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怜的大美女,放心吧,我会帮你报仇的……” 二柱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挺胸的朝大门里面走去。 忽然想起自己的形象不适合抬头挺胸,二柱又只好扭了扭屁股,迈着小步子朝里面走去。 走进大门里面,那些美女虽然对着二柱点头叫了一声老板好,但却没人过来拉他一起玩,和上次过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这……” 二柱都已经走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跟上来,不禁疑惑的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些对自己貌似不感兴趣的美女们。 这时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走了过来,靠近李二柱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喂,姐妹需要强壮的猛男吗?” “滚一边去……” 看到对方的眼神不对劲,二柱一阵恶心,连忙加快速度朝会所里面走去。 这个会所不单是擦边业务,也有别的娱乐业务,所以二柱一个人进去,也并没有人拦着他,再说这样一个阴阳不明的人,也不知道该提供什么服务啊。 二柱走到一块很大的镜子前面,这才发现自己这样子实在是不像是男人,除了喉结还是那么高之外,别的地方都像个大美女。 “这个花朵,待会回去必须好好的打屁股,给个教训……” 二柱虽然发牢骚,但想了想,感觉这样也不错,这样更加没人想到是自己了,可能更加方便自己办事。 到会所里面,二柱首先按下了最顶层。 最顶层是拳击之类的各种锻炼场,还有锻炼之后游泳的地方。 二柱到了顶楼走进锻炼场里面,看着那些猛男和猛女们,正在挥汗如雨的训练,当然在另外一边也有柔美的瑜伽训练,那些都是穿着贴身薄裤,曲线毕露的少妇。 但是二柱的兴趣不在这些上,而是从电梯出来之后,就假装东看西看的寻找楼梯间。 因为从顶层到最上面,需要走楼梯间才行。 当然二柱不是想到顶层吹风,而是想看看这所谓的顶层之上,还有没有别的隐藏的楼层,说不定敌人的总部就隐藏在这一层之中。 二柱走到楼梯间,并没有看到守卫,看来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为了保险起见,二柱还是朝上面走去。 刚刚到了天台口,就感觉到了在上面竟然有人。 二柱立马停下,然后隐藏自己的气息,运起轻功悄无声息的到了门口,然后朝外面张望。 此时已经快到中午,太阳光刺眼。 但在旁边的一个阴凉的地方,竟然坐着一对男女,男的爬在女人的胸口不停的吸着,双手擦进女人的衣服里面用力的揉。 女人被折磨的气喘吁吁的。 明明这个大楼里面很多的客房,这个屌丝男人竟然连开个房都舍不得,把女人骗到这楼顶来占便宜。 “阿花啊,那些客房太脏了,咱们不去,就在这里解决好了……”猥琐的男人爬在女人的身边说道。 女人忸怩着,好像不太同意。 “强子,这里,这里要被人看到的,我不……” “阿花听话,来,坐我腿上,不会被人看到的……” 这个猥琐的男人把女人拉过来,掰开她的腿,让她坐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就动手扯女人裙子里面最后的小裤衩了。 二柱看傻眼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但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楼下有脚步声。 二柱进退不得,只好趁着天台山那对男女打的火热的时候,快速的走到天台上,躲在了楼梯间的另外一边。 很快从楼梯间里就急匆匆的跑上来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 发现那对男女之后,这个黑衬衫的男人立马冲过去,抬起脚对准那个男人的后背就是重重的一脚。 男人刚刚尝到味道,就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啊……” 男人惨叫了一声,嘴巴直接磕在了水泥台阶上,门牙被磕掉了好几颗,嘴皮子也被磕烂了。 “玛的,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黑衬衫的男人再次冲上去,对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不停的踢。 那个叫强子的家伙,因为是被人从背后袭击,所以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被踢的胃出血,张开嘴巴就扑哧扑哧吐出来两口生血。 这个时候女人连忙整理好衣服,跑过去拉住了黑衬衫男人。 “阿水,别,别打了,要出人命的,阿水别打了……” 但是黑衬衫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重重的扇在了女人的脸色,顿时在女人细白的脸上出现了五道血红的印记。 “你这个贱人,还敢为他求情,老子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这时黑衬衫的家伙,从后腰上拔出了匕首,直接朝那个猥琐男子阿强走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叫阿强的家伙忽然坐了起来,呼的一声,从后腰上拔出来一把枪,快速的对准了黑衬衫。 “玛的,敢偷袭我,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有枪。 这让李二柱很震惊,同时也让那个叫阿水的黑衬衫男人吓了一跳。 这时阿水拿着匕首愣住了,但握着刀子的手在明显的发抖。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怎么有枪?”阿水冷静了片刻,然后才哆哆嗦嗦的问出了这句话。 穿黑衬衫的阿水,是会所的保安队长,但就算是他,也最多能够使用电棍之类的东西,不可能带枪的。 但这个叫强子的夜总会打杂的临时工,竟然有枪?biqubao.com 这个时候强子吐了一口,一手拿着枪,一手扶着被踢痛的肚子站了起来。 “阿水,老子警告你,别再对我吆五喝六的,老子玩你的女人是看得起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指头,老子立马弄死你……” “还有,今天你打了我,给我拿十万块钱,今天这事就算完了……” 听到强子的话,阿水还是一头雾水。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是警署的卧底,还是混道上的?” “老子什么也不是,但在这栋楼里,是你们惹不起的,懂吗?” “你,你,难道你是,是地下室……” 阿水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但也只是说了一半,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那个地方是禁忌,谁要是敢乱说,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01/745198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