治立场上却不甘沦为中国的郡县。从1407年攻占安南开始,一直到1426年的二十多年间,安南一地不断涌现地方反对势力,让明朝的军队疲于应付。永乐多次派兵反复征讨,才能够维持明朝名义上的统治。 永乐皇帝死后,刚刚继位的明宣宗索性于1427年下令从安南撤军,废除交趾布政司。据估算,明朝占领越南之后,每年的军费最少也在300万两以上,而明朝从越南征收的赋税,最多的一年也只有区区的7万两银子。如此,明朝占领安南的这二十多年,每年都要花近300万两银子供给军政开支。长此以往,对明朝财政无疑是个沉重的负担。更何况,来自于北边蒙古人的威胁始终存在。明王朝要同时维持南北两线的长期战争状态,有些难以为继。 再说越南人也对大明王朝没什么好感。在越南人自己写的历史书《大越史记全书》中就用“北寇凶残,南民困屈”这样的词汇来形容被明朝占据的历史。在越南人的眼中,15世纪来自明朝的军队与20世纪来自太平洋彼岸的军队何其相似。古代中国一不小心在邻邦那里留下了不光彩的形象。 还好继承永乐帝位的明宣宗在历史上是个守成的皇帝,没有雄才大略。杨士奇等大臣一劝,他也就顺水推舟,让驻守在安南的8万明军撤离,裁撤交趾布政司。 明朝虽然结束了对安南短暂的统治,但安南依然是中国的藩属国,向天朝纳贡称臣。事实上,明朝不再占领越南的土地,转而承认越南藩属国地位,对于明朝自身也是一种解脱。越南重新回到朝贡贸易的秩序体系中来,依然主动学习中国的文化,维持与中国的良好的关系。一百多年后,明朝本来还有机会将越南纳入到中国的版图中,但中国吸取了此前的教训,冷静对待。 1537年前后,安南政权再次发生内乱。越南人再次请求明朝出兵来平定内乱,嘉靖皇帝的大军驻扎在镇南关,准备攻入越南境内。1539年,叛乱的莫氏政权君臣主动派人到镇南关请降,将安南土地册、户籍册献给大明皇帝,愿意将安南政权纳入明朝版图。明朝将安南从属国,降为属地,将安南国降为安南都统使司。安南国三年一纳供,名义上再次纳入中国版图,实际上仍然由越南国王直接统治。这是另一种的中国政治智慧,退一步赢得海阔天空。 不过说句实话,我从心底里就看不起安南这个地区的民族。不管是如何,其从古至今都是不守信义之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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