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中国历史上的女皇帝,人们大都认为中国历史上只有一位女皇帝,那就是武则天。 本人幼时曾经也只认为中国历史上仅有一位女皇帝,武则天。 但最近,查阅有关历史资料,才知道中国历史上有史料记载的一共竟有四位女皇帝。 第一位女皇帝是北魏殇帝,即元姑娘,年号武秦。 公元528年,北魏的胡太后淫乱后宫,担心一旦事情败露,会带来杀身之祸。于是先下手为强,杀死了孝明帝元诩。孝明帝死后,国不可一日无君,胡太后遂将潘嫔所生皇女后宫抱来立为皇帝,改元“武秦”。这位女皇帝登基还不到一年,胡太后便改变了主意,于是杀死武秦女皇,另立元晖只有三岁的儿子元钊为帝,是为北魏幼主。因此,武秦女皇在胡太后的操纵之下,匆匆登位又匆匆死去,故历史上连她的名字都没留下,一般都称“元姑娘”。胡太后杀死武秦女皇之后,还给她加上谥号为“殇帝”,所以北魏的元姑娘才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 第二位女皇帝是文佳皇帝陈硕真。 公元653年,也就是唐高宗永徽四年,睦州女子陈硕真率领农民起义,自称文佳皇帝。陈硕真是梓桐源的一名普通农村姑娘。她早年丧夫,家境贫寒,由于不忍见乡亲受朝廷官吏的压榨和迫害,便率众起义,表现了过人的勇气和出众的才智。起义后,她便自称“文佳皇帝”。 陈硕真起义军树起义旗后,便以章叔胤为尚书仆射,童文宝为大将军,建立了农民政权。起义军曾攻克桐庐、睦州等地,并逼近歙州、婺州,一时威名大震,使东南各州县的官员闻风丧胆。朝廷闻讯后,即派扬州刺史房仁裕带兵前往镇压,婺州刺史崔义玄也紧急征集兵力围剿。由于陈硕真起义军缺乏大战经验,几经浴血奋战,死伤无数,最后全军覆没。陈硕真作为一介女流,英勇不屈,战到最后,兵败身亡。m.biqubao.com 陈硕真起义确实对当时和后世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陈硕真破除了皇帝是“真命天子”的迷信,敢于蔑视唐代李氏政权,敢于自号“文佳皇帝”。在那个年代,为了改天换地,为了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她挺身而出,率众起义。表现了一个坚贞女性敢想敢为的高风亮节。可以说,陈硕真是一位伟大的女性! 陈硕真高举女性解放的旗帜,她主张女人该与男人一样有权利参与治国执政。在漫长的中国封建社会,妇女受政权、族权、神权和夫权的多重压迫,陈硕真挺身而出,高举义旗,无疑是女性解放的先行者。 漫漫二千多年的封建社会里,哪有女性说话与做事的权力啊! 是陈硕真开此先河,使她成为中国妇女争取女权的杰出代表。时至今日,在谈到要解放女性,还女性以平等的时候,人们还不能忘了陈硕真。 第三位女皇帝就是武则天,即大周圣神皇帝。年号:天授、如意、长寿、延载、证圣、天册万岁、万岁登封、万岁通天、神功、圣历、久视、大足、长安、神龙等,在位十六年。 武则天,唐高宗李治的皇后,唐中宗李显、唐睿宗李旦之母,高宗去世后,武则天相继废掉两个儿子中宗和睿宗,自己做了皇帝,自称武曌。这个“曌”字意为“日月当空”,并改国号为“周”,史称“武周”。武则天执掌朝政的前期,重用酷吏,严厉打击反对他的元老重臣,勋贵旧族,就此打破大族控制政局,垄断高官的局面。定都洛阳。从公元690年起,至公元705年,在位十六年。 武则天是唐太宗李世民的才人,唐高宗李治的皇后。太宗称其为“媚娘”。她在协助高宗处理军国大事,主持朝政三十年后,亲登帝位,自称圣神皇帝,废唐祚于一旦,改国号为周,成为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唯一女皇。从她参与朝政,自称皇帝,到病移上阳宫,前后执政近半个世纪,上承“贞观之治”,下启“开元盛世”,史称“贞观遗风”历史功绩,昭昭于世。 第四位女皇帝是耶律普速完,即西辽承天皇帝。年号崇福,在位十四年。 耶律普速完,西辽仁宗耶律夷列之女,公元1163年,仁宗病死,由于太子耶律直鲁古年幼,遗命耶律普速完临朝称制。公元1164年,耶律普速完正式称制,改元崇福,称承天皇帝。 后来,耶律普速完经常与驸马萧朵鲁不之弟萧朴古只沙里幽会偷情。耶律普速完为了拉拢驸马,封他为东平王。但驸马并不贪图王位而让自己戴上绿帽子,便经常指责耶律普速完。为了情欲,也为了安心,耶律普速完便罗织罪名把驸马处死。 驸马的父亲萧斡里刺是西辽的元老,官拜六院司大王,权势熏天。公元1178年,他发动宫廷政变,杀死耶律普速完和萧朴古只沙里,将仁宗次子耶律直鲁古立为皇帝,改元天穆西辽。 耶律普速完死后,耶律直鲁古即位。册封耶律普速完谥号为“承天太后”。可以说,耶律普速完是中国历史最后一位女皇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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