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皇夫差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心中更是升起莫名的紧张感。 说实话, 对于自己的这位皇嫂, 吴皇夫差真的是垂涎已久。 或者说,在他还是王爷的时候,就已经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只不过,碍于颜面和世俗的伦理道德。 让他始终没有付诸行动。 深吸一口气, 可惜现在,自己就算有欲望,也不敢去实施了。 吴皇夫差沉声道:“前些日子,吴国经历了一些败仗,这件事嫂嫂应该知道吧?” 大乔黛眉微皱,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个。 略微思索之后,大乔回道:“陛下英明神武,虽然吴国败了几仗,想必很快就能扳回局势。” 英明神武四个字, 吴皇夫差听着极为刺耳。 若是先前有人这么说自己,估计还会很乐意听。 但是现在, 吴皇夫差总认为大乔是在阴阳怪气自己。 收起笑容, 吴皇夫差冷冷道:“朕确实想到了解决办法,只不过这件事,还需要嫂嫂帮忙才行。” 大乔疑惑道:“我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久居深宫又不懂得兵法之道,不知如何才能为陛下分忧。” 吴皇夫差张了张嘴。biqubao.com 但是话到嘴边,又犹豫起来,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这件事, 实在是难以启齿。 之前对施夷光说,就已经让他羞愧万分了。 如今, 却还要对自己的嫂嫂说。 这让吴皇夫差实在是拉不下脸面。 可是这件事,满朝文武也没办法帮忙。 毕竟是自己的皇嫂。 到头来, 还是得自己上阵。 咬了咬牙, 吴皇夫差心中一狠,开口道:“那朕就直说了,齐国已经答应会出兵,帮助吴国吞并越国,但是还有一个条件......” 话到这里, 大乔心中咯噔一下。 顿时生出一抹不好的预感来。 她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施夷光的事情。 虽然那件事,吴皇夫差极力隐藏。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更何况, 当时那件事,满朝文武谁不知道。 自然而然的,也传入了大乔的耳中。 现在, 大乔忽然想起了这件事,难以置信的开口道:“难不成,陛下你是要我去.......” “不错!” 既然已经选择开口,吴皇夫差也不扭扭捏捏的磨叽下去。 所幸直接了当的说道:“齐国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请嫂嫂姐妹两人,前往齐国做客。” 说这话的时候, 吴皇夫差尽可能的用强硬的语气说了。 但目光,却始终不敢与大乔对视。 哪怕已经是第二次,经历类似的事情。 可吴皇夫差的心中,仍旧是羞愧万分。 一方面是觉得说这话,太过于丢人。 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皇兄。 对面, 大乔不敢置信的摇着头,目光中满是失望。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能从吴皇夫差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是一国之君能说出来的话吗? 前面已经把自己的老婆送给齐国皇帝了。 现在可倒好, 还要将自己的嫂嫂姐妹两人,一起送去。 你还是男人吗? 这种条件都能答应,你还有没有男人的血性了? 堂堂一国之君, 为了讨好齐国,竟然将自己的老婆和嫂嫂,全部献上。 天下间,还有比这更无耻的事情吗? “呵......呵呵......” 大乔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失望透顶的笑。 苍凉的笑声中,充满了冷嘲之意。 “想不到,吴国的皇帝真是铁骨铮铮,真是有血性,竟然要用自己的嫂嫂,来换取齐国出兵,你兄长当初传位给你,简直是瞎了眼!” “你这种做法,对得起你兄长,对得起吴国的列祖列宗吗?” 面对大乔的指责, 吴皇夫差心中一狠,恼羞成怒的吼道:“贱人,给我闭嘴!” 毕竟是第二次干这种事了。 心中虽然还有几分羞愧之色,但是与第一次相比,吴皇夫差的脸皮厚度,显然更上一层楼。 大乔没有继续开口,但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鄙夷之色。 吴皇夫差咬着牙道:“你以为朕不想跟齐国血拼吗?你以为朕甘心这么屈辱的,做出这种事情吗?” “吴国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了。” “那边的越国虎视眈眈,亡我吴国之心不死。” “如果不依靠齐国,指不定什么时候,吴国就会被越国吞并。”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你作为皇太妃,难道不应该挺身而出,为国效力吗?” “你也不想看到,大吴千年基业,兄长留下来的江山,被越国吞并吧?” 吴皇夫差的一番话, 直接将大乔给气笑了。 吴国百万男儿难道都死了吗? 居然要我一介女流挺身而出。 而且你竟然还能把这件事,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真是可笑! 不过事已至此, 大乔知道对方下定决心,自己反驳或者祈求都没有用,所幸破罐子破摔。 “好啊。” “那就安排马车,将我送到齐国吧。” “正好我也想看看,齐国皇帝的风采,又是否像传言所说,是一位贪恋女色,不理朝政的昏君。” “这位昏君,又是如何将你这位英明神武的雄主,逼到这个份上的。” 一边是贪恋女色,不理朝政的昏君。 一边是英明神武的雄主。 但是两国的情况却是截然相反。 昏君治理的齐国,兵强马壮、国富民强。 雄主治理的吴国,半死不活,窝在姑苏城苟延残喘。 大乔这么明目张胆的阴阳怪气,彻底激怒了吴皇夫差。 ....... (啊啊啊啊,起飞了,书测来量了,感谢各位读者老爷们的支持,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感谢,读者在这里拜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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