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旧厂房之中,毒贩的三个头目正在商量事情。 “狼哥,明天要和对方见面,他们选择的地方是在河中间的船上,会不会搞鬼啊?” “怕什么,到时候让我们的人在岸边,用狙击枪架住那艘船,我看谁敢搞事……”青狼非常凶狠的说道。 “狼哥说的对,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这时青狼的嘴巴里咬着一根雪茄烟,说道:“老二,明天由你去见他们,让他们必须保证两天后把货物运到大登市,然后我们给他们现金……” “好的,明天我到船上去和他们谈……”坐在旁边的是一个留着板寸头的家伙,是这帮人的老二。 “好吧,散了,让兄弟们轮流守在房子外面,今晚大家好好休息……” 说完之后,青狼就朝一间房走了进去。 到了屋里,这个家伙脱掉了衣服,露出一身鼓鼓的肌肉,果然也是一个练家子。 这时他赤膊着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一个神秘人打去了电话。 “冈本社长,你好啊……” “嗯?你是谁?” 听到青狼的声音,对面的那个家伙感觉很奇怪,因为青狼竟然直接喊出了他的真实名字,在州城他一向用化名的,本地人不应该知道他的真名才对。 “冈本社长,我就直说了啊,我是青狼,州城的青狼,你应该听说过吧?” “青狼?” 听到这个名字,冈本楞了一下。 青狼他当然是知道的,州城地下势力最狠的打手,只要在州城混的人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名字的。 但是冈本从来没有跟他们有交往,不知道这一次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哦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狼哥,怎么了,狼哥今天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冈本都已经四十多岁了,但还叫青狼叫狼哥,这是因为在州城地下势力之中,大家都叫他狼哥。 “冈本社长,我知道你们派人过来对付李二柱,还想从他手里抢夺宝物,但你们失败了,所有人全军覆没……” “……” 冈本保持着沉默。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难堪的消息,所以一直都在保密,就连他们自己人都不知道,但青狼却直接点了出来,看来这位大佬一直在盯着他们。 “冈本社长,不用觉得奇怪,因为李二柱不但扫了我们的货,还害死了我的结拜兄弟狂狼,所以这个人我是必杀的……” “那么,狼哥什么意思?”冈本似乎已经猜到了,但却还是不愿意主动说出来。 “那我直说吧,咱们合作,杀李二柱,然后我继续做我的生意,你们想搞什么宝物,与我无关……” 冈本狡猾的说道:“但是,你刚才也说我们的人损失惨重,现在很难召集那么多人了。” “冈本社长,我知道你们州城总部有两个高手,把他们派过来,两个用刀的忍术高手一起围攻李二柱,我们的人拦住李二柱身边的其他人,我想,他死定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冈本动心了,原本他就打算再派人过去的,现在有这帮亡命之徒帮忙,成功率就大多了。 “这要看机会的,所以你的人,最好明天赶到,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好,就这么说定了……” 冈本一口答应了,然后二话不说的就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二柱正在帐篷里打坐,但并没有修炼,而是盯着手机看着。 那个小黑家伙虽然把大厅里那三个毒贩头子说的话监控到了,但青狼进屋之后打电话的事情,二柱却一无所知。 看到旧工厂里面的那些人都睡觉了,二柱也打着哈欠闭上了眼睛。 天亮之后,二柱就把林军叫了进来。 “大哥……” 林军在二柱的面前一向都是毕恭毕敬的,其实二柱很不喜欢这样,觉得还是以前像兄弟一样更好。 “林军坐下,我跟你说点事情……” “好的大哥……”林军连忙学着二柱的样子盘腿坐下了。 “林军,那些混蛋可能今天会见交易的卖家,你马上去找几条渔船,派几个兄弟到河里去钓鱼,随时准备行动……” “河里,河里什么地方呢?”林军有点尴尬,因为河流可不是池塘,河里很长的。 “所以要多找几条渔船,分散在大登市区的范围,到时候哪艘船近一点,船上的兄弟就负责监视,每艘船都要带上望远镜……” “好,我这就去办……” 林军立马答应,然后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大登市的河里鱼很多,所以河里的渔船也还不少,有打鱼的也有钓鱼的,所以租几艘渔船也不是什么难事。 中午吃了饭之后,旧的工厂那边就出来了一辆车子,快速的朝着东边开去,然后又跟了一辆车子在后面。 这时二柱和花朵丽莎亲自出马,开着一辆酒店的面包车跟在后面,因为二柱的车子太容易被认出来了,所以只能藏在山里不能使用。 在二柱他们的车子后面,同样跟着一辆车子,车里坐着几个兄弟,不过林军并不在,这一组人是由张斌负责的。 花朵负责开车,二柱坐在一边拿出手机,给在河边的林军打去了电话。 “林军,他们已经出动了,开着车子朝河边驶去,你们那边注意点……” “明白,请老大放心……”林军也在一条渔船上,亲自负责指挥。 这一次他租了六条渔船,在毒贩有可能见面的位置都停了一艘船,船上的人都化了妆,拿着鱼竿钓鱼。 “大家都注意观察,他们的车子就要到河边了,我现在把车牌号码发给你们……”林军拿出对讲机,和兄弟们开始联络。 刚才那两辆车子的牌号,二柱已经通过手机发给他了,现在只要转发给每组的兄弟就行了。 十分钟之后,第一辆车子抵达了河边。 车上坐着的人正是那些歹徒的板寸头老二。 这个板寸头带着两个肌肉鼓鼓的跟班,走到码头跳上了一艘渔船。 “船老大,你这艘船我们租了……” 板寸头直接丢给渔夫一把钱,然后把渔夫给扔了下去,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反正这艘船他们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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