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小汽车停在路边,车上的人并没有下来。 “你亲眼看到的吗?” 一个全身黑衣服的家伙问道。 “是的,百分之百是李二柱……” 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一个男子非常肯定的点头。 “好,很好,既然他敢到山里来,那就让他留下吧,马上通知刘老八,让他派人埋伏,到时候一起合作做掉李二柱……” “是,山本君……” 原来坐在车上的这个一身黑衣服的家伙,就是山本青木。 上次在市里被李二柱重伤,现在他的肚子上还包着纱布的。 没想到这混蛋还是阴魂不散,二柱刚刚回到村里,这个家伙又跟了过来,而且还专门派了人跟踪李二柱。 这时黑色的小车子转弯离开,朝着路口的方向驶去。 二柱不知道自己又被杀手盯上了,跟风光村的族长谈好之后,又给了砍木头的定金,二柱就打算先回去了,等这边树砍完了再过来处理建厂房的事情。 “杨石山啊,这只手机给你,遇到事情,及时和我联系……” 杨石山把李二柱送到了村口,这个时候二柱记起了给杨石山买的手机,马上停好了摩托车,把放在车里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了他。 “大哥,这,这挺贵的吧?” 看到崭新的手机,杨石山根本不敢去接。 大哥自己用的还是旧手机,竟然舍得给他买一只新的,这让杨石山非常的感动。 “拿着,都是自己家兄弟,别磨磨唧唧的了……” “是,谢谢大哥……” 这个时候杨石山不再推辞,接过了二柱递给他的手机。 “石山兄弟啊,那个电话卡已经装好了的,我的电话号码也存进去了,有事就联系,我先走了……” “大哥慢走……”杨石山拿着手机,手都在发抖,站在路边目送二柱离开。 这样的好大哥,世间太少了,自己能够遇到,就是最大的福气。 杨石山暗暗的发誓,这一辈子跟定了大哥,死也不背叛。 “啊切,啊啊啊,啊切……” 二柱开着摩托车一路飚过去,不停的打喷嚏。 “这擦,谁想老子了……”二柱很无语。 “叮铃铃……” 眼看着就要到岔路口了,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二柱急忙停了下来。 “喂,谁啊?”看了一下是个陌生电话号码,二柱按下接听键直接喊了起来。 “我,我是花朵……” 对面传来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声音。 这个声音对于李二柱来说有点陌生,但自己却记得这个名字。 花朵,那个自己救了她两次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查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花朵,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咱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互不联系,你也不欠我什么,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 想到那个女人曾经和那些老流氓是一伙的,而且还差点让自己上了她的套,二柱心里就来气。 “二柱大哥,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人在岔路口那边伏击你……” “什么意思?”二柱疑惑的问。 “可能是盘龙山的人,他们在岔路口那边伏击。” “你怎么知道的?”二柱很疑惑,每次有人害自己这个女人都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个意思,难道真的为了报恩跟着自己? “我刚才在岔路口看到马三了,他已经投靠了盘龙山的那帮山匪,再加你来了风光村,所以我怀疑他们打算在岔路口伏击你……” “呵呵,老子无所谓,让他们放马过来……” 二柱直接挂断了电话。 盘龙山那帮土匪,说实话自己并不在乎,自己担心的是市里那几个带枪杀手,那几个鬼东西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二柱叼上一支烟,深吸了两口,然后开着摩托车继续朝前面驶去。 虽然二柱不怕盘龙山的山匪,但这个时候车速还是降了下来,眼睛犀利的朝着路边不停的看过去。 这边还是焦枯的荒山,所以山匪并没有选择在这里伏击,而是选择在路口伏击,因为那里没有被烧,那些兔崽子可以隐藏在茅草地里,忽然发动攻击。 很快摩托车就到了岔路口旁边,二柱的摩托车开的更慢了。 陆得安让自己暗地调查盘龙山那帮土匪和马进然副市首之间的关系,也许这一次被伏击是一个契机,所以二柱不但不担心被袭击,反而有些期待。 摩托车终于到了岔路口,一直到了大路边上,还是没有看到土匪袭击。 二柱转弯,朝着老鸦村的方西转了过去,然后拉起油门,打算快速回家了。 “呼呼呼……” 忽然几支箭,从树林里射了出来。 二柱连忙急刹车,摩托车一个甩尾停了下来,箭支从自己的面前飞过。 这些箭竟然不是普通的竹箭,而是带着铁制尖头的重箭,一旦被射中,绝对是重伤。 二柱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开动摩托车冲击了密林之中,然后跳下车子,爬在了草地里。 “给我上,剁碎了他……” 这个时候树林之中传来了山匪的喊声。 这些人都蒙着面,在一个头目的带领下,举着大砍刀疯狂的朝李二柱趴着的位置猛冲了过去。 二柱此时手无寸铁,要面对十多个拿刀的土匪,心里顿时有点缓了。 但也只是慌了几秒钟,马上就稳住了自己想心神。 “奶奶屁的,老子砸不死你……” 二柱摸起几个石头,对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山匪狠狠的砸了过去。 李二柱扔石头的水平极高,再加上最近力气变得越来越大,第一块石头被扔出去,像是子弹似的直奔那个山匪小头目。 “嘭……” “啊呜……” 小头目被击中脑壳,惨叫了一声,朝着后面的茅草丛摔了出去。 二柱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唰唰唰连续扔出手里的石头。 石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直奔另外几个小土匪。 “啊啊啊,我擦啊……” “靠,打中老子的鸟了……” “啊哦……” 顿时一阵阵怪叫不停的传了出来,那些小土匪被石头打的抱头鼠窜。 “奶昔屁的,再发现你们伏击老子,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二柱对着那些狼狈逃跑的山匪大喊了一声,站在茅草之中威风凛凛,像是杀神降临似的。 这个时候,在前方的石头山上,有两个黑影出现了。 其实一个拿着狙击枪,已经爬在石头上瞄准了李二柱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01/733614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