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陆总……” 电话是陆得安打来的。 听到李二柱的声音,陆得安立马说道:“二柱,我收到消息,董家已经派人去对付你了,你一定要小心啊。” “谢谢陆总的关心,不过,他们派来的人太差了,已经被我打发了……” 二柱非常淡定的说道。 “打发了?”陆得安有点不敢相信,因为据他所知,这一次董家是花高价,从国外请来了非常厉害的杀手,还扬言一定要李二柱付出代价,怎么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是的,就在今天下午,有六个小痞子在半路上拦截我,想杀我,还要剁我手指头去找董家少爷领赏,那些小痞子太菜了,全都被打发了……” “不对,二柱你不要大意,我怀疑他们派出去的不只有一批人,小痞子只是试探,没这么简单……” “试探?”二柱摸了摸鼻子,有点相信陆得安的话了。 因为董家很有钱,他们明知道自己懂武功,不可能派几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痞子过来拦截自己。 难道真的还有更厉害的杀手在后面? 这时二柱不禁想起了在市里对付自己的杀手,当时他们就已经请了东岛杀手了,这一次肯定是请了更厉害的杀手在某个地方,随时都在盯着自己的,搞不好就会被打冷枪。biqubao.com “好的,谢谢陆总,我会小心的。” 二柱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那些风光村的村民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二柱叼上一支烟,朝着四周的暗处扫视了一圈,总感觉在黑暗之中,有只阴森森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 “奶奶滴,老子命硬,想杀死我李二柱不是那么容易的……” 既然无法把杀手抓出来,二柱就只能暂时不去管了,总之在以后自己随时小心一点就行了,总不能因为有杀手,自己就不活了吧。 这些在山里做事的村民,果然日子过的很清苦。 晚上这些村民在附近找了一些野菜,做了鸡蛋野菜汤,然后就和米饭拌在一起,每个人端了一大碗,坐在草地上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二柱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同样拿了一碗吃了起来,杨石山就坐在李二柱的旁边。 “大哥,刚才电话里陆总说什么了?”这时杨石山一边吃一边问道。 刚才发现李二柱在接了电话之后,神情略微有点紧张,杨石山就猜到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哦,没事,放心吧,你把事情做好就行……”二柱拍了拍杨石山的肩膀。 李二柱没有告诉杨石山有关杀手的事情,因为这事情就算是告诉杨石山,他一个普通人也没有办法帮忙,反而让他跟着一起担惊受怕。 那些杀手是冲着自己来的,应该暂时不会威胁到这些苦命的兄弟,所以不如瞒着他们。 半夜的时候,二柱躺在茅草之中睡觉。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耳朵一直警惕的竖起,只要有一点动静传来,二柱都会张开眼睛朝那边看一下。 后半夜的时候,二柱悄悄的起来了,弯着腰在黑夜之中,朝着前方的一座小山头潜去。 如果杀手要在这里杀自己,对面那座小山头就是最好的狙击位置,二柱不怕杀手面对面刀对刀的杀自己,就怕那些打冷枪的家伙。 这时夜风吹来,感觉一阵阴凉。 二柱很快就到了小山包上。 这是一座很多石头的小山包,虽然也有树木和茅草,但因为山上石头太多了,所以树木和茅草都是稀稀拉拉的,并且都是那种矮小的树木。 这时前面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李二柱立马跟了上去。 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二柱一跃而起,呼的一声堵在了那个黑衣人的前面。 “二柱大哥……” 李二柱刚刚落地,没想到黑衣人直接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二柱一阵惊讶,仔细的看了一眼,才发现这个一身穿着黑衣服的家伙竟然是个丰満高挑的女人,她的胸脯高高的耸立,被黑色的衣服紧紧的包裹着,非常的伟岸有力。 “是你?” 二柱也认出了花朵,继续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上次这个女人为了自己挡了枪子,自从那一次之后,二柱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就好了很多了。 虽然她曾经是女流氓,但现在好像已经改了很多,而且是诚心诚意要跟着二柱的,如果自己再一味的拒绝,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谢谢大哥,我没事了……”花朵摸了摸被子弹打中的位置。 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大哥有事,花朵怎么可能不来帮忙。 “大哥,董家已经派杀手过来了,我觉得这边是最好的狙击位置,所以过来看看……” 原来花朵也是和李二柱一样,感觉这里最有可能躲藏杀手,这才半夜一个人往这座山上来了,只想为李二柱扫清威胁。 “你怎么知道董家派杀手来了?”二柱问道。 “大哥,你别忘了,我也是混道上的人,他们发布了黑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随便他们吧,老子不怕……”二柱点了点头。 “大哥,今天晚上这里没有杀手了,我已经巡查过一遍了,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 “我不需要休息……” 二柱笑了笑,直接朝一块巨大的石头上爬去。 既然杀手最有可能在这里出现,那老子就睡在这里了,看一下董家派来的到底是什么厉害的杀手。 花朵也明白李二柱的意思,也学着二柱的样子,爬上了旁边另外一块大石头。 二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直接躺在了石头上,闭上眼睛睡觉。 凌晨时分,二柱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嘭……” 忽然一声枪声响起。 二柱从睡梦中被惊醒。 “大哥,有杀手……” 这时躺在另外一块石头上的花朵立马紧张的喊了一声,从石头上一跃而下,快速的朝着枪响的位置急速的奔跑了过去。 二柱也跳下大石头,快速的跟在了花朵的身后。 这个时候在工地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个村民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汩汩的从他胸口的一个血窟窿里涌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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