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忘了喝孟婆汤的老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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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发生在唐朝的一件灵异事件,绝对的真人真事。
  主人公他爸顾况是唐朝的大诗人,他的诗作不避俚俗,旨在强调诗歌的思想内容,所谓“理乱之所经,王化之所兴”,不追求文采华美、词藻奇丽,却不乏想象丰富,意境奇特的清新自然佳作。以至于皇甫湜称赞他的诗句“骏发踔厉,往往若穿天心,出月胁”。唐末诗僧贯休对顾况的诗作更是推崇备至。
  顾况于至德二载(757年)登进士第,历任校书郎、著作郎等职。
  《幽闲鼓吹》中记载有一段关于顾况慧眼识英才的历史佳话。
  说,十六岁的年轻人白居易到长安赶考,按照惯例,拜访京师有名望的前辈。
  顾况未来得及看诗作,见了“白居易”三字,便诙谐幽默地说:“长安米价正贵,恐怕白居不易!”等翻开诗作,看到《赋得离离原上草》中“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等句,不禁大为惊奇,拍案叫绝,嗟赏说:“能写出如此的诗句,白居也易!”大加延誉,从此,白居易诗名大振。
  顾况诗坛得意,也提携过很多诸如白居易等后起之秀,但他本人家庭生活却很不幸——没生养儿子。
  在中国古代,后继无人,是最大的不幸和悲哀,尤其像顾况这种功成名就的人。不过,总算老天有眼,大概五十多岁的时候,顾况老树开花,连续生育了好几个孩子,有子有女。
  顾况真是乐坏了。
  有一个成语叫什么来着?乐极生悲。顾况长子在十七岁那年,竟然病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间至痛啊。
  伤心欲绝的顾况写了一首诗,云:
  老人丧其子,日暮泣成血。
  老人年七十,不作多时别。
  不过说来也怪,顾况都已经七十多岁了,没多久,他又有一名小妾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儿子。
  顾况给这个孩子起名“非熊”,寓意于辅佐武王伐纣的太公望,希望这个孩子长大后成为姜太公一类非凡人物。
  可是,这个孩子却是个哑巴,不会说话。顾况大为叹惜。哑巴就哑巴,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也能传宗接代!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顾非熊七岁那年,跟哥哥、姐姐们在庭院中玩耍,哥哥、姐姐们捉弄他,把他捉弄急了,忍不住开口争辩说:“其实我是你们的兄长来的,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
  真是天雷滚滚啊!
  顾非熊一这句,把庭院里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这还没有完,“哑巴”顾非熊这会儿一点也不哑了,口齿伶俐得很,一五一十地说起他身世来,说他前世就生在顾家,死后舍不得离开顾家,又重新投胎入顾家。他叙述起前生曾经经历过的种种事情,历历不误,对哥哥、姐姐们的小名,如数家珍,一个个叫了个遍。
  而且,开口讲话后的顾非熊读书很好,做诗也很高明,他有七十多首作品收入了《全唐诗》,其中的《闾门书感》、《桃岩怀贾岛》、《题马儒乂石门山居》、《早秋雨夕》、《天津桥晚望》、《送马戴入山》等都是名作。
  不过,顾非熊诗品虽高,科场却很不如意,连续三十年科举考试都名落孙山。以致在他的后期诗出现了很多牢骚话,如《会中赋得新年》的:“那堪独惆怅,犹是白衣身。”《下第后寄高山人》的:“多愧邻高隐,无成又一年。”等等。
  唐穆宗长庆年间,顾非熊再次落第。
  怎么搞的?人家顾非熊可是民间大有名气的诗人,而且,还是名门之后,怎么就考不上一个进士?唐穆宗看不过眼了,责成主管考试的部门再慎重考虑考虑。
  在皇帝庇护下,已过知命之年的顾非熊终于得偿所愿地高中了进士!
  这一年,有顾非熊早年的粉丝做诗相赠,感慨万分地写道:“愚为童稚时,已解念君诗!及得高科晚,须逢圣主知……”
  中进士第的顾非熊在唐宣宗大中年间官至盱眙尉。
  但顾非熊之所以热衷于科举,并不是为了做官,而是为了证明自己。顾非熊做官的时间不长,很快就挂寇而去,回父亲曾经隐居过的茅山隐居去了。
  与朋友作别时,顾非熊还写一首《成名后将归茅山酬群公见送》,诗云:
  此名谁不得,人贺至公难。
  素业承家了,离筵去国欢。
  暮天行雁断,晓渡落潮寒。
  旧隐茅峰下,松根石上盘。
  顾非熊和同时代的诗人段成式是好朋友,关于他幼年时的灵异事件,是他亲口跟段成式说的,言之凿凿。段成式将该灵异事件郑重其事记载在自己的代表作《酉阳杂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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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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