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发现什么情况了?” 林军连忙问了起来。 现在马进然一门的人已经基本完了,在市里只有董家和东岛间谍还在为非作歹,这也是二柱大哥最关注的大事情。 “军哥,是这样的,昨天我和董家的一个经理吃饭,他喝的有点多,就说董家已经秘密的和东岛人接触,打算把董家在大登市的水厂电厂还有粮油公司,全部卖给他们……” “啥?这特么的,这些企业可都是事关老百姓的生活啊,怎么能够卖给东岛人?” “军哥,他们当然不是直接卖给东岛人,而是让东岛人用他们在本地建立的公司进行收购,连公司的名字都是本土化的,这样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董家的企业是卖给了东岛人……” “奶奶屁的,那你知道东岛人用什么公司来收购董家这些企业?” “好像是叫大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这名字听起来够本土化吧,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你知道这是东岛人的公司吗?” “我擦,这些鬼崽子真是够阴险的啊,好,谢谢兄弟……”林军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林军正想给二柱大哥打电话汇报情况的时候,这个时候李二柱已经和花朵开着摩托车停在了大酒店门口。 几个认识李二柱老板的保安连忙跑出去迎接,虽然这个老板比较低调,只是开着摩托车,但也是大龙酒店幕后的大老板。 “老板……”保安毕恭毕敬的喊道。 “嗯嗯……” 二柱点了点头,带着花朵快速的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酒店经理走了出来,同样非常礼貌的微微弯腰的喊老板好。 “林军呢?”二柱一边朝里面走去一边问道。 “老板,林总经理在二楼休息室……” “哦,带我上去……” 酒店经理连忙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休息室门口,敲了敲门。 “总经理,大老板来了……” 听到店里的经理说老板来了,林军连忙跑过来拉开了门。 “大哥,你来的正好……” 林军打开门就马上着急的说了起来。 “怎么滴?” 二柱和花朵一起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了。 这个时候林军挥了挥手,让那个经理下楼,然后锁上了房门。 这才说道:“大哥,董家人要把几个市里重要的企业卖给东岛人……” 林军把刚刚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二柱。 “我擦,这特么的妥妥的汉奸走狗啊,竟敢出卖国家利益……” 二柱立马又站了起来,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的。 市里正是因为考虑到董家的很多企业都是涉及到民生,对市里很重要,所以一直没有动他。 但没想到这个老王八,竟然要把这么重要的企业全都卖给东岛人,这不是害人吗? 二柱想了想,这个事情太大,自己也不太懂事关国家和民族的大事情,觉得还是和陆得安说一下。 很快二柱就打通了陆得安的电话。 听到二柱说完之后,陆得安也感觉事态严重,他想了想说道:“二柱,我先向上头汇报一下,你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陆得安直接就给孙金波打去了电话。 孙金波同样觉得事态严重,而且董家最近还在欺骗市府,再三保证会维持民生企业的正常运营,所以市府和银行沟通之后,表示同意他们继续贷款,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想两边通吃。 “陆得安,这事情太大,电话里说不清楚,也不方便说,你叫李二柱去你的私人会所,我半小时之后赶到……” “好……” 陆得安挂了电话之后,再次打电话通知李二柱。 李二柱得到陆得安的反馈消息之后,就马上站起来准备出发了。 这时花朵又说道:“大哥,我跟你去吧,你进去和他们见面,我在外面车里等着,也可以注意街上的情况,防止董家的人再对大哥不利。” 二柱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在离开的时候,二柱还没有忘记受伤的好兄弟陈亮,专门去他的房间看了他。 “大哥……” 很久没有见到大哥了,虽然林军每天都来跟他说大哥的情况,但亲眼见到大哥陈亮还是非常的激动,吃力的坐了起来。 李二柱连忙走过去扶住了他,拿来枕头给他垫在了背上。 “陈亮啊,最近事情实在太多了,大哥没来看你,不要怪我啊……” “大哥,陈亮怎么可能怪大哥,大哥是我的恩人,就算是大哥让我去死,陈亮也毫无怨言……” 这个家伙还在担心李二柱生他的气,所以再次发自内心的当面表态。 “好,我们都是好兄弟……”二柱握住他的手,顺带着给他把脉,感觉陈亮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受伤太重,这刚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应该过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的活动了。 这时二柱又拿出来一瓶恢复体力的药丸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说道:“陈亮,这个药丸你一天吃两次,最多一周的时间,就能生龙活虎了……” “谢谢大哥……” 陈亮再次激动的感谢,眼睛之中都流出了泪花。 这个时候花朵站在旁边看了看时间,觉得约定的时间要到了,才急忙催促李二柱离开。 李二柱只好站起来,和陈亮告别,然后走出酒店。 这一次过去见孙金波市首,他们两个人没有开摩托车,而是开上了面包车,因为在城里开摩托车太显眼了,很容易被董家的人盯上。 花朵继续当好她的司机,开着车按照陆得安发来的地址驶去。 到了门口,李二柱下车,然后花朵就把面包车停在了一条可以看到会所大门口的小路上,然后熄火休息。 陆得安的私人会所,处在郊区地带,也是一处不是很显眼的农庄。 这个农庄的外面是很普通的铁大门,院子里种着农村才有的那些花花草草,还有一排一排的桂花树。 在农庄的最里面有一栋占地面积比较可观的五层楼房,楼房外面的装修同样也是很普通。 但是走进楼房的里面,才发现装修的非常的豪华,并且在一楼大厅里还有几个非常年轻漂亮的迎宾小姐,不管是颜值还是身材都不输给任何大酒店的长腿大美女。 这时在二楼的一个大包间里,陆得安正陪着孙金波品尝新到的茗茶。 “嗯?李二柱呢,他怎么还没到?” 一杯茶喝完了,孙金波停下来看着坐在旁边的陆得安问道。 一向都是别人等他的,没想到今天他堂堂的一个市府大长官,竟然要等一个乡下小农民,真是反了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01/733619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