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相应的声音消失了。 这些人,从今往后可能也说不了话了。 然而反对的人,其实还是有。 只是他们只能埋藏在心底,不敢大声说出来。 就比如......叶清秋。 对于韩林这样惨无人道的行为,叶清秋其实是相当反感且厌恶的。 但她聪明的点就在于, 知道韩林残忍的性格,所以并没有声张。 只是在心中,对韩林的行为,不满的发出几声牢骚。 对于海外的情况, 叶清秋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毕竟以往, 各国的航海技术有限, 诸如齐国、楚国、吴国、越国,虽然拥有水军。 但之所以成为水军,就是因为舰船只能在内陆河使用,没有办法出海远洋。 哪怕出海之后,贴着海岸线滑行,也十分的危险。 但是随着大福船出现之后, 远洋航行便不再是梦。 随着大齐的龙江水师建立,关于远洋贸易的相关制度,也随之出台。 齐国的各大商会,远洋贸易中赚的盆满钵满。 其中, 叶清秋算是第一只吃螃蟹的人。 只不过, 叶家商会的远洋贸易,还是比较正常的商品。 通过茶叶、丝绸、瓷器等等齐国的特产,去换取当地的象牙、珍珠宝石、香料等等商品,带回齐国贩卖。 这样的贸易,虽然也很暴利。 但所需的成本也不便宜。 相比之下, 奴隶贸易就凸显出来了。 毕竟这玩意几乎是零成本。 出的就是一点人力。 哪怕是出钱,跟当地的势力购买,也花不了多少钱。 现在随着齐国的发展, 和齐国贸易频繁的海外各国,早已经使用了齐国的货币,而不是单纯的金银。 因此在这些贸易当中, 那些各个国家的黄金、白银,也大量的流入齐国。 这也是近几年,齐国经济高速发展的原因之一。 ...... 然而面对这暴利的行业, 叶清秋却是极力反对。 在叶清秋看来,这样的做法,简直是丧尽天良。 虽然各国对于奴隶的待遇,都不是很好。 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像齐国这样,大规模的交易,然后让这些奴隶去参与劳作。 这样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叶清秋不明白,韩林为何要如此残忍,难道在他眼里,海外国家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可是面对这一切, 叶清秋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有不让叶家商会参与其中。 可这样也导致,叶家商会的发展,远远落后于其他商会。 曾经, 叶家商会从无到有,一跃成为齐国的第五大商会。 仅次于甄家、糜家等,传统的四大商贾世家。 毕竟他们世代从商, 早已积累了海量的财富。 相比之下, 叶家商会的发展速度已经让人感觉十分震惊。 可是现在,在叶清秋的要求下,没有参与其中的叶家商会,眼看着就要保不住第五的位次。 不过对于这样的排名, 叶清秋毫不在乎。 在她看来, 远洋贸易除了帮助自己积累财富之外,最大的帮助就是可以凭借这个平台,组建自己的军队。 虽然护卫队的数量,有严格的限制。 包括所有的武器,也都需要报备,而且还不允许拥有铠甲。 但实际上, 这已经是属于私人军队的范围了。 ...... 临淄城。 叶家商会的总部。 一名商会总管,拿着最新的收益情况,正在向叶清秋汇报。 说完了之后, 那名总管一脸焦急的说道:“会长,甄家上个月从下句丽和小子日,掳掠了超过四千七百人人过来,卖了超过五千多万块钱。” “这仅仅是一个月啊,一年下来,起码能多赚六个亿。” “这还不包括后续新购买的船,听说甄家又从龙江船厂订购了六艘大福船,后面他们只会越赚越多。” “这还是一个甄家,参与其中的还有陈家、糜家、卫家......要是我们还不参与的话,恐怕就要被他们追上了。” 叶清秋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对方:“我把你也卖到北方建长城怎么样?” 一句话, 瞬间让那名管事闭上了嘴。 叶清秋冷喝道:“他们毫无人性,做这些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事情,难道你也要去做吗?” “还是说,那些人在你眼中,也是卑微低贱的奴隶?” “我说过很多次了,严禁叶家参与其中,我们就做我们的贸易,别去管那些事情。” “恶人自有天收,他们丧尽天良迟早也会遭到报应!” 等管事走出去之后, 叶清秋气愤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桌子hp-1】 叶清秋没有理会手掌的疼痛,主要是她在为那些可怜的人惋惜。 明明这些人都没有错, 一个个生活在自己的家园中,。 却被韩林这个丧尽天良的人,带到齐国参与到各项劳作当中。 每每想到这件事, 叶清秋都感觉十分的心痛。 忽然, 叶清秋想到了什么,眼眸之中绽放着一抹精芒。 “既然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来自下句丽、小子日和南洋,那么当地的权贵,肯定也有反对之人,甚至恐怕已经引起当地百姓的恐慌。” “既然如此,我完全可以派人过去,联合他们一起,阻拦齐国的其他商会。” “甚至于,我还可以联合他们,一起反抗齐国,这或许......就是我推翻韩林的机会。” 突然想到了新计划,让叶清秋兴奋不已。 而且, 她感觉这个计划,有非常高的可行性。 毕竟齐国都将当地的人,当作牲畜去使用了。 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引起当地人的反对。 既然自己没办法从齐国内部,攻破韩林。 那么, 自己可以借外力,来搞垮韩林的统治。 只不过, 这件事做的时候,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不能用叶家商会的人员过去。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身份暴露。 有可能自己也会面临危险。 所以只能派遣雨花楼的人过去,而且还需要准备一艘新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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