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人傻了。 现在韩林才想起来,自己眼前这位美人是什么出身。 商贾世家。 齐国四大商贾世家,糜家大小姐。 她的弟弟,叫糜芳。 就是东汉末年,关羽水淹七军时,负责镇守江陵城的那位。 作为刘备的小舅子, 后面面对吕蒙的偷袭时,居然选择了开门投降。 这样的光辉事迹, 韩林现在突然后悔刚才说出的大话了。 这种人你让我怎么安排啊。 要不, 你让你哥哥入仕,我给他安排个好点的官职如何。 韩林嘴角狂抽,看着糜秋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在自己面前眨巴眨巴。 韩林心中那叫一个苦啊。 “朕想想,哪里的官位还有空缺。” “你看你弟弟还没有为官的经验,要不先去新占领的赵地,当个县令如何?” 糜秋噘着嘴,撒娇道:“陛下,那可是我亲弟弟,您怎么舍得让他去那种蛮荒之地,当个县令。” 说完之后, 糜秋抱起韩林的胳膊,在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听完之后, 韩林只感觉兴奋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大脑瞬间被精虫占领。 主要是这种事情,自己好像还真没跟册封的妃子们做过。 兴奋的韩林,现在已经完全不愿意去想什么后果不后果了。 反正有卫青、霍去病兜底。 就算糜芳给自己捅什么篓子,也有人给擦屁股。 “这小子从小娇生惯养,就得送去军中历练。” “这样吧,朕就安排他前往南线当个将领,爱妃觉得如何?” 齐国的南线, 接壤的大国只有宋国一个。 但是再往东南走,有个国家就耐人寻味了。 吴国。 这个国家,可是跟糜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韩林也很想看看, 这个世界的糜芳,会不会跟历史一样。 做出一样的事情。 当然了, 齐国不是蜀国。 眼下的吴国,也不是历史中的吴国。 最关键的是,也没有类似江陵的城池给糜芳镇守。 不过这并不妨碍韩林的趣味。 “那朕就任命你弟弟为镇边大将,负责镇守大齐南部边疆,爱妃咱们是不是可以......” “陛下,臣妾这就来了。” ......... 第二天。 一封人事任命传了出来。 皇帝宠妃,糜秋的弟弟,被任命为镇边大将,即将前往南部边境就任。 对于这个消息,在齐国的朝廷,连一片浪花都没有掀起。 毕竟这是皇帝的任命, 任人唯亲又如何? 谁敢反对。 但是对叶清秋来说,那真是气的牙痒痒了。 此时的叶清秋, 站在叶府大门的边上,焦急的表情,似乎在等待什么。 负责看守大门的锦衣卫,直接无视了叶清秋。 只要叶清秋不走出这个大门,他们也懒得理会。 “一天到晚,站这里真的累死了,还有几个时辰换班啊?” “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了,忍忍吧。” “站一上午了,我现在脚疼的一批,李哥晚上一起去洗脚啊?” “你请客啊?我的财政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完房贷,一个月就剩千八百的,哪有闲钱去洗脚。” “嘿嘿嘿,李哥别怪我没说哦,阳光足道新来了个女技师,嘎嘎漂亮,你不去按一下,真的亏我跟你说。” “咳咳,所以是几号?” “十八号。” 门后边的叶清秋,听着两人的谈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表情。 恶心! 男人的脑子里除了女人,还能有别的事吗? 公务期间,就在想这些事情。 整个锦衣卫怕是烂到根了。 正在叶清秋心中不断唾弃的时候, 两人话锋一转,突然就谈到了糜芳的事情上。 “镇边大将?有这个官职么,怕不是个杂号将军吧。” “就算杂号,那好歹也是个将军啊,唉~其实我也有个驰骋疆场的梦想,可惜现在看来怕是无法实现了。” “也不一定啊,你生个漂亮的女儿出来,然后送进宫服侍陛下,到时候你的地位一定水涨船高,起飞之后可别忘了老弟啊。” “呵,我还天天盼着身边人,有人起飞,让我也当个鸡犬一块升天呢。” “这事想想就行了,毕竟咱们没有亲戚在宫里。” “为啥我就不能像糜芳一样,有个漂亮姐姐在宫里呢。” 两人的对话, 一字一句,非常清晰的落入耳中。 叶清秋算是听明白了。 糜芳仗着自己姐姐的关系,让韩林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 而且这个职位非常重要。 驻守大齐的南部边疆。 想到这, 叶清秋心中冷笑连连。 任人唯亲这种事,怕是也就韩林能干得出来了。 而且....... 对于糜芳这个人,叶清秋还有点印象。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 前世, 齐国在一次征战时,面对敌人的进攻,负责守城的糜芳,直接开门投降了。 对于这件事,其实叶清秋不是很确定。 因为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还是韩林在位期间。 自己当时并不是很关注战争局势。 不过不管事情如何,叶清秋对这次任命都是嗤之以鼻的。 这时, 一名锦衣卫百户来到了叶府门前。 叶清秋眼睛一亮,急忙去问道:“大人,我父亲现在如何了?” 由于担心自己父亲的安危。 今天一早, 叶清秋便拿出大量的金钱,贿赂了一名锦衣卫百户。 请求对方去看一下自己父亲的状况,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宽待叶景隆。 对于这种毫无风险的事情, 那名百户自然是欣然同意。 这不么, 上午去诏狱看了一眼后,现在带着答案回来了。 (各位尊敬的皇帝们,求求动一下发财的龙爪,赏小人一个‘为爱发电’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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