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相信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段令人啼笑皆非的“往事”,就连北宋的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也不例外。 在陈桥兵变前,此时的赵匡胤已经担任殿前都点检(后周禁军殿前司的最高长官)之职,手握重兵,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就是这位“准皇帝”这时竟然让人拿着擀面杖追着打,而且还是个女人。有人说不就是他妈或是他媳妇吧,别人谁敢呀!您猜错了,还真不是。 那是谁呢,这个人说起来有点乱,先看看赵匡胤为啥挨揍吧。根据北宋史学家司马光的记载,960年正月初一当时后周朝廷得知契丹联合北汉入侵,慌忙之间决定派遣担任殿前都点检之职的赵匡胤领兵北上。 出兵前夕,后周的都城开封人心惶惶,纷纷传言“出军之日,当立点检为天子。”一些富家大户甚至此时携带家财逃亡外地(由于之前的兵变时,乱兵经常抢掠财物)。一时间满城风雨,只有皇宫内全然不知。 已经充分做好兵变的准备赵匡胤,想探探家人的口风,了解一下他们是怎么想的,因为毕竟这是”谋反”啊! 于是在一次吃饭前,赵匡胤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畏畏缩缩、毫无主见的样子对家里的人讲“如今外边流言(说他谋反自立)四起,该怎么办才好呢!”【外间汹汹如此,将若之何?】言外之意,想了解一下家里人的意见,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这里先介绍下赵匡胤的家庭构成,方便下文理解。赵匡胤的父亲名叫赵弘殷,祖籍涿郡人,出生贫寒,但年少时骁勇善战,擅长骑射,于是投靠了镇州的赵王王镕,在此之后迎娶了赵匡胤的母亲杜氏。五代十国的后唐时,赵弘殷入职中央的禁军,于是举家迁往洛阳。 根据《宋史》的记载赵弘殷、杜氏夫妇生有五子二女。长子赵光济;次子就是赵匡胤;三子赵光义,于939年出生,就是后来的宋太宗;四子名叫赵廷美(原名赵光美,后避讳赵光义改名),947年出生,宋朝建立被封为秦王,后被三哥赵光义以“谋反的”名义废除王位,流放而死;小儿子名叫赵光赞。两个女儿,没有留下姓名,长女后来的封号是陈国长公主,次女燕国长公主。 此时赵匡胤的父亲赵弘殷、长兄赵光济、小弟赵光赞、大姐陈国长公主都已经病故。赵匡胤时年34岁,母亲杜氏59岁,三弟赵光义22岁,四弟赵廷美14岁,妻子王氏19岁,长子赵德昭10岁,次子赵德芳2岁。除了赵光义成年外之外,家里是一群老幼妇孺。但赵光义自然熟悉内情的了。 话归正题,可能因为过年的缘故,此时赵匡胤家里的妇女们亲自下厨,准备着饭菜。面对赵匡胤的这么大问题,这群家庭妇女们一时间惊慌失措,不知所云。但有一个女人却面色铁青,显得十分气愤,随手抄起擀面杖冲着赵匡胤就打。赵匡胤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武将啊,见势不妙,准备撒腿就跑。 这个女人一边用擀面杖打赵匡胤,还一边训斥他:“男子汉大丈夫做大事,是不是应该自己决断拿主意呢,你却跑到家里面用这些话吓唬妇女,这算什么事啊!”(大丈夫临大事,可否当自决,乃于家间恐怖妇女何为耶!)赵匡胤一听这话,句句在理,十分惭愧,于是默然不语,灰溜溜的走了。几天之后陈桥兵变发生,赵匡胤成为大宋皇帝。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呢?不是赵匡胤的母亲杜氏,也不是他的妻子王氏,关于这个人还是有争议的。司马光记载的是“太祖姊或云即魏国长公主”,但根据元人修的《宋史》的记载,赵匡胤只有一个姐姐-陈国长公主,上文说了此时她早已经病故了。而魏国长公主是赵匡胤的长女,此时估计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试问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敢打她的父亲,而且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呢? 具有“作案”的可能的只剩下是赵匡胤此时唯一在世的姐妹就是燕国长公主,而且也应该是她。她的年龄应该介于赵匡胤与赵光义之间。此时她因为丈夫病死,所以寄居在娘家。赵匡胤即位后,将她封为燕国长公主,并嫁给赵匡胤的“铁哥们”高怀德。973年燕国长公主病死,赵匡胤十分悲痛,废朝五日,亲临哭祭。 那为何《宋史》与司马光等人的记载不同呢?因为《宋史》是元朝末年仓促之间修成,存在很多疏漏之处。而北宋公主的封号经常变更,非常混乱,每个皇帝即位后都会改变前代公主的封号,这导致元人修史的时候出现各种疏漏,所以燕国长公主后来的封号可能又被改为魏国长公主。(有兴趣的话翻越一下《宋史·公主传》,一看便知有多乱) 赵匡胤的父亲赵弘殷一生为将,征战四方,可以说是将门了。想不到这个将门不仅出了个龙子,也出个深明大义、性情耿直的虎女,就连赵匡胤也对这个妹妹敬畏三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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