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二柱直接甩出了手里的毛竹杆子。 毛竹杆子在空中发出一阵阵的风声,直朝二流子的后腿插了过去。 “扑哧……” “啊……” 二流子惨叫一声,大腿直接被毛竹插穿,扑通一声朝前趴倒了下去,血淋淋的毛竹尖头露了出来。 “谁敢再跑,全部打废……” 二柱对着另外两个还在逃跑的痞子大喊一声。 那两个畜生看到二流子已经血淋淋的倒在地上,根本不敢停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忽然一个朝左边,一个朝右边,分头跑了出去。 这两个混蛋非常狡猾,以为二柱只是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去追他们两个。 但是这时候二柱飞起一脚,直接踢起了地上的一截毛竹。 “唰……” 毛竹立刻像是火箭一样,直接朝瘦猴的大腿插了过去。 “啊……” 廋猴的惨叫声更加可怕,被插的直接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痛得到处滚来滚去。 这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个黄毛了,那个家伙直接抱住脑袋,蹲在了茅草里,想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 但是二柱的眼睛犀利,早就发现那个家伙,只是两个起落,就已经出现在了黄毛的面前。 “我警告过你们的,既然想试试,那就让你知道厉害……” 二柱直接一脚,踢飞了蹲在地上的黄毛,然后跟着追上去,对着黄毛的大腿猛的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 顿时大腿骨头的声音响起,骨头被踩的粉碎。 “啊啊啊……”黄毛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二柱的脚松开之后,黄毛痛得满地的打起滚来,很快就嘴巴吐血痛晕了过去。 二柱是懂得一点点医道的,这样的粉碎性骨折是无法修复的,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对于这样的畜生,只有彻底废掉,才能阻止他继续做恶。 这时二柱又走向了猴子,这混蛋被吓得直接就尿了。 “大哥饶命,饶命的,大哥不要杀我啊,大哥饶命啊,这都是,都是二流子的主意,是二流子指使我们的啊……” 猴子想站起来,但大腿骨已经被毛竹插穿,血流的到处都是,颤抖着根本就站不起来。 “都是人渣,留着也是祸害……” 二柱懒得和他啰嗦,直接上去踢翻了猴子,同样对准那条被插穿的大腿踩了下去,脚尖磨蹭了几下。 “啊啊啊……”廋猴惨叫着,同样晕死了过去。 废掉了两个人渣,二柱再朝二流子走了过去。 前几次自己已经给了他们很多机会了,但这一次在这种森山之中,二柱不打算再留下祸害。 “饶命饶命,二柱,二柱大哥,看在我们是一个村的,求你,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二流子以后就叫你大哥,跟你混了,二柱大哥,饶命啊……” 二柱慢慢的走过去,看着这个和畜生没有什么区别的二流子。 “你他玛想多了吧,如果连你这种人我李二柱都收的话,那老子和你又有什么区别,你这样的禽兽,就不配继续活着……” 二柱蹲下来,盯着二流子的眼睛,这个混蛋像是毒蛇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被咬死。 就在这时,二流子的眼神忽然变化,这个家伙忍着剧痛,快速的拿出来一把匕首,笔直的就朝二柱的心口狠狠的扎了过去。 “呼……”的一声。 二柱早有准备,手更快,抬起来直接就卡主了二流子的手腕。 “啊……”二流子惨叫着挣扎,但是根本挣脱不了李二柱的手,感觉他的手像是铁钳子一样,卡的二流子想动一下都动不了。 “果然是畜生,狗改不了吃屎,临死还想着害人……” 二柱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握住二流子的手腕,朝下慢慢的扳了下去。 “啊……”二流子发疯的大喊。 但在这样的森林之中,这样的喊声注定是徒劳的,因为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这么远的声音。 这一次二柱不再心软了,直接用力。 “扑哧……” 握在二流子手上的刀子,顿时扎进了他自己的心脏,污血猛的飚了出来。 二柱站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抽搐不停的二流子。 “下辈子别再做畜生了……” 二柱第一次动手杀了人,虽然表情很冷静,但其实连手脚都在发抖。 但为了自己和身边朋友的安全,二柱没得选择,只能做掉了这个家伙。 看到二流子彻底不动了,这才拖起他的尸体扔下了山崖,下边野狼出没,很快就会连渣渣都找不到。 解决掉歹徒,二柱拎起掉在地上的那一袋子钱,朝森林外面走去。 这时一个蒙面黑衣人,正站在森林里看着这一切。 “原来你也有狠的时候……” 蒙面人暗暗的嘀咕出声,竟然是个女人。 刚才在村里就是她出手吓跑黄毛他们,然后又给李二柱报信,在竹竿插向李二柱的时候再次出手相助。 看到李二柱朝森林外面走去,女人这时候才走了出来。 “杀人要斩草除根,李二柱你的狠还是不够啊,那就让我帮你一把……” 女人拔出了一把匕首,走到黄毛和瘦猴的面前,毫不犹豫的一人补一刀,彻底结果了这两个痞子。 “喂,你到底是谁?” 忽然身后传来了李二柱的声音。 女人吓得急忙转身。 刚才以为他已经离开,没想到是虚晃一枪,很快又回到了这里,只是为了搞清楚到底是谁躲在暗处。 女人知道跑不过李二柱,他的力量惊人,速度很快,所以索性就不跑了。 “李二柱,你救了我,我说过会报答你的,现在,我们应该可以扯平了……” “你?你是那个差点淹死的女流氓?”这时候二柱好像听出了她的声音。 “请你不要这样说,我不是女流氓,我只是在道上混的,和你结仇也不是我的本意,道上的人,一向都是收人钱财给人办事,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是吗?身不由己,那就要对无辜的人下手吗?这就叫流氓,而且还无缘无故的栽赃嫁祸,你他玛也不想想,如果上次在森林里老子被你嫁祸成功,等待我的是什么后果?也许一辈子就完了。” 二柱紧盯着这个女人,虽然今天是她帮了自己,但自己还是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这时女人定定的看着二柱,他说的这些话,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想过。 “好,我以后办事,尽量多想想……” 女人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 二柱快速的冲了上去,伸手拦住了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的花朵。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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