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丰厚的水果和珍贵的佳肴外, 韩林的周身, 还有四名宫女,手拿着摇扇,为韩林扇着冷风。 至于前方, 那就比较热闹了。 十余名身穿长裙,踩着高跟鞋的宫女轻歌曼舞, 妖娆的舞姿,让这高台之上显得春意融融。 为首的女子,正是曾经刺杀过韩林的墨家巨子高月。 依旧是白色长裙, 同时腿上,也是白色的长袜。 只不过,这一次的高月,在扭动着细腰翩翩起舞的同时,望向韩林的目光充满了妩媚和魅惑。 当初, 高月被韩林押入诏狱,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严刑拷打之后,最终屈服在了韩林的淫威下。 几个月之后, 韩林发现对方属性栏中的忠诚度,超过及格线后,便放了出来。 从此加入到金雀台的队伍当中。 此刻, 韩林一只手搂着怀中的楚语依,另一只手把玩着甄洛的狱卒。 面前还有宫女捧着美酒, 苗阿林则小心翼翼的,用嘴刁起水果,喂给韩林。 眼前还有那翩翩起舞的宫女。 这样神仙般的日子, 早已经是韩林日常生活的常态。 基本上, 在金雀台中,韩林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 至于宴会, 有的时候正经,有的时候不正经。 所谓的正经,其实也就是没那么夸张。 总体来讲,还是很不正经。 但有些时候,韩林也会组织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 毕竟生命在于运动。 韩林经常会举办一些比赛或者是娱乐活动。 不要想歪了, 这里没有其他的意思。 比如前段时间,韩林就在宫里举办了赌神大赛。 所有的宫女,包括妃子乃至于皇后,带着同样的筹码参加比赛。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比赛,最终抉择出谁才是大齐赌神。 至于她们的筹码, 韩林肯定是没办法,做出赌场里面的那种。 所以, 都是采用衣服来代替。 最终胜负,就是比拼谁的衣服多。 除此之外,还举办过下棋、弹琴、跳舞、打麻将、赛跑等等比赛。 毕竟每天待在宫里,无所事事。 经过十年‘枯燥’的生活,韩林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的沉迷美色。 所以经常性的,就会举办这类活动。 并且要求全体宫女,都要参加。 其实有些时候, 韩林也想过,要不要举办个全军大比之类的活动。 从中挑选出一些真正意义上的兵王。 亦或者,向民间推广一些后世的体育项目,比如足球、篮球等等。 毕竟在这方面,其实对韩林来讲,一直都挺遗憾的。 但是吧,这种事情肯定要等天下一统之后再说。 毕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跟秦国开战了。 现在也没哪个时间搞这些。 ...... 就在韩林欣赏着歌舞,体验神仙般的快活时, 管仲神色凝重的来到皇宫。 随后经过宫女的通报, 一层一层的将消息传达给,身在金雀台的韩林。 别说是金雀台了,就连后宫都不允许有男性出现。 所以想要联系韩林,只能通过在这里值班的宫女传递消息。 “陛下,丞相在宫外求见。” 正看得起劲呢,听到管仲找自己,韩林不满的皱了皱眉:“什么事啊?没看朕正在忙呢吗?” 宫女欠身道:“丞相大人没有明说,直说有要事求见。” “行了,朕知道了。” 虽然心中有些不满, 但韩林也知道,一般不是重要的事情,管仲也不会来找自己。 挥了挥手,示意歌舞停下。 随后韩林也没换衣服,披着一个浴袍便离开金雀台。 见到管仲后, 韩林没好气道:“有什么要事?” 管仲将一封信件,递给韩林:“陛下,请看这个。” “啥玩意啊?” 带着疑问,韩林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甚至都没有看完, 韩林没绷住,直接爆了句粗口:“卧槽!秦国攻打野王了?” 虽然韩林的历史,学的不是很好。 但是一些关键的历史事件,还是比较清楚的。 就比如......长平之战的起因,就是因为白起攻占了野王。 上党郡太守冯亭,决定投降赵国。 秦昭襄王有些气不过,直接起兵攻打赵国。 随即拉开了长平之战的序幕。 结果韩林没想到, 这种事情,现在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抬起头,有些无语的看向管仲:“所以按照这上面说的,上党太守是想向我们投降是吧?” “没错!” 管仲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可若是我们选择接受,恐怕大概率会和秦国,提前交战。” “但若是我们不接受,上党落入秦军的守军,太行方面我军将极其被动。” 知晓历史事件的韩林, 也懒得废话,直接拍板道:“行了,这东西没什么好磨叽的,既然他们要投降,我们接下便是。” “至于秦国,他要战那便战,他要是敢亮剑我也亮剑!” 说完, 韩林搓了搓下巴。 琢磨了一下自己这边的阵容。 好像...... 卫青、霍去病、韩信、张辽,应该都知道历史中的长平之战。 有着这样的前车之鉴,自己有什么战败的可能? “传令韩信,让他即刻调兵前往上党,至于打不打,怎么打,让他自己看着办。” 当管仲走后, 韩林瞅了眼桌上的书信,忽然笑了。 “长平之战,真是让人有点期待。” “不过,现在的齐国可不是历史中的赵国。” ...... (第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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