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王大友终于不再忍了,直接挥了挥手,带着他的的下属一起跑过去,拦在了李连生的面前。 “王大友探长,你什么意思啊,都不像以前的你了,难道忘记我们一起喝酒,一起玩女人的时候了吗?” 李连生虽然是这么问,但其实是在提醒王大友,有很多把柄掌握在他的手里。 “李连生,私人感情大不过国家利益,所以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着,否则别怪我用强……” “你,好,你够狠……” 李连生看了看拿在王大友手里的枪,他可不是李二柱,连枪都不怕。 这个家伙很无奈,只能走到一边又气呼呼的坐在了石头上,然后把手擦在了裤兜里,悄悄的把刚才接过的那个电话回拨了出去。 知道电话已经打通了,但李连生却没有把电话拿出来,还是装做没事人似的。 “王大友,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就变卦了,我们不是来解救外国友人的吗?你现在怎么反而帮起李二柱那个小瘪三来了?”这时李连生故意这样问他。 王大友不知道李连生的手机已经拨通了,他看着李连生说道:“李连生,你也别多废话了,总之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那两个人不是外国友人,而是间谍杀手,所以必须等上面派人过来处理。” 听到这些话李连生非常的着急,但他知道电话那边的山本俊雄肯定也听到了,那个山本社长应该会想办法解决的。 这时候张铁柱已经吃完饭了,忽然听到了一点点说话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二柱的耳朵犀利,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玛的,竟然在打电话……” 二柱忽然搞清楚了,快速的冲上去,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李连生的脸上。 李连生本来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这一巴掌扇过去,立刻一边的脸又肿起来了,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二柱快速的一脚踩住这个家伙的手,把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然后再伸手进去,把裤兜里的手机取了出来。 手机果然还处在通话状态,二柱立马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听了起来。 对面的人好像也知道李连生这边出事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二柱按照这个电话再打过去,但对面已经关机了。 “奶昔屁的,你他玛的是给谁报信……” 二柱冲上去,一把拎住李连生的衣领子,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怒吼的盯着这个家伙的眼睛。m.biqubao.com “我,我没有给谁报信……这都跟我无关,你,是你故意嫁祸我的,是你,就是这个小瘪三,故意嫁祸我……” 没想到这个家伙被打成了这样还嘴硬,竟然还敢冤枉李二柱。 二柱真想直接弄死这个混蛋,但想了想,还是让人把他绑在了村口的树上,动手打死这样的小人脏了自己的手。 “李二柱,刚才我也看到了,他的手机拿出来的时候确实处在通话阶段,我,我可以给你证明,你没有嫁祸他……” 这个时候王大友好像已经越来越明白了,竟然主动走过来帮忙证明。 但其实二柱不需要任何人给自己证明,不过这个王大友能够在大是大非面前站稳立场,这也是很难得的。 “没事,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刚才这个混蛋故意打开手机,然后引你说话,让对面的人听到这边的情况,所以我估计,对面那些人应该是东岛间谍,说不定他们正想办法救人或者杀人灭口毁灭证据了……” 二柱很聪明,竟然被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那,我们怎么办?”王大友问道。 但是李二柱并没有理睬他,虽然现在看来这个家伙对东岛杀手的事情并不知情,但也不代表他就是清白的,这个家伙跟李连生他们一样,为了钱财肯定也做过很多昧良心的事情。 王大友原本想讨好一下李二柱,好让他帮忙说说好话,没想到马屁没有拍到,还被踢了一脚,这让他再次无力的坐在了石头上。 一直等到傍晚,五辆闪着灯的警车和三辆黑色越野车,一起开到了牛家湾村的村口。 牛家湾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阵仗,立刻很多村民都围到村口来看热闹了。 这时车子停下车门打开,很多穿着制服的探长下车了,这些人都是荷枪实弹的。 在后面的黑色越野车里,也下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虽然穿着便服,但腰上鼓鼓的,能够猜到里面肯定也是插着枪的。 “谁是李二柱……” 这时候两个穿制服的探长走了过来,肩膀上的一排豆子闪着光,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大长官。 “我是李二柱……” 李二柱直接走过去回答,看到来了这么多车和人,二柱也很紧张,虽然自己的功夫高,但在这种场合功夫高没用啊。 “李二柱先生,你跟我来……” 大探长带着二柱朝一辆黑色越野车走去。 就在大探长带着二柱朝车子走过去的同时,其他那些探长已经开始办案了,第一时间就把绑在树上满脸是血的李连生和他的下属一起抓了起来。 然后又在村民的指引下,这些探长端着枪冲过去,把那两个东岛间谍也抓了起来。 接下去就是王大友和他的随从,也被一起带回去接受调查。 看到来了这么多人,二柱也放心的跟着最大的一个探长来到了黑色越野车的旁边,然后那个大探长亲自帮二柱拉开车门,请二柱进去坐下。 这个时候车里还坐着一个人,二柱坐进去才知道,竟然是孙副市首亲自来了,这么大的一个市府长官来了,为了不惊动这里的村民,所以他才没有下车。 “孙,孙市首……”二柱紧张的喊了一声。 “嗯,二柱啊,你汇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如果这一次的事情调查属实的话,那你就立下大功了,而且,很可能还会让马进然失去选市首的资格……” 虽然孙金波的话没有说完,但二柱也知道他的意思了,无非就是感谢李二柱,帮他把竞争对手扫除了。 “孙市首,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特别是东岛间谍,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一个……” 二柱立马表态,这些话都是发自自己内心的话,东岛间谍必须人人得而诛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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