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一次享受按摩服务, 在叶清秋看来,跟按摩头的时候差不多。 只不过按摩的部位,覆盖到了全身。 在身体放松的同时,依旧能感觉到困意席卷而来。 甚至有时候, 由于太过舒爽, 叶清秋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嫩的哼声。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何这些娱乐场所,能吸引那么多人的前往。 从上层的豪门子弟到低层的平民百姓, 角斗场、酒楼、赌坊、酒吧到洗浴中心,每天客人都是络绎不绝。 而且叶清秋还从户部的人口中,听说过这些产业每天产生的利润,完全就是日进斗金。 在这之前, 叶清秋可是非常鄙视和瞧不起这群人。 觉得这些人不务正业,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可是, 当自己也体验过一次之后, 叶清秋也理解了。 这里面,还没算上男人最喜欢的事情,就已经让叶清秋沉迷其中了。 往后几天, 叶清秋每天就是采耳店和洗浴中心两头跑。 平时, 叶清秋在家就是每天沐浴。 只不过,现在改成了去洗浴中心沐浴。 而且叶清秋还特地,在那里订了一个长期的单间。 而且现在每次去沐浴,都会带上自己的侍女,让她们在身边伺候。 同时还要求她们学习技师的按摩手法。 尝试着能不能在家里,也体验到相应的服务。 ...... 数日之后, 叶清秋从洗浴中心里出来, 刚刚全身按摩过后,浑身舒爽不说,走起路来也轻飘飘的十分惬意。 “真没想到,按摩会如此的舒爽。” “尤其是采耳和按摩头部和颈肩的时候,每一次都直击灵魂深处,现在晚上睡眠也好了许多。” 忘却了烦恼,移走了身上的压力。 让叶清秋最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边往家走, 叶清秋边走边琢磨,明天下午要什么时间再去体验。 忽然, 脚步一顿, 叶清秋身子僵硬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闪烁着惊恐。 “不!” “我这是已经连续多久,没去工厂视察了?” 叶清秋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难看。 “连续超过十天前往采耳店和洗浴中心,我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贪图享乐的人?” “不不不......不行!” “我不能这样,不能继续这么堕落下去。” “韩林这招消磨人心的招数太阴险了,没想到就连我都在不知不觉间陷入进去,贪图这种安逸、享乐的生活,这绝非我所愿!” “我的志向乃是整个天下,怎么能沉迷在这种事情上面。” “而且,我若是沉迷其中,跟韩林那个昏君又有什么不同。” 走在回家路上的叶清秋, 回想起自己最近的行为,忽然发现,这么做跟韩林有什么不同。 都是贪图享乐。 而且, 最让叶清秋接受不了的,还是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真的陷入了进入。 这已经连续多久了,每天都要去采耳店和洗浴中心去享受。 想到这点的叶清秋,感觉脊背发凉。 原本, 由于身上的重压, 叶清秋本身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的去想,该如何起兵举义,又该如何推翻韩林的统治。 那段时间, 叶清秋可以说是每天都在关注,关于齐国的方方面面。 但是随着愈发看不见希望, 叶清秋选择将这份压力,暂时去掉之后。 这才多久, 就已经陷入到贪图享乐的环境中了。 “不行!” “我不能在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了。” “就算没有机会,我也不该跟韩林那样沉迷其中。” 叶清秋一遍一遍的告诫着自己, 在心中不断提醒,不要再沉迷其中。 然而...... 到了第二天。 坐在家中无所事事的叶清秋,只感觉全身上下有蚂蚁在爬。 去工厂视察又不想动弹。 可是躺在家里又无所事事。 脑子里,就总想去采个耳,顺便按按摩。 那种抓耳挠腮的感觉,就好像犯了烟瘾一样,不抽一根就难受的地步。 若是普通百姓,可能兜里没钱就能阻止他产生这样的想法。 可问题是, 叶清秋不缺钱啊。 而且每天也没事情做, 去消遣,无疑成了最好的选择。 “要不........今天再去最后一次?” “这一次,把所有的项目都体验一遍,后面我绝对不再去。” “从明天起,除了产业上的事情外,我就在家中博览群书,修身养性,为以后会出现的变故做准备!”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 叶清秋选择暂时性的放纵自己。 用明天开始的安慰话,来劝说自己在去最后一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明日复明日, 当开始用这种话来安慰自己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当然了, 并不是说所有人都会陷入其中。 总有一些拥有大毅力的人,面对诱惑能坚守本心。 但是,叶清秋跟大毅力这三个字,似乎并没有很高的联系度。 曾经韩林置办这些场所的时候, 叶清秋还在指责韩林,此举会让无数齐国百姓,沉迷其中,从而耽误了正事。 那个时候, 她绝对不会想到, 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沉迷其中,成为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甚至还用最后一次这样的话来安自己。 ....... (感觉书要凉,五十万字完读,连1%都不到,最近几天的数据,更是每况愈下,今天看到成绩的那一刻,忽然对自己写到百万字,没有了信心。难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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