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为贵! 即使是在当下,公众对女性外交官特别关注,甚至感到稀奇,但其实早在二千多年前的西汉时期,就已出现了我国历史上的第一位女外交官──冯嫽。 汉武帝时,为集中力量打击匈奴侵扰,对西域的乌孙国采取和亲政策,以宗室女解忧为公主,嫁给乌孙王军须靡,公主随带了侍女冯嫽同去乌孙。 冯嫽生性聪慧,知书达理,与公主相互慰勉,立志安居乌孙,不负使命。她常驰马牧场,出入毡帐,只几年时间,便已通晓了西域的语言文字及风俗习惯。 不久冯嫽遵朝廷之命,以使节身份代表公主访问邻近各国。向各国国王赠送礼品,宣扬汉朝教化。各国君臣见汉朝以女子为使,大方谦恭,善于辞令,与人交谈时连翻译都不用,惊奇之余,啧啧夸赞,尊称她为冯夫人。对此《汉书。西域传》有载:“初,楚公主侍者冯嫽能史书,习事,尝持汉节为公主使。行尝赐于城郭诸国,敬信之,号曰冯夫人。” 乌孙右大将爱冯嫽多才多艺,聪慧漂亮,求为妻室。冯嫽从两国友好大局出发,欣然同意,自此,汉朝与乌孙友情日增。到了汉宣帝执政之际,乌孙发生内乱。朝廷原本想让外甥元贵靡继承王位,不料北山大将乌就屠杀死国王,自立为王。宣帝得报后,急令破羌将军辛武贤率一万五千兵马进驻敦煌,准备讨伐乌就屠。西域都护郑吉虑及汉军道远兵疲,胜负难料,建议朝廷派使与乌就屠谈判,劝其让位。他知冯嫽善办外交,推荐由她当此重任。 值此危难之时,冯嫽欣然受任,她与乌就屠本就熟识,开门见山说:“将军夺了王位,似是可喜,然喜中不可无忧。如今汉朝大军已至敦煌,将军区区兵力,岂不是以羊群搏猛虎?” 乌就屠听了甚为惶恐,沉吟不语。冯嫽晓之以理:“汉与乌孙亲如一家,若两国开仗,百姓遭殃,将军也必身败名裂,望三思而行。”乌就屠自知远不是汉军对手,终于让步说:“愿听夫人劝告,让位于元贵靡,但求汉朝给个封号。”冯嫽爽快答应,又悉心劝慰了一番。 宣帝得悉冯嫽出使告成,十分高兴,他对冯嫽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诏令回国。冯嫽回到阔别四十年的故都长安时,宣帝令文武百僚在城郊迎接。京畿百姓闻讯,不期而集,争睹女使者的风采,人山人海,道路堵塞。当日,宣帝在宫中召见,冯嫽奏告了劝导乌就屠经过,建议给予封号以安其心。宣帝盛赞其远见卓识,欣然采纳,并封她为正使,竺次、甘延寿为副使,再次出使乌孙。 冯嫽驷马锦车,手持汉节,召乌就屠至赤谷城中,宣读诏书,封元贵靡为大昆弥(王号),乌就屠为小昆弥。靠着她奔走斡旋,终于化干戈为玉帛,消除了汉与乌孙的一场杀伐! 又过了两年,元贵靡病故,其子星靡即位。时解忧公主年近七十,奏请朝廷准允后,带着冯嫽一同返回故国。哪知星靡生性懦弱,治国无方,局势又起动荡。冯嫽身在长安,心挂乌孙,上书宣帝请求再为汉使。宣帝准奏,选派骑兵一队护送冯嫽第三次出使乌孙。 冯嫽以她的威望与才干,游说乌孙各方消释嫌隙,精诚团结,帮助星靡治国安民,乌孙得以国泰民安,汉与乌孙的友好关系也因此得以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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