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二柱已经非常的难受,只能在原地打坐,等待林军和陈亮打开保险柜。 这就像是赌徒一样,是用自己的命去赌,不但要赌林军和陈亮能够打开保险柜,还要赌保险柜里有救命的解药,同时还要赌另外一个老鬼子不会出现,只要其中之一赌输了,二柱就会彻底失败,并且输掉的是自己的命。 林军和陈亮同样非常的紧张,两个人一个人用耳朵贴在保险柜上听声音,另外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转动着密码锁。 “咔嚓……” 半小时之后,保险柜终于传出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打开了,快看看……” 林军和陈亮连忙快速的打开保险柜的门,在里面翻看了起来。 里面除了一份文件夹之外,果然还有好几瓶的药丸。 但是林军和陈亮都不知道哪种是解药,只能拿着药瓶子走过去找李二柱。 “二柱大哥,你怎么样了,药拿出来了,但是不知道是那一瓶……”林军着急的问道。 此时李二柱虽然很难受,但因为毒药被阻断了攻心之路,所以暂时脑子还有点清醒。 这个时候他颤抖的张开了眼睛,样子非常的虚弱。 林军连忙打开了其中一瓶药,拿出几颗给李二柱闻一下。 “不是……”二柱微微的摇了摇头。 林军马上又拿另外一瓶的药丸给二柱闻,一直到第四瓶药,二柱才点了点头。 林军马上拿着药塞进了李二柱的嘴巴里。 其实二柱也只有五成的把握,虽然自己对药理非常的了解,但只是靠闻味道要确定是不是解药,这个难道非常的高,没人可以做到百分之百的准确,李二柱能够做到五成把握已经非常的牛比了。 二柱先把药含在嘴巴里再次确认有没有毒,然后才一口咽了下去。 但是此时二柱已经浑身无力,所以只能在这里继续打坐,等待解药发挥作用。 看到二柱大哥已经吃了药,林军和陈亮两个人连忙走到房间的门口等待,时刻注意着院子外面的动静。 一直到了夜里,二柱才感觉自己正在慢慢的恢复,现在可以确定解药没错了,这也让他终于放心了下来。 二柱继续打坐恢复,到了半夜,才微微的张开了眼睛。 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所以二柱强忍着头晕站了起来。 “林军,进来扶我走……” 听到大哥的喊声,林军和陈亮立马跑了进去,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了李二柱。 二柱看了一眼那个被打开的保险柜,说道:“去,把东西都带走。” 虽然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袋了,但那个东岛鬼既然把这个东西放在保险柜里面,就说明这份文件非常的重要。 “是……”陈亮答应了一声,跑过去拿起那份文件,然后和林军一起扶着李二柱走出房间,坐进停放在路边的面包车,开着车子快速的离开。 晚上三个人都没有回去,找了一家旅馆开了三间房,分别住下了,连吃晚饭都没有离开旅馆,而是加钱叫老板送上来的。 二柱没有胃口吃东西,虽然饭送过来了,但也只是摆在桌上没有动。 回到旅馆二柱就又开始打坐,用自己的内力,辅助解毒。 凌晨时分,二柱再次从打坐之中醒了过来,此时已经头脑清醒,但力量最多只是恢复了四五成,这种解药真是太霸道了,即便是找到了解药,连李二柱这样的高手也差点去了半条命。 看着放在桌上的饭菜,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饿了。 二柱爬起来,撸了一把脸,就走过去吃了起来。 虽然饭菜都已经冷,但吃起来却特别的香。 一顿饭吃下去,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好几分。 这一次自己真是死里逃生,虽然拿自己的命在赌,但幸好老天眷顾,让自己都赌赢了。 吃饱之后,二柱也没有心思继续睡觉了,拿起放在桌上的那份文件看了起来。 这个文件袋里除了两份合约,竟然还有个录音笔。 二柱拿起录音笔听了一下,发现是山本青木和马世荣镇长见面时候的对话,这些对话上次自己也偷偷录音了,而且当时就转交给了陆得安老板。 但是陆得安老板说证据不够过硬,所以暂时截留了,并没有马上交给孙金波副市首。 二柱放下录音笔,又拿起了那两份合约看了起来。 其中一份正是和大集镇签订的租用土地搞旅游开发的合同书,这份合同写的价格非常的低廉,简直和送土地没有什么区别。 第二份合约,竟然是山本青木和马世荣私人签订的合同,合同非常清楚明白的写着,山本青木每年都给马世荣的私人账户打入大量的资金,并且这些资金也没有说明是干什么用的,只是承诺必须按时给他打钱。 两份合同签订的日期相同,签订人的名字也相同,把合同放在一起,再加上那些录音,就很容易搞懂这是怎么回事了。 “奶奶滴,这一次的证据总是够了吧?” 二柱决定天亮就去找陆得安,把这些证据一起交给他,让他马上转给孙金波副市首。 就算是这些证据还是无法扳倒马进然副市首,但至少可以证明马世荣在以公谋私,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把农民的土地用极其低廉的价格租给东岛鬼。 “咚咚咚……”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样了?” 原来是林军和陈亮来了,他们两个担心了一整晚,但又不敢来打扰李二柱,所以一直等到天亮才过来敲门。 “嗯,我没事了……” 二柱连忙走过去拉开了门。 “大哥,你真的好了吧……” “当然真的好了,现在一拳头可以打死一头老虎……” 二柱笑呵呵的,呼呼的挥出去两拳,拳头带着刚烈的风声,非常的威猛有力。 这两人从来没有见过李二柱真正的实力,所以听到二柱大哥出拳的风声,感觉非常的厉害,就终于彻底的安心了。 “林军,陈亮,你们两个先回去安顿一下吧,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回去的,等安顿好再来找我……” 二柱说话的时候,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两万块钱,一人给了一万。 “大哥,这,我们还没开始干活呢,怎么就能拿你这么多钱……” 林军和陈亮连忙推辞,不愿意接受。 “兄弟,咱们已经是生死兄弟了,这点钱算什么,都拿着……” 二柱直接把钱拍在了他们的手里,然后背着包包拿着那个文件夹,快速的朝外面走去。 二柱不会开车,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就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告诉司机目的地之后,二柱就坐在出租车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感觉到一阵内力的无形波动,二柱连忙张开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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