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可是你自己加的,别怪我啊……” 赌场经理笑成花了,对于他自己摇出的点数非常有信心,这么多年在赌场也不是白混的,基本可以做到要什么点数就能出什么点数,所以六点,是绝对不可能的。 “开吧,没事……” 二柱叼着烟同样无所谓。 这个时候经理非常自信的拿起了色盅。 “怎么样,不是六点吧?”这个家伙看都没有看,就直接笑了起来,有种自我陶醉的感觉。 但是在场的人却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怎么,看我干什么,他赌的是六点,百分之百输了吧,来人,收筹码……”这个家伙还是迷之自信,竟然直接叫人过来收筹码了。 “你他玛瞎啊……”这时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直接骂了起来。 “你……” 这个赌场经理想发飙,但是用眼睛的余光撇了一眼,发现是两个三,加起来真他玛是六点。 “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他明明记得自己摇出来的是一个六一个四,怎么也不可能两个色子都搞错吧。 但事实却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查监控,必须查监控,谁要是敢在我的场子里抽老千,我弄死他……” 经理还是不服输,立马喊人查监控,这家伙怀疑有人趁机动了色子,赌场里有高清的监控,只要有人敢动手搞鬼,肯定逃不过电子眼的。 马上有人进入监控室,把刚才那段视频点击播放,投影在了大厅的屏幕上,而且还把速度放慢,让大家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经理打开色盅的那一刻。 但是赌场经理却看傻了,在他打开色盅的时候,里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摆着两个三,没有任何人动一下,哪怕吹一口气都没有过。 “这位经理,事实摆在眼前,难道你想耍赖吗?”这个时候二柱叼着烟,终于说话了。 “是啊,你是经理,输不起吗?”花朵和丽莎也跟着帮忙说话。 这个时候另外那两个小姐姐也跟着喊了起来。“快点赔钱啊,怎么这么墨迹,连监控都看了,这么多人见证的,你还想耍赖不成?” 这时经理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虽然心里很不愿意给钱,但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耍赖,这样以后赌场谁还敢来玩啊。 “给,给他筹码……” 这个经理擦了一把汗,对着站在旁边的一个赌场工作人员说道。 那个工作人员只能走到前台那边,拿来了一大堆筹码赔给李二柱。 李二柱押了一千三百万,这一局的赔率是三倍,所以这一把赌场就赔了三千九百万,再加上之前输的六百万,二柱已经在他们赌场赢了四千五百万了。 “花朵,全押了……” 没想到二柱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把现场的人都吓呆了。 二柱的七百万赌本,再加上赢来的四千五百万,这足足五千多万啊,一把就准备全部押出去,而且在那个经理还没有摇色子之前,就已经全部堆在了那个6点之上。 哪里有这种赌法的? 这摆明就是出老千啊,但偏偏就没人知道李二柱是怎么动的手,因为他的手甚至没有接触台面,而且离开摇色子的经理也足足三米还要远。 “这,这这这……” 经理不停的擦汗。 他实在不敢再继续下去了,再这么下去,整个赌场都要输给他不可。 “经理赶快啊,这什么这啊,赶快摇啊……” 这时围观的人大声的喊了起来,特别是那两个跟着赢了钱的小姐姐,喊的最大声。 这一次除了李二柱和那两个小姐姐之外,还有几个胆大的也跟着一起下注了,因为他们都相信李二柱是一个不凡之人,或者是赌神降临了,这么好的机会再不下手就晚了。 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晚了。 经理摇了摇头,不再顾及赌场的声誉了,直接说道:“各位,各位稍安勿躁,今天因为我们赌场的现金流已经用完了,所以,所以只能提前打烊了,请各位明天再来,明天再来……” 赌场经理直接就宣布提前关门了,虽然对声誉有所影响,但至少可以保住赌场不至于倒闭吧。 “这,这太坑了啊,赢钱的时候不关门,他玛输钱了就关门了,什么狗屁赌场啊……” “卧槽啊,这特么太没有信誉了,明天大家都不要来了,这就是垃圾赌场……” “是啊是啊,太垃圾了,这才开场一个小时就停业,搞什么狗屁啊,输不起干脆倒闭吧……” 这时赌场里面的顾客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虽然现在很气愤,但这些赌客绝对不可能真的以后不来的,因为这个事情一旦上瘾,明知道赌场有点坑,但该来的还是照样会来的。 这个经理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经过考虑之后,斟酌了利弊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提前打烊。 这个时候赌场的所有台子都关闭了,这些顾客发了一阵牢骚,发现没有人理睬,也只能一个个的离开了。 二柱也只能去前台把筹码换好,一部分直接转账进银行卡,只拿了一千万的现金,分成两个皮箱让花朵和丽莎提着。 这个时候那两个小姐姐也过来换了筹码,今天跟着李二柱,这两个小姐姐也赢了不少。 “帅哥,你今天赢太多了,小心他们对付你啊……”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好心的靠近二柱说道。 二柱点了点头。“嗯嗯,好,谢谢小姐姐。” 二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今天这么高调,就不怕赌场的人对自己下手,而且二柱还希望他们早点对自己下手,这样自己就有理由找他们麻烦了。 开赌场的人一般都认识各种混的人物,也许他们就知道那些毒贩躲在哪里。 二柱带着两个大美女,一起朝这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瘦瘦的家伙从赌场里跑了出来,走到二柱的身边,非常讨好的说道:“老板,我帮你提箱子吧。” “不需要……”二柱看了看这个家伙,皮包骨头一样,难道还想抢自己的钱不成? “老板,你放心吧,我是诚心帮你提东西的,你看这箱子这么重,让两个弱不禁风的大美女提着太累了……” 这个家伙很瘦,估计连弱女人的力气都比不了,竟然还在这里吹牛逼。 “不需要,你走吧……”二柱再次摆了摆手,这个家伙不像是赌场的人,所以没必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但是这个时候花朵靠近李二柱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大哥,这个人好像是瘾君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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