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_东晋史上的历次北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东晋建立之后,北方中原地区已沦丧于胡人之手。虽然皇室,以及大多世族只想偏安江南,然爱国之将士每每以北伐中原、规复失土为己任。
  故东晋自始至终,都有北伐之举,先后有祖逖、庾亮、殷浩、桓温、刘裕等人的多次行动。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祖逖、桓温、刘裕三人的先后北伐。以下我就来好好讲解讲解此三人的先后北伐历程。
  首先北伐的是东晋名将祖逖。
  祖逖(266─321),字士稚,范阳遒县(今河北涞水)人。西晋末年北方大族,曾与刘琨同为司州主簿,两人同被共寝,闻鸡起舞,志向宏远。永嘉之乱后,祖逖率亲党数百家渡江,居于京口(江苏镇江)。在东晋建国前,他就向司马睿请求北伐,被任为豫州刺史。
  建兴元年(313年)祖逖率部曲百家渡江,中流击楫,发誓收复中原。当时中原郡县系统已经崩溃,到处都是坞壁,祖逖采取灵活策略,招抚坞壁,屡破石勒,使黄河以南尽为晋土。当祖逖练兵积谷,为进取河北做准备时,晋元帝司马睿担心祖逖的发展对他不利,遂任戴渊为征西将军,都督北方六州军事,节制祖逖。祖逖眼看北伐无成,忧愤成疾,死于军中。祖逖死后,东晋内部连续发生王敦和苏峻之乱,朝廷忙于平乱,无暇北顾,石勒乘机占领了河南,晋军被迫退到淮南,祖逖北伐的成果也化为乌有。
  其次便是桓温。
  桓温(312-373),字元子,东晋大将,龙亢(今安徽怀远)人。娶晋明帝女南康公主为妻,拜驸马都尉,曾率军三次北伐,欲收复中原。
  永和元年,东晋王朝任命桓温为荆州刺史,握长江上游兵权。次年(346年),桓温乘成汉政权腐败,内部不稳之际,率军沿江直上,率军入蜀。
  永和三年(347年),桓温灭了氐人李氏的汉国,平定蜀地,声威大振。永和五年,北方再度混乱,桓温多次请求北伐。六年,朝廷以扬州刺史殷浩为中军将军、都督五州诸军事,并委以北伐重任,企图以此对抗桓温。可惜殷浩大败而回,后更被免为庶人,由是内外大权遂集于桓温一身。
  永和十年(354年),桓温首次北伐前秦,他亲率步骑四万余人,连破氐族苻健军,直抵霸上(今陕西长安东)。当地居民「持牛酒迎温于路者十八、九,耆老感泣曰:『不图今日复见官军!』」(《晋书·桓温传》)桓温因军粮不继,未能攻克长安,退返襄阳。
  永和十二年,桓温第二次北伐,击败羌族贵族姚襄,收复洛阳。隆和元年(362年),桓温向晋穆帝建议还都洛阳;又建议自西晋末年南迁的土庶人等,一律返回故乡。但上自皇帝下至达官贵人,均安于江南一隅,不愿北还,纷纷反对。桓温的建议未被采纳。前燕趁东晋大臣相互猜忌和牵制之际,占领洛阳。第三次北伐是在太和四年(369年),桓温率步骑五万人大败前燕军,进抵枋头(今河南浚县)。可是前燕得到前秦的支援,截断了晋军的粮道,桓温只得退兵。在退兵途中,晋军遭到前燕骑兵的追击,死伤三万人。
  太和六年(371年),桓温废帝奕为东海王(即海西公),改立简文帝,自己则以大司马镇姑孰专擅朝政,不久病死。
  宋武帝刘裕(363年4月16日-422年6月26日),字德舆,小名寄奴。彭城郡彭城县绥舆里人,生于晋陵郡丹徒县京口里。中国东晋至南北朝时期杰出的政治家、改革家、军事家,南朝刘宋开国君主(420年7月10日-422年6月26日在位)。
  东晋末年,北府将领刘裕控制朝政。占据山东地区的鲜卑慕容氏南燕政权,此时便乘东晋衰乱之际屡次侵扰东晋边境。义熙五年(409年)二月,慕容超大掠淮北,刘裕兴兵北伐。
  四月,率水军从建康北上,沿淮河,越大岘(今山东沂水北穆陵关),次年攻破南燕都城广固(今山东益都西北),收复青、兖两州,追获慕容超,斩首建康。
  七年(411年),镇压卢循起事军。
  八年(412年),消灭了刘毅,以及可能形成威胁的诸葛长民、晋朝宗室司马休之等,清除异己势力,巩固了后方。
  九年(413年),西攻谯纵,收复巴蜀。
  十二年(416年)后秦主姚兴病卒,子姚泓继立,兄弟相杀,关中扰乱。刘裕乘机率大军分兵四路北伐后秦,进攻关洛。途经黄河,击败北魏军。翌年进克洛阳,至潼关,命大将王镇恶直趋长安,姚泓投降,后秦亡。晋军收复长安,在少数民族统治下达百年的汉族百姓纷纷响应。这时留在朝廷坐镇的尚书左仆射刘穆之病故,刘裕怕政权旁落他人之手,便留次子刘义真镇长安,王修、王镇恶等率兵万余辅佐,自己仓促返回建康。长安留守军内讧,夏主赫连勃勃乘机夺取关中。刘义真虽被迫撤出长安,但自潼关以东、黄河以南直至青州已为南朝版图,江淮流域得到保障,这是祖逖、桓温、谢安经营百年所未能达到的。刘裕在朝廷中声望也达到极点,进而实现禅代,建立南朝刘宋。
  纵观东晋王朝,虽曾屡屡兴师北伐,然北伐之军每每功败垂成,始终未能恢复中原、完成一统。其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是朝廷多方牵制。东晋王室害怕北伐将帅功高难制,故对他们多方限制、监督,不肯充分信任与支援。祖逖之北伐曾受晋元帝之掣肘。桓温反对「永结根于南垂,废神州于龙漠」的苟安态度,请求还都洛阳、「一切北徙」,但上表至十数次均不得批准。其次,东晋的世族又多苟且偷安。当时皇室和南来之北方世族均把江南当作人间乐土,醉生梦死,贪图苟安,胸无大志。如有的大臣认为「田宅不可复售,舟车无从而得」,还都洛阳系「舍安乐之国,适习乱之乡」。江南本地的望族受朝廷重用,也不希望皇室北还。南北世族对寒族出身的将领更是多方排斥、处处牵制。
  北伐失利的另一原因是内乱频连不断。东晋偏安江南,大权多握重臣悍将之手,致内乱频生,如王敦之乱、苏峻之乱以及桓玄篡立等等,影响了北伐的根本大计。此外,北伐的将帅又每多心怀叵测。北伐将领之中,固不乏忠义之士,如祖逖等,但也有的像刘裕等人,具有政治野心,每区区权衡个人之利害得失,未能把北伐坚持到底。除了上述西晋方面的因素,北伐失败的重要原因在于当时北方胡人武功颇盛。五胡之政权虽呈割据纷争之态,但整个北方均为其所占,势力十分庞大。加以胡人多勇敢骠悍,一时很难制服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03/733626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