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连自己的丞相, 都说出要投降这三个字的时候, 吴皇是愤怒的,怒不可赦,目眦欲裂。 他没想到, 在这样的国难关头, 大吴国陷入到生死存亡的时候, 居然连自己的丞相,都开始劝说自己投降。 可是没等他发作, 丞相胡林的那一句话,就好像一桶冰水,将吴皇夫差升起的怒火,全部浇灭。 进攻越国的大军,全军覆没。 目前全国兵马加一起,并不过三万。 除此之外, 还有个最要命的。 吴国没有存粮! 姑苏城内的粮食,仅仅够他们勉强维持到秋收。 虽然国库中,金银堆积如山。 但是, 金银并不能当饭吃。 货币,能买到东西才有购买力。 在战争时候, 粮食才是王道。 然而, 吴国绝大部分的粮草,现在都卖给了齐国。 哪怕他们选择负隅顽抗,坚守在城中龟缩不出。 他们最多也只能坚持一个月。 一个月后呢? 是到了秋天没错。 可以秋收了。 但是农田不在城里啊。 到时候, 齐军可以割他们的粮,就地补给。 而他们...... 胡林已经把话说的很直白了。 几乎就差在那劝吴皇,别瞎想了,直接投降吧。 ...... 吴国投降了。 面对浩浩荡荡二十万齐国大军, 吴皇夫差带着吴国的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接。 同时带上了,象征着吴国权利的玉玺。 对于这样的结果, 张辽和霍去病,也算早有预料。 留下五万人,由张辽负责处理吴国的其他事宜。 霍去病率领十五万大军,继续南下。 直奔越国而去。 与此同时, 吴国受降的文书, 也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临淄。 两天后, 吴国投降的消息,传回齐国。 后宫, 施夷光坐在窗前,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身材曲线。 目光望着外面,愣愣出神。 吴国投降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施夷光显然没有想到, 两年前还风光无限的吴国, 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被齐国吞并。 忽然, 施夷光自嘲一笑。 因为她想起了那天,吴皇夫差将自己送出姑苏城的事情。 当初那么当地姿态, 恳求自己能前往临淄,在韩林的面前,多说些吴国的好话。 后面甚至为此恼羞成怒。 现在想想, 感觉是那么的可笑。 “你费尽心思,苦心积虑,做出这种丢尽颜面的事,结果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吴国千年基业,最后还不是毁在你的手中。” “真是可笑!” “次日丢尽颜面的事都能做得出来,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日后怎么面对吴国的列祖列宗!” ...... 如果说, 施夷光心中可能还存有一丝惋惜的话。 大乔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兴奋和喜悦了。 当听到吴国投降之后, 直接跑到韩林的床上,开始庆祝。 虽然早些年, 大乔就嫁给了吴国的先皇。 但很快, 对方便离开人世。 说归属感,只能说有。 但也仅此而已。 而且, 这仅有的一点归属感,也在吴皇夫差的行为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寝宫内。 在一张巨大无比的龙床上, 韩林搂着大乔,正在恢复体力。 正常来讲, 古人的床,几乎都是那种单人床。 哪怕是皇帝的龙床,也不会宽敞到哪去。 但是, 这一点是韩林万万不能容忍的。 我堂堂一国之君,你给我整个单人床? 你让我怎么开派对! 所以在韩林的强烈要求下, 整个寝宫不但宽敞无比,中间还有各种设施。 至于龙床, 也是宽敞到足以同时容纳十多个人一起睡觉。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舒适。 “爱妃,现在消气了?” 搂着大乔,韩林戏谑道。 大乔依偎在韩林的胸膛上,轻柔道:“多谢陛下,替臣妾除了这口恶气。” “话说,你在吴国皇宫待了那么多年,就没有一点感情?” 大乔冷哼道:“臣妾痛恨吴国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有感情,至于吴国被灭也是他活该,丢人现眼,丧尽天良,这种毫无道德可言的国君,就应该趁早灭亡。” “只不过......” 似乎想到什么, 大乔的神情暗淡下来。 韩林问道:“只不过什么?” 大乔抿着嘴唇,目光暗淡道:“只不过臣妾有些想念父亲和妹妹了。” “去年他们叛逃吴国之后,便杳无音信,臣妾担心他们的安危。” 韩林回道:“你说这个啊?不用担心,他们现在人在楚国。” 大乔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皇上,臣妾能摆脱一件事吗?” 韩林沉声道:“你说。” “臣妾希望皇上,能将父亲和妹妹接到齐国来。” “一来是臣妾担心,父亲和妹妹在楚国,生活过的不好。” “再一个,入宫这么多年,再未见过父亲,臣妾也想尽些孝心。” “除此之外.......” 说到这, 大乔的脸颊突然通红无比, 耳根子都带着一抹羞红。 “除此之外什么啊?” 见大乔这副模样,韩林嘿嘿笑道。 大乔娇羞的将脑袋,埋进被窝中,声若蚊蝇。 “陛下还可以把妹妹也接到宫中......” 韩林哈哈一笑,将大乔重新搂进怀中:“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朕也会这么做的。” “只不过现在你父亲和妹妹,人在楚国,真也没办法派兵直接带来,所以还需要一些时日。” 现如今, 吞并吴越之地, 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齐国的版图,更是从北部的幽州苦寒之地,能一路沿着东部沿海延绵而下,直抵南海。 如此广阔的面积, 可以说是从没有国家出现过。 而且, 韩林现在已经将目标,转向了西域和楚国。 只不过, 这两个目标想要完成。 还有点难度。 或者说,需要时间。 毕竟楚国和赵国,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强国。 谋臣如雨,猛将如云! 都是能与秦国正面硬碰硬的存在。 相反, 别看齐国国土辽阔, 但大多都是新占领的土地。 想要彻底消化,都是需要时间的。 谁也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 管仲也曾劝说过韩林,这一次拿下吴越之地后,短时间内齐国不能在动刀兵了。 ... PS:书测过后,在读真的是雪山滑坡,一路下滑,都不是对半砍了,直接从脖子砍。 至于新书,也有点后悔,那么早设置新书预热了。 第一次写末世文,还是升级流,写起来头疼不说,后面发现问题太多了,今天作者用一天的时间,会把新书从头到尾修改一下,争取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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