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泽,这个鱼不错,麻烦你出去让服务员再端几盘过来。” 两人见中岛泽低眉顺眼,拼命的巴结他们,开始使唤起来、甚至连客套的称呼都没有了。 “好的,请稍等。” 中岛泽闻声一愣,随即点点头,随即朝外面走去。 “垃圾,就这样还和我们竞争?” “哈哈哈…放心,等要了他的歌舞町,再让人搞残他,彻底断了这个威胁…” 仓宝久和阳太郎可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之前中岛泽得势的时候,没少给他们俩脸色。 如今他失势,虽然自己没少给他脸色,但那远远不够,一定要将对方彻底搞死那才算报仇。 “该死的家伙,等下一定让你们跪在我面前…” 离开包厢的中岛泽,脸色阴郁,目光幽幽。 “唔,就是这家饭店的顶楼,咱们上去吧。” 李二柱带着林军和周岭,乘坐电梯直奔顶楼。 刚出电梯,就看到中岛泽端着几盘鱼路过。 “大人们好。” 中岛泽看到李二柱他们后,立刻弯腰行礼问好。 “你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去拿东西?” 李二柱有些诧异,不是说东岛的服务天下第一吗?怎么现在看来,有点名不符其实? “这个…” 见大人这么问,中岛泽的神色有些讪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被对方打压?会不会给大人自己太窝囊的形象?但自己又不能说谎。 “唔,被人打压了是吗?” 李二柱见状,顿时明白了一切,都说东岛的等级森严,之前他还有点不信,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 “大人明鉴。” 中岛泽连忙再次行礼。 “带我们进去,我倒要看看,那两位是何方神圣。” 李二柱神色淡淡的说道。 “好,请。” 中岛泽大喜过望,连忙在前面引路,很快将三人引到这层楼的某一个包厢。 李二柱没让花朵和丽莎跟来,这种场合,三个人或者五个人都一样,让她们在包厢吃东西比较好。 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是丽莎这位西方大美女太过吸引人的注意,少抛头露面,可以省很多麻烦。 “吱呀…” 包厢门被打开。 “咦,中岛泽你怎么还带了三个服务员来?” 仓宝久和阳太郎以为李二柱他们是服务员。 “玛德,你带服务员也带几个女的啊,带三个男的进来是什么意思?以为我们是搞基的吗?” 两人惊讶一番后,对着中岛泽就是一通臭骂。 “去搞定他们。” 李二柱也不废话,指挥林军行事。 “好嘞,大哥。” 林军点点头,龙行虎步的朝两人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中岛泽,你敢找人对付我们,难道不怕上头责怪吗?” 见林军不怀好意,两人心里一突,对着中岛泽开始威胁起来。 “八嘎,你们两个混蛋,欺压老子这么久,以为我会真的好心请你们吃饭?好好享受大人们的手段吧。” 中岛泽怒骂一声,脸上带着冷笑的看着眼前一切。 “该死的,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三合会的人,得罪了我们,你们都要死,你们全家都要是…” 仓宝久和阳太郎吓的哇哇乱叫,主要是林军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仓宝久和阳太郎虽然不瘦,但东岛那种小体格,和林军相比,差了一大截。 “嘿嘿…是吗?老子就喜欢你们这种威胁人的。” 说完,林军大比兜朝两人扇去。 “啪啪…” “嗷…” 一阵红白之物从仓宝久和阳太郎嘴里喷出来,两人的牙齿都被林军给扇飞。 “啊…” 两人摔倒在沙发上捂着脸哀嚎不已。 “少特么鬼叫。” 林军在两人身上又点了几下,仓宝久和阳太郎的惨叫模式变成了震动模式,两人张大嘴巴,满脸痛苦,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发,仿佛溺水似的。 “大哥,搞定。” 林军做完这一切后,向李二柱报告情况。 “我听说有些东岛人很狡猾,如果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是不会说实话的,很显然,这俩家伙就属于这类人。” 李二柱见状淡淡说道。 “哦?大哥的意思是…” 林军闻声一愣,隐约知道了什么。 “继续让他们吃苦头。” “好嘞,大哥,交给我。” 林军立刻点点头,在仓宝久和阳太郎两人身上点了又点。 只见两人脖子额头青筋直冒,满脸痛苦,眼里带满了恐惧,不住的摇头,似乎是真的怕了。 见状,林军在他们俩穴道上点了几下,解除了两人的酷刑。 “呼呼…” 仓宝久和阳太郎如蒙大赦,大口大口的喘气,他们刚才感觉气血一直往脑袋上涌,整个头都要爆炸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们从内心感到恐惧。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替中岛泽出头,他给你们多少钱,我们五倍给你们…” 仓宝久和阳太郎以为李二柱他们是中岛泽请来的杀手,连忙开口收买。 “看来他们俩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继续让他们尝尝血液逆流的滋味儿。” 李二柱闻声眉头微皱,目光幽幽的盯着仓宝久和阳太郎。 “别,别,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需要什么条件,您说…” 见对方不吃他们这套,仓宝久和阳太郎吓的赶紧求饶。 “很好,中岛泽,你可以问了,如果他们不老实,我们有的的是手段。” 李二柱看向旁边吓傻的中岛泽,没想到大人的手段竟然如此诡异,只是在仓宝久和阳太郎身上点了几下,两人就好像要爆炸似的那么恐怖。 “好,好的。” 中岛泽木讷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恐惧,强装镇定的看着仓宝久和阳太郎说道: “两位,我知道你们以权谋私了不少钱,说说吧,这么多年,总共弄了多少?” “中岛泽,你…” 仓宝久和阳太郎下意识的要反驳,但旁边有杀人般的目光看过去,让他们到嘴边的话,愣是没说出来。 此时的仓宝久和阳太郎知道,如果说假话,恐怕无法逃得过旁边三位的眼睛。 但如果说真话,自己下半辈子可就毁了。 “快点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中岛泽厉声催促,让两人瞬间回过神来,满脸恐惧的看着四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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