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不知道自己又被狗给盯上了,直接开着摩托车到了镇里。 站在镇里二柱也有点懵,虽然最近经常来,但什么地方有做纸板箱的还真是不知道。 这时一辆摩托车路过,二柱伸手拦了下来。 “喂,你啥意思啊,自己开着摩托车还拦我?”师傅有点不爽的看着李二柱。 “师傅啊,问一下,听说咱镇里有一家做纸板箱的作坊,知道在哪里吗?” “靠,原来是问路的啊,不知道……” 开摩托车的扭头就走,二柱站在路边,感觉一阵凌乱。 “问一下路我给钱啊,擦……”二柱抓了一下头发,只能朝路边的小店走去。 “老板,买一包烟……”二柱拿出钱递给老板,买了一包比较贵的烟,因为打算问路。 “老板请问一下,我想做一些装货物的纸箱子,到哪里能够定做?”拿好烟之后,二柱就问了起来。 因为买了一包十块钱的烟,老板对二柱的态度很好,立马说道:“哦,就在那条小岔路一直往前走,然后前面有个店铺,其实也不是他们自己做,不过你可以跟他定做款式,然后他会帮你弄好的……” 原来也是做二道贩子的,估计在镇里揽到生意之后,还是拿到市里去做的。 “谢谢老板了,抽一支烟……” 虽然是在这个老板这里买的烟,二柱还是习惯性的拿出烟来,给他递了一支烟。 “好的好的……”老板笑呵呵的接下了烟,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小老弟,我看那边有两个人不对啊,从你到我店里来,就一直偷偷摸摸的看着你……” 果然接了一支烟之后,这个老板好心的提醒二柱。 “哦,没事,也许他们喜欢我吧……” 二柱笑了笑,然后走出店子,坐上摩托车慢悠悠的朝小巷子里开了过去。 二柱根本没有看那两个人,就当对方不存在,因为最近的苍蝇老鼠实在太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还得去做才行。 小摩托车开进巷子,一直到尽头,果然看到有一家门面的前面摆着一个纸箱子,纸箱子上写着定制纸箱的几个字。 二柱开过去把摩托车停在了店门口,然后笑呵呵的朝店里走去。 店里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看到有顾客光临,也立马站起来走了出来。 “老板你好,是要做纸箱子吗?” “对,那个,我要做一批纸箱子,是装石榴的……” “哦哦,好的好的,请坐,看看这些款式你要哪一种……” 老板娘立马请李二柱走进店里,指着摆在店里的几个纸箱样子介绍起来。 二柱看中了一种小箱子,大概一箱能够装七八斤石榴的样子,图样和款式都很合适的。 “就这种吧……” “好的好的,那你要印哪些字,是什么公司,还有地址和联系方式啥的,这些都要印上去……” 二柱抓着脑壳想了想,有点为难了起来,因为自己的公司是做家具的,而且现在也还没有起名字。 这个石榴总不能用家具厂的名字,抓了半天的脑壳,二柱只能说道:“老板娘,不写公司名字行不,我这是代理的农产品……” “哦,你要是实在不写也可以的,但是如果没有正规的公司名字,别人买的时候可能会有点担心……” 老板娘也是个好人,虽然她只是做纸箱子,但这些生意上的事情还是略懂得一点的。 “那,就叫小草山货销售公司吧……”二柱实在想不出啥好名字了,自己二柱的名字太难听,所以索性就用了周小草的名字。 “行,反正是山货公司,小草这个名字比较接地气,我感觉很不错……” 老板娘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把需要印到纸箱上的字写在了一张白纸上。 “对了小老板,你要定多少个?” “先定一千吧,少了再加……” “可以的可以的……”老板娘微笑的点了点头,其实在这个小镇里,纸箱生意也是非常难做的,能够一次性定一千个纸箱,对她来说已经是大单子了。 “第一批纸箱,三天之内能交货吗?” “放心吧,我们做纸箱很快的,要是厂里做的快,明天就能交货……”老板娘笑呵呵的说着。 “那就好,到时候给我送过去吧……” 二柱给了定金,然后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就开着摩托车离开了。 老板娘一直把二柱送到了外面,看着他开着摩托车走远了,这才笑呵呵的回去安排做纸箱的事情去了。 二柱开着摩托车,一路朝老鸦村驶去。 这个时候在山路上,有几个人正站在树林里盯着从镇里到老鸦村的山路。 “兄弟,你确定那丫的肯定会来吧?”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家伙说道。 “绝对不会错,兄弟们做好准备,等他来了,就直接冲上去打倒,然后剁掉手指头去市里领钱,哦,别忘了拍照啊,不然拿不到钱……” “哈哈哈,必须的,董家给的赏金可不少啊,大家族就是不一样……” 这几个家伙信心满满的,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各式各样的刀子,看这样子应该是经常打架伤人的痞子。 等了一会,二柱的摩托车果然就来了。 这几个家伙也不躲藏,直接站在大路中间,甩动着手里的刀子,把整条路都拦住了。 二柱一眼看过去,就发现了前方不对劲。 “奶奶屁的,老子撞不死你……” 二柱根本不停车,直接猛加油门,朝着前方的痞子冲了上去。 “卧槽,兄弟们散开,这是个傻愣子……” 看到李二柱竟然直接撞了上来,这些痞子慌忙闪开,让开了一条路。 二柱开着摩托车呼的一声冲了过去,在山路上猛拉油门,摩托车呼呼呼的在颠簸的山路上上下跳跃起伏不停。 “给老子追,追他……” 这些痞子咋咋呼呼的大喊大叫,快速的从旁边推出来三辆男式摩托车,六个痞子跳上摩托车,发动摩托车就追了上去。 二柱虽然跑在前面,但是摩托车是那种女式的小摩托车,小痞子都是骑着那种男式大马力的摩托车,在山路上跑的特别的快。 “我擦,这一架免不了了……” 二柱一阵无语,虽然已经在猛拉油门了,但是后面的几辆摩托车还在疯狂的猛追,眼看着就要撵上自己了。 这时后面传来了一阵阵鬼叫的声音。 “哈哈哈……那破车,还想跟咱们飙车,兄弟们,猛猛的干,追上他就有钱可以拿了,金钱美女都会有的……” “嘎嘎嘎嘎……” 这些家伙在市里嚣张惯了,开着摩托车猛追,还在狂妄的大喊大叫,好像已经吃定了李二柱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01/73361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