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你啊!!! 叶清秋瞪着眼睛,心里那叫一个气。 邀请我参加寿宴? 这算什么大喜事? 瞅你一副兴奋到要蹦起来的样子,简直不像话。 此时, 别提叶清秋心里多难受了。 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 本来就膈应韩林,甚至巴不得韩林早点死,尤其是现在齐国没有太子的情况下。 只要韩林死了, 齐国必定内乱。 到时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么。 结果现在可倒好, 自己还得去舔着脸参加寿宴? 而且, 宴席上, 是不是还得跪拜一下? 一想到这里,叶清秋恨不得将眼前的请柬撕个粉碎。 参加寿宴? 参加个锤子! 脸色铁青的叶清秋,看着那名管事兴奋的模样,冷笑道:“看你还挺高兴的是吧?” 正兴奋头上的管事,完全没注意到,现在叶清秋铁青的脸色。 下意识的回道:“会长,能够参加皇上的寿宴,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祖坟上冒青烟了几乎是。” “以前我们这些商人,哪有机会参加啊。” “也就是陛下英明神武,拔高了商人的地位,不然哪有我们的机会。” 叶清秋真的是气笑了。 好家伙,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 当着我的面,在这说韩林英明神武。 那我是什么?昏君?暴君? 还是亡国之君? 对方的言语,叶清秋感觉是越听越刺耳,就好像往她的耳朵里灌硫酸一样。 “好好好!” “这么高兴是吧?” 叶清秋怒极反笑:“既然这样,那你回家笑去吧,明天开始不用来了!” “现在立刻滚出去!” 话音落下, 管事人傻了。 身子僵在原地,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叶清秋,管事愣了好半晌,才不解的反问:“会长,为什么?” “为什么?” “呵~” 叶清秋冷笑一声:“就因为你刚才左脚先进的门!” 叶清秋当然不会说,因为看不惯对方夸赞韩林,而且一个破请柬,就好像获得了什么荣耀一样,在那兴奋的叫个不停。 所以只能随便找个不相干的理由,让他收拾铺盖滚蛋。 至于那名管事,心中欲哭无泪。 主要是, 他完全想不明白,为啥因为左脚先进门,就被让自己滚蛋。 但是看到叶清秋阴冷的脸色,他也只能哭丧着脸,走出门外。 这时, 刚刚被叫进来的助手,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的问道:“会长,皇上的寿宴,你要去吗?” 叶清秋瞪了那人一眼,没有直接回答。 说一千道一万, 叶清秋巴不得韩林趁早死了好,最好现在就突然暴毙。 让自己去参加韩林的寿宴,到时候还要舔着脸,恭恭敬敬的待在下面,那真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 可问题是, 请柬已经送来了。 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要是不去,那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陛下,还是想给陛下甩脸色? 到时候,问题只会更加严重。 叶清秋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愿,但还是保持着理智。 咬了咬牙, 叶清秋有些不甘道:“宴席的事到时候再说,礼物就送那具白玉观音就行。” “是。” 助手离去后, 房间内,再度剩下了叶清秋一人。 深吸一口气, 叶清秋目光望着桌上的请柬,眸光闪烁。 忽然, 叶清秋眉头一挑,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 既然自己所盼望的,是韩林早点死。 而且这一次, 宴席上必然高朋满座, 同时也会有歌舞助兴的节目。 这种环境下, 岂不是刺杀韩林最好的时机? 在这之前, 叶清秋不是没想过,找刺客刺杀韩林。 尤其是被齐国覆灭的国家之人,像燕国、吴国、越国之中,有不少人都对韩林充满仇恨。 这些人, 无疑是刺杀韩林的最好工具。 只不过,叶清秋知道,韩林的身边时常有东厂高手,贴身护卫。 临淄城内,不仅到处都是锦衣卫的眼线。 皇宫之中,更是戒备森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有大量的羽林卫来回巡逻。 在这种环境中,刺客很难有靠近韩林的机会。 但是这次不一样, 宴席上,无疑是刺杀的好时机。 想到这里, 叶清秋眼眸之中,泛起了激动之色。 ......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随着韩林的生日,愈发的临近。 齐国的高官大员,世家豪族纷纷忙碌起来,一个个绞尽脑汁的想着,该给韩林送个什么礼物。 以前的生日, 其实也不是没有大臣给韩林送过礼物。 只不过, 韩林都没太重视,就是当个普通生日自己私下过了。 可是今年不一样。 三十岁的生日,对韩林自己来说,也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男人三十而立。 不知不觉间, 自己也穿越八年的时间了。 这些年中, 韩林自认为还算‘勤勉’,每日‘兢兢业业’、‘不辞劳苦’,不断的去做那些世人眼中,被认为是昏君、暴君的事情。 为了齐国的发展,韩林不惜背负骂名。 如今, 望着国力日渐强盛的齐国,韩林也是倍感欣慰。 至于说这次的生日宴, 韩林本来也不想弄得太过奢华, 但后来仔细一想, 这不太符合自己的气质。 虽然三十岁,没法说什么大寿, 但好歹也是个整数年啊。 十年一次,这次错过了可就得等十年了。 而且自己作为一个昏君,大摆宴席,铺张浪费一点有问题吗? 没毛病。 于是, 在韩林提了一嘴之后, 立马就有人吩咐下去。 而且,为了准备韩林的寿宴,可以说从年初就开始筹备。 历时四个多月, 耗资过亿。 除了各家大臣苦思冥想的准备礼物外,还有宴席当天临淄城的安排,各种彩坊、彩墙、彩廊,都需要提前准备。 包括宴席当天,要准备什么菜系,准备多少道菜。 还有当天的歌舞节目,也需要统筹。 为了准备节目, 整个齐国但凡有点名气的教坊艺人,都被传唤到临淄城,提前数个月就要开始练习彩排。 各种各样的准备, 让齐国从上到下的各个官员,可以说忙的不可开交。 好在, 这一天终于到来。 ...... PS:各位读者老爷们,在这里说一下关于新书的事情。 之前的那本末世文,算是作者对末世文的尝试,很可惜失败了,首秀只有两万的在读,各项数据也比较差,所以就没有继续写下去。 然后前段时间,发布了一本怒怼老板的书,先写了个开头,但是后面发现,这种怒怼文写不长,顶破天三四十万字,而且还有被封的危险,所以想想还是删了。 作者现在是全职写书的状态,目前这本书的成绩,只能说凑合,每天不温不火,过年之前作者会再新开一本新书,类型暂定为历史,不出意外的话,中旬的时候就会发布。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一直以来的陪伴,谢谢你们的支持,至于说评论,不是作者不想看,而是看了之后会影响心态,所以....你们懂得,咳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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