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亚历山大一世是俄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沙皇之一。他之所以有名,不仅是因为他曾经三次打败野心勃勃的拿破仑,而且还因为在他的人生经历中充满了神秘和离奇。有人称他是“俄国历史上的两面神”、“北方的斯芬克斯”、“王座上的演员”,普希金则认为他是“一位懦弱而狡猾的君主”。 密谋杀父夺位登基 亚历山大出生于1777年12月12日(俄历),他的祖母是俄国著名女沙皇叶卡捷林娜二世。叶卡捷林娜二世很疼爱亚历山大,但对他的要求也很严格。每天早晨,祖母都要求亚历山大在低于15摄氏度的房间里开着窗户洗冷水澡,以磨炼他的意志。在他6岁时,祖母将家里的女保姆赶走,找了12名家庭男教师教育他,以造就他威猛、坚定的性格。 亚历山大的父亲保罗大公(1796-1801年任沙皇)狂躁霸道,粗鲁愚钝。保罗在当政时期暴虐蛮横,喜怒无常,就连亚历山大也成了受害者。他对父亲惟命是从,做任何事都要请示,就连自己的时间也不能自主支配。父亲要随时召见他,让他汇报一些琐事的细枝末节,而且在半数情况下,他会因不称职而遭到训斥。渐渐地,亚历山大结交了一些有实权的朋友,他们都对沙皇保罗的统治不满,常常在一起商量如何废除妨碍自由的桎梏,实现全体公民的平等,建立公正博爱的社会。随着保罗自负、狂躁的升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对他,并着手策划推翻他的统治,扶植亚历山大即位。 1801年3月11日夜,政变开始。反对党冲进沙皇寝室,将保罗杀死。当夜,亚历山大躲在一个套间里,战战兢兢地守在妻子身旁。当父亲被杀的消息传来时,他嚎啕大哭。虽然父亲是死于他人之手,但自己是这样期望的,因而心里充满了负疚感。反对党的首领进来对他说:“行了,别耍孩子气了,登基去吧!” 就这样,亚历山大成了新的沙皇。 19世纪初,雄心勃勃的拿破仑一心想称霸欧洲。 1812年9月,拿破仑发动了对俄国的进攻,攻占莫斯科。起初,拿破仑军队势如破竹,但随着隆冬的到来,法军缺少住所和补给,拿破仑无意再战,决定向亚历山大求和。亚历山大对拿破仑的要求不予理睬,决心将战争进行到底。拿破仑不得不撤出莫斯科,亚历山大命令俄军全线追击,法军伤亡惨重。拿破仑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然而,拿破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1813年3月26日,亚历山大接替病重的陆军元帅库图佐夫,亲自率军从维尔纽斯出发,向边境推进,在莱比锡与拿破仑展开了一场生死决战。战场上弹片横飞,炮声震天。亚历山大整天不离战场,左右侍卫劝他躲避一下,他说:“这里的枪弹不会射中我。”他通过望远镜能清楚地看到拿破仑的灰色大衣和宽大的军帽。有一次,亚历山大策马向前,刚走几步,一颗炮弹就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将他的随从炸成重伤。这件事使他相信是上帝的力量让他消灭拿破仑的。 经过几个月的厮杀,法军开始溃退。1814年1月,亚历山大率大军进入法国境内。3月31日,攻占法国首都巴黎。拿破仑大势已去,被迫退位。尽管一年以后拿破仑从流放地厄尔巴岛逃脱,又重整旗鼓,但在俄军为首的反法同盟军打击下,拿破仑惨败于滑铁卢,第二次退位,从此一蹶不振。 1815年7月,亚历山大第二次进驻巴黎,举行了盛大的阅兵式。当他的军队通过检阅台时,同盟国的首脑们都赞不绝口,亚历山大为俄罗斯帝国赢得了无限的荣耀。 亚历山大即位后,那些垂涎他地位的女人纷纷对他投怀送抱,但在亚历山大心中却始终只有一个女人的位置---她就是叶卡捷琳娜公主。叶卡捷琳娜公主是亚历山大的大妹妹,二人年龄相当,从小一起长大,朝夕相处的岁月竟让两人产生了超出兄妹的感情。在亚历山大的婚姻名存实亡的时候,兄妹二人的感情达到了顶峰。他们经常单独闲坐,彻夜长谈,有时动作过分亲昵。他们都住在皇宫,但却要天天通信。如果亚历山大一世外出巡视或是出国访问,兄妹俩的书信往来就更加频繁。 亚历山大在给妹妹的信中这样写道:“知道你爱我是我幸福的源泉,因为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尤物之一”,“我像疯子一般爱你!……看到你,我高兴得如痴如狂,我像个着魔的人,四处奔波,多希望能在你的怀里甜蜜地松懈下来”。 在之前的1808年,威震欧洲的法兰西皇帝拿破仑突然向叶卡捷琳娜公主求婚,这使亚历山大非常不高兴。他不能忍受将心爱的妹妹嫁给法国的“食人怪物”,婉言谢绝了。后来,他害怕拿破仑又来求婚,于是匆忙将叶卡捷琳娜嫁给相貌平常、地位一般且性格懦弱的德国奥尔登堡公爵。 婚后,叶卡捷琳娜仍常住在圣彼得堡。当她的丈夫病死后,兄妹之间的感情又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了。 1825年9月,亚历山大遵照医生的嘱咐,离开圣彼得堡,到气候适宜但位置偏僻的亚速海上小镇塔甘罗格疗养。起初,疗养的生活还算惬意,可过了不到两个月,俄国皇宫突然宣布,亚历山大一世于11月19日在疗养地驾崩。亚历山大的突然死亡,引起人们的纷纷猜测。 有人说,他的确是死于疾病;也有人说,他根本就没有死,而是看破红尘,借疗养之机遁入山林过起了隐居生活。 此后,亚历山大的死成了一桩悬案。亚历山大去世10年后的一天,在乌拉尔山区的一个村子出现了一位雍容高雅、仪表超俗、自称费道尔·库兹米奇的老人。由于他说不清自己的来历,被警察局驱逐到了西伯利亚。在那里,他居无定所,含辛茹苦,生活十分艰难。但他学识渊博,待人宽厚,深得当地群众爱戴。人们慢慢发现,他对当代的政治事件了如指掌,对一些名人事迹如数家珍。他能绘声绘色地讲述俄军开进巴黎时的盛况,甚至能一个一个地说出当时沙皇身边的随员。有人说他在某段时间内经常收到一个名叫玛丽亚·费多罗芙娜(这是亚历山大一世母亲的名字)的女人寄来的钱和衣物。 1864年1月20日,费道尔·库兹米奇以87岁的高龄寿终正寝,而他给后人留下了许多疑问:一位曾参与医治亚历山大疾病的医生,从不参加11月19日纪念亚历山大之死的祷告仪式,而1864年1月的一天,他却亲自领着大家为亚历山大的亡灵祈祷。他流着泪说:“沙皇这下真是死了。”而在继任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办公室的墙壁上,一直挂着费道尔·库兹米奇的画像。 历史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03/733627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