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发现当时楼顶确实出现了几个黑影子,在你上去的时候,他们就从大楼后面跳了下去,对,是跳下去,轻功应该也很高强,然后就坐着一辆黑色小车,快速的朝东边去了……” 坐下之后,陈亮就开始汇报起来。 “继续说……”二柱喝了一口稀饭,拿起油条啃了起来。 “当时他们的车子一直朝东边,但是到东边的郊区,监控就没有了,所以现在暂时只是知道那帮人去了东郊,不知道躲在东郊的什么地方了……” 二柱有点失望,原本以为至少知道那些杀手躲在什么小区或者是什么工厂,但现在只是知道东郊,这范围就太广了,而且说不定那帮歹徒一直朝东,走到农村也不是没可能的。 “陈亮,你带着兄弟们,亲自监控东郊到市里的那条公路,特别要注意他们的汽车,当然,除了那辆小车之外,其它可疑的车子也要注意……” “好的,大哥请放心,我已经联系了我在州城的朋友,让他帮我查一下那辆从州城来的车子的底细,最好是让他们帮我查到那几个杀手的真面目,这样我们就更加容易监控了……” “好的,就这样去办,先吃早餐吧……” 二柱指了指桌上的早餐,让辛苦了一夜的陈亮先吃。 李二柱是个很聪明的农村孩子,虽然不知道那些人住在东郊什么地方,但对方总要到市区里来的,所以让陈亮他们监控那条必经之路就是现阶段最好的办法了。 吃完早餐之后,二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最近二柱都不打算回村了,自己要公开的在市里活动,这样那帮杀手才会再次出现,才有抓住他们的可能。 这两天二柱白天外出,晚上要到半夜才回酒店睡觉。 为了勾引那些杀手再次出现,二柱甚至不带花朵和丽莎,这两个女人虽然不同意,但也只能在暗处一直盯着李二柱。 到了第三天晚上,陈亮终于发现了一辆可疑的车子开进了市区,立马拿出手机给李二柱打去了电话。 “大哥,有一辆白色越野车,车里坐着的三个人都蒙着面,虽然车子不一样,但像他们这样蒙面的人非常的可疑……” “好,陈亮你带人跟着他们,看这帮人想搞什么……” “是……” 挂了电话之后,陈亮立马亲自带着人,开着车子一直远远的跟在后面。 前方那辆车子进入市区之后,就一直在不停的转悠,转来转去也没有停过车。 陈亮有点不懂,拿出手机给李二柱打了过去。 “大哥,他们一直在大街上转悠,也不停车,是不是在找你啊?” 二柱此时正在一个夜宵摊,自顾自的吃着烤串喝着啤酒,他拿着手机若无其事淡定的说道: “陈亮,让他们转吧,既然在这附近转悠,应该是已经知道我的位置了,待会我会让丽莎花朵和你联系,你们几个人合作,给我紧盯着那三个混蛋,只要他们停车,就立马联系我……” “明白……” 陈亮心里有底了,挂了电话之后也不再着急,继续不紧不慢的一直跟着。 这时在前面那辆白色车里,果然坐着那三个杀手。 其中一男一女是背着刀子的浪人打扮,背后插着长长的东洋刀,还有一个人同样是浪人打扮,但背后背着的却是长枪和高倍度的瞄准镜。 “上杉君,基本确定,后面那辆面包车是跟着我们的,到了市里之后已经转了好几圈了,那辆车子还在……” 这时负责开车的那个女人说道。 “我们果然被盯上了,待会我和龟田下车,苍空智子你继续开着车朝前走,吸引他们的眼球……” 上杉立马做出了安排。 “是……”龟田和苍空智子立马点头答应了。 车子开到了一个转弯处,苍空立马减低了车速,上杉和龟田迅速的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苍空又立马加速,车子继续朝前开去。 这个时候陈亮开着车子过来,根本不知道前面的车子曾经放慢速度,而且还有人下来了。 “叮铃铃……” 很快车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哦哦,是花朵小姐啊,我正在跟着,一切正常……”陈亮接起电话,才知道是花朵打来的。 “现在在什么位置,我和丽莎也过来跟着……” 陈亮连忙把他们的位置报告了出去,很快花朵就挂了电话,和丽莎开着一辆豪车,极速的朝着陈亮说的那个位置飚去。 这个时候二柱还在夜宵摊,继续吃喝着。 自己已经安排花朵和丽莎过去了,情况应该一切都处在掌控之中了,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美女,再来二十块牛肉串……” 二柱吃完了之后,还想继续多待一下,因为那几个杀手并没有朝这边来,可能那些人是想等到半夜再过来对付自己。 二柱心里有数,坐在这里无聊,还不如继续吃牛肉串。 但是等到这几十块钱的牛肉串又吃完了,还是没有人过来打扰自己。 二柱有点奇怪了,拿出手机给陈亮打了过去。 “陈亮,现在什么情况了?” “大哥,这几个人是不是不是杀手啊,怎么车子越开越远了啊,我真特么的怀疑这些家伙是来开车兜风的,整个城市都差点被兜遍了……” 陈亮同样很郁闷,一直跟着都快打瞌睡了。 “他们把整个城市都兜遍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吧……” “那,来过我这边吗?”二柱警惕的问道。 “哦,大哥你那边的夜宵摊倒是没有去过,估计这市里的主要道路,也就大哥你那边没有去了……” “这特么,很奇怪了……这说明他们肯定是知道我在这里的,所以才没有到我这边来,这些人应该是杀手无疑了……” 听到陈亮的汇报,二柱基本确定了这些人就是杀手,一直兜兜转转就是不肯到自己所在的街道来,那不是正好说明杀手的目标正是你自己吗? 二柱挂了电话之后,站起来就离开了,还有两瓶啤酒没有喝完,也没有心思退了。 走在街道上,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背刺自己,同时也感觉街道旁边的楼顶都是狙击手,这让李二柱的心里异常的紧张,有种到处是敌人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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