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那两袋子钱已经被李二柱收进了储物空间里,所以三个人都是空着手的。 发现那个瘾君子竟然就在前面,花朵和丽莎马上就要追上去抓人。 “等下……” 二柱连忙喊住了这两个女人,然后说道:“在后面跟着就行了。” “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仙缘茶庄是粉的分销商了吗,干嘛还跟着这个家伙?” 花朵不解的看着大哥,被那个混蛋拿走一万块钱虽然不多,但竟然被一个瘾君子骗走一万,这面子根本丢不起。 “跟着就是了,多知道一个负责分销的毒贩总好一点……” “好吧……”花朵和丽莎两个女人只能点头答应了。 三个人一直跟在那个廋猴的后面。 瘾君子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被人跟踪了,只想着快点去买好东西过瘾。 这个家伙直接走进了樱花会所。 “卧槽,没想到又是这个地方……”二柱忍不住的骂人。 原本以为那些东岛鬼挂了之后,这里也应该会安分一点了,没想到还是个可以买到粉的地方。 “你们两个先去对面等着我,我跟他进去……” 二柱还是以前那个意思,自己的女人不可以进入会所,里面太乱了。 花朵和丽莎只能退回了之前住过的那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休息。 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但樱花会所还是很热闹,只有夜里才是会所最赚钱的时候,各种灰色白色的生意都有。 那个廋猴到这里来当然不是为了找女人了,而是要尽快的买到粉过瘾。 廋猴走进会所,那里面的女人都不理睬他,因为都知道这个家伙是瘾君子,到这里来不是找她们的。 但是看到李二柱之后,这些女人就蜂拥而来了。 不过这一次二柱也没有要女人,直接把围住自己的女人用力推开,跟在廋猴的身后一起上楼了。 这时廋猴直接走进了楼上的一个酒吧,然后要了一杯啤酒,就坐在一边喝了起来。 二柱也跟着走进了会所里面的酒吧,同样要了一杯啤酒,坐在了廋猴的后面不远的地方。 廋猴其实根本没有心思喝酒,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一个包间。 那个包间的门时不时的有人进出,终于等到没人过去的时候,廋猴才快速的站起来,急忙跑了过去。 站在门口按规矩敲了三下门,然后里面有人把包间的门打开了。 看到廋猴,开门的人好像认识他,马上就让他进去了。 “廋猴,这一次来我这里,是还钱来的吧?” 在包间里,除了刚才开门的那个家伙,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正抱着一个穿着非常清凉的女人喝着酒。 “乔老大,这个,钱我一定会还的,不过今天我是来买点货,让我过一下瘾行吗?” “啊哈哈哈,我擦,你还有钱买货呢,不错啊,要多少?” 这个乔老大好像看到外星人似的,不太相信这廋猴还有钱买货,要不是看在他以前介绍过生意过来,乔老大早就把他打出去了。 “乔老大,这是我今天赚到了一万,全部买货……” 这时廋猴笑呵呵的把那一万块钱放在了桌上。 “哟嚯,还不错啊,真有钱啊……” 这个乔老大皮笑肉不笑的拿走了那一万块钱,然后拿出来一小袋的粉末丢给了廋猴。biqubao.com 廋猴拿起那一小袋的东西,苦哈哈的看着乔老大说道:“老大,这,这太少了吧?” “尼玛的廋猴……别忘记了你还欠老子好几万的货款,我一直给你宽限时间,你这有钱了不该还一点利息吗?” 听到这句话,廋猴真是后悔啊,早知道这个乔老大这样扣钱,那就不到他这里来买了,反正他知道的可以买到货的地方有好几个。 “滚吧……”乔老大不想再看到这个廋猴了,挥了挥手让他马上滚蛋。 但是廋猴还是不想走,毕竟一万块钱就拿到了这么一点点东西,根本不够他抽一次的,这也太坑了。 “乔老大,再给一袋吧,可怜可怜我……”这个家伙为了一点粉,竟然跪在了地上。 “尼玛的还真是想死啊……” 这时候乔老大不爽了,看着刚才守门的那个家伙说道:“还看着干嘛,给我扔出去,下次要不是来还钱,就不要再让这个垃圾进来……” “是……” 那个负责守门的大个子,立刻像是拎小鸡一样的拎起廋猴就朝门那边走去。 但是刚刚拉开门,正准备扔廋猴出去的时候,忽然从门外挤进来一个人。 “想干什么,敢动我兄弟……” 二柱直接一把推开了那个高大的家伙,把廋猴给拉了过来。 看到李二柱,廋猴懵逼了。 乔老大那两个人同样懵逼了,这个廋猴一向都是独来独往,能够骗的朋友基本都骗完了,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这么凶猛的兄弟了? “这人是你的兄弟?” 乔老大指着闯进来的李二柱问道。 廋猴看了看李二柱,虽然很怕,但在这样的时候,也只能点头承认。 “对,是的,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功夫很厉害的,你们最好把我的东西给我,不给的话就退钱……” 这个家伙为了粉,也终于是硬气了一回了。 这时二柱拖着廋猴一起走过去,站在乔老大的面前说道:“听到没有,我兄弟让你退钱。” “哈哈哈……玛的,装什么装,进了老子口袋的钱就是老子的,从来只有我拿别人的钱,什么时候有人敢拿我乔老大的钱了,找死……” 乔老大说着话站起来,呼的一声,从身后摸出来一把枪,直接就顶在了李二柱的脑门上。 这个家伙嘴巴歪斜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二柱,拿着枪的手一点都没有发抖,果然是卖粉的老家伙了,杀人估计也不在少数了,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他看得多了。 “你竟然在会所用枪,不怕警署的人吗?” 二柱非常震惊,原本以为这些家伙只是卖粉赚黑心钱,没想到什么事都敢干,竟然公开的在会所里就把枪给拔了出来。 “尼玛的乡巴佬吧,真他玛的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你见过哪个毒贩不带枪的,老子们只要被抓就是一个死字,只有带枪才是最安全的保障,杀你,也只是捏死一个蚂蚁那么简单……” 这个乔老大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拍了拍李二柱的脸,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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