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李鸿章我们都知道,晚清不可或缺的一个人物,而且李鸿章确实是有能力的,有人说全靠李鸿章让晚清延续了几年,这个说的对也不对,毕竟清政府再怎么腐朽,也是个几百年的王朝,没那么容易凉透,不过李鸿章发起的东南互保,倒真的为清政府立下了汗马功劳,要是东南一带被义和团搞乱了,那可能真的就完了,不过在东南互保这个事情上,李鸿章闹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们都知道,轰轰烈烈的义和团运动,席卷了清政府的半壁江山,慈禧对这个运动从一开始的镇压到招抚,再到镇压态度也是变来变去,主要是义和团号称刀枪不入让慈禧信了,所以想要利用义和团来赶走洋人,于是就有了对全世界宣战的那一幕,当然发完这段命令,慈禧就跑路了,她跑路不要紧,剩下的大臣可都不知道她跑了,不过对于这个命令,张之洞表示非常的不理解,于是询问李鸿章,李鸿章说老太婆精神错乱了,咱们东南互保吧。m.biqubao.com 于是就有了历史上,清朝官员签订东南互保的那一幕。 但是八国联军却找上门了,慈禧不是要宣战吗,现在请把她交出来,我们要逮捕她,这一下可把这些大臣弄懵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大家才明白,老佛爷不见了。 李鸿章作为外交大臣,这种事只能他去交涉,就辩解说,我们不知道慈禧去哪了呀,不是在北京呢吗? 这个八国联军派来的头子叫瓦德西,瓦德西就说了一句话,把清朝的大臣逗笑了。 东南互保了之后,洋鬼子瓦德西找上门来了。 这一次瓦德西前来,却不是让李鸿章做皇帝的,他是来找李鸿章的麻烦的。 瓦德西命令李鸿章:请你们把慈禧太后交出来,她是战犯,必须要接受惩罚! 各地督抚:战犯……没见到慈禧太后啊。 瓦德西:我知道慈禧太后就在你们那里,就在李鸿章的床上! 各地督抚:天啊……老瓦,有没有证据啊,最好是照片什么的…… 瓦德西:当然有! 于是瓦德西拿出来证据:《纽约时报》!而且是两年前的旧报纸,所以瓦德西说李鸿章和慈禧太后已经搞了两年了。 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消息发自加拿大的温哥华。 报载:中国年轻的皇帝光绪陷入了极度的沮丧与愤怒之中,因为他的母亲、中国的皇太后,于1898年9月22日上午再次结婚,她在一个名叫“新发”的小寺庙中嫁给了中国最具声望的政治家李鸿章。随后,这对新婚的老夫妇乘火车前往天津度蜜月,为了防止他人追随,他们还将沿途经过的铁路均予拆除。 ……这对吸引了全世界目光的新婚夫妻,他们将在旅顺港口度过一段幸福的时光,据说,这样做的目的不仅是为了避免皇帝本人的尴尬,也是为了消除另一位政治家荣禄的愤怒,尽管皇太后慈禧曾经两次怀上过荣禄的孩子,但最终,这位风韵犹存的皇太后成为了李鸿章的个人收藏品…… 各地督抚看了报道,无不目瞪口呆。 ……居……然……有……这……种……事…… 瓦德西纠缠了好久,大家才琢磨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什么地方不对头呢? 什么地方都不对头! 那慈禧太后,竟然失踪了! 莫非这老太太真的让李鸿章藏自己被窝里了? 再想想不大可能,李鸿章再缺心眼,也不会收藏慈禧这老货,再者说了,他真要是将慈禧弄自己床上去,光绪皇帝还不得活活打死这老头啊!所以说,慈禧太后肯定是失踪了,连洋人都找不到她了,所以才怀疑到李鸿章身上。 一时间,东南各疆臣如刘坤一、张之洞等人就乐了:哇,老太太失踪了,太好了,这个老太太总算是失踪了……那这个国家咱们怎么办才好,要不然……要不然咱们选出个总统来如何?干脆利用这个机会把大清国改成美国那样的民主制度得了。居然大家众口一词地推举李鸿章来做这个大总统。 李鸿章大喜:怎么好意思,怎么可以这么搞呢……还是大家先投票吧,既然要选大总统,投票选举这道程序就不能省…… 于是大家就互相写书信投票表决,中国太大,交通不便,这个投票的过程就比较缓慢,正投票之间,突然暴出大熊市消息—慈禧太后重出江湖,此时正在陕西山路上拄着拐杖飞也似的狂奔。 李鸿章一听这个消息,当时就哭了。 完了,总统没了不说,我他妈还得再回去卖国,我老李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这次短暂的民主进程,迅速消失在历史的旋涡之中。 事实上,因为百日维新的失败,康有为在流亡期间,多次借着光绪皇帝的名义散播一些言论,以讹传讹,慢慢就传成了李鸿章和慈禧结婚的事,并且当时纽约时报也是转发的一则消息,来源他们也不清楚,但是在第二天,他们就意识到了消息可能不可靠,所以马上发了一篇李鸿章没有和慈禧结婚的消息,这个因为慈禧失踪引发的闹剧,终于收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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