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国来说,面子就好看太多了。 毕竟西线战场,赵国虽然局面劣势,但没有伤及根本。 主力尚在。 还有一战之力。 而他们议和的原因也很简单。 赵国的后勤,是真扛不住了。 本来就是半耕半牧的形式,粮食的产量就不如齐国。 然后还需要供应的大军,也远超齐国。 在这种模式下, 赵国每天消耗的粮草,几乎是天文数字。 其实韩林一直是想,毕其功于一役。 像长平之战一样,直接将赵国打残。 但一方面,齐国两线作战。 所以根本没办法像长平之战中的秦国一样,对赵国施加太多的压力。 另一方面, 跟历史不同。 如今赵国的廉颇和李牧,作为同一时代的人。 而且还深得赵国皇帝的信任。 这也让卫青,很难打出歼灭战来。 双方碰撞的次数很多,但对赵国的伤害却不大。 还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这也给赵国,在谈判桌上非常大的底气。 最终, 双方协定。 两国的边境线,回到上一次谈判之后的位置。 也就是上一次赵国战败之后,割让给齐国一些城池之后的面貌。 其次,赵国需要赔偿齐国,战马三万匹,牛羊共五万只。 齐国释放此次会战中,俘虏的两万多名赵军。 总的来说, 就是韩林用两万多赵军俘虏,换了大量的战马和牛羊。 买卖是相当的赚。 ........ 赵宋两国的赔款,很快便陆续送来。 像那些金银珠宝之类的俗物,韩林直接丢进了自己的金库中。 如今, 韩林的金库,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富可敌国! 里面各种金银珠宝堆积如山。 各类珍贵的宝物和首饰,多的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几乎都是各国的赔款,还有从宋国劫掠来的财富。 若是论总价值,能比得上以前的齐国,近乎十年的税收。 可以说, 韩林的金库,几乎就是宋国原来的国库。 至于赵国赔偿的牛羊,除了将一部分的牛,分发给百姓种地外。 其余的都被韩林扔到了齐国北境。 也就是原来燕国的土地。 在那里, 管仲建立了三个养马场。 专门为齐国提供战马。 ....... 数日后。 农历七月末。 又到了管仲向韩林汇报的日子。 虽然韩林将朝堂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了管仲管理。 但是每个月的月末, 管仲都会将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整理起来,向韩林汇报。 “陛下。” “这是此次与赵宋会战,最后统计出来的战损。” 管仲将最后整理出来的战报,递交给韩林。 穿着一身玉皇大帝战袍的韩林,斜躺在长椅上,毫无皇帝的做派。 在韩林的手中,还拽着一根绳子。 绳子的另一头,连在宋望湄的脖子上。 现在韩林的行宫中, 正式册封的妃子,无疑是地位最高的。 韩林虽然没有立后。 但是像林雪柔、柳诗诗、甄洛、貂蝉等人,都进行了正式的册封。 除此之外,就是负责侍奉韩林的宫女。 最后就是宋望湄了。 可以说,她目前的地位,比宫女还不如。 虽然不用干活。 但每天的日子,只能用屈辱来形容。 至于说太监? 不好意思,韩林不允许他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哪怕是阉了,韩林也觉得有些膈应。 原本皇宫中的太监,现在除了极个别负责一些事务外,基本都参与到了修建皇宫的队伍当中。 此时此刻, 宋望湄跪在韩林的身边。 看着管仲递来的战报,也好奇的伸出脑袋,想要看一眼。 韩林瞥了一眼战报上的数字后,发出一声冷嘲。 接着直接摊在宋望湄的眼前。 “看看吧,你的大宋,在这次会战的结果。” 【齐军战死一万三千人,受伤三万一千人,斩敌九万,俘虏宋军十二万人。】 看到战报上触目惊心的数字,宋望湄的眼神立刻黯淡下去。 韩林的表情,跟宋望湄截然相反,脸上充满欣喜。 这里面,并没有计算宋军受伤的士卒。 毕竟这玩意,己方也没办法统计。 可即便是这样,齐军也打出了接近五比一的战损比。 而且里面还没有算上,已经放回去的两万多赵军俘虏。 这样的战报, 几乎说明了此次会战,齐国大获全胜。 韩林兴奋道:“卫青他们什么时候到临淄?到时候朕要论功行赏。” “回禀陛下,岳将军和霍将军在昨日傍晚已经回到了临淄,至于卫将军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 “对了,那些俘虏是怎么处理的?”,韩林又问道。 管仲回复:“已经将其中的精锐都挑选了出来,进行整编,同时也往角斗场运送了一部分过去。” “剩余的绝大多数俘虏,已经派往齐国各地修建道路。” 回答完之后, 管仲继续开口:“陛下,如今齐国境内的官路,已经修建了接近五成,预计两年内就能全部修建完毕,不知道北方的燕地,需不需要修建?” “燕地啊。” 韩林想了想后回道:“那块地不着急吧,等齐国境内的工程全都结束了之后再说吧。” “陛下,微臣建议,可以先修建一条从临淄通往北方边境的主干道,如此一来若是北方发生战事,大军可以第一时间赶去。” 面对管仲的建议,韩林觉得还挺有道理。 “那也行,就按你说的做。” “对了,其他几项工程,如今进展如何了?” 皇宫、金雀台和临淄城的扩建。 管仲详细的将进度和预计完工时间,向韩林说明。 其中, 最快完成的皇宫,差不多也得明年年底。 至于金雀台,还得往后推个一两年的时间。 城池扩建那就更慢了。 没个三五年的时间,基本不可能建成。 按照管仲的说法,现如今齐国各项工程召集的民夫数量,已经超过了百万。 如此浩大的规模,换成其他国家,怕是早就动乱了。 毕竟如此之多的青壮,没有参与到生产当中。 会严重影响到粮食的收成。 只不过对齐国来说,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 首先这所谓的百万民夫,其中很大一部分,压根就不是齐人。 都是周边邻国,活不下去的百姓。 为了谋生,选择来齐国。 其次,里面还有很多人,都是各国战败的俘虏。 而且齐国拥有着风调雨顺的buff在,至少在五年之内。 根本不会出现粮食的问题。 除了工程外,管仲将其他事情,也一一的向韩林汇报。 听到后面, 韩林渐渐不耐烦起来。 “行了,那些零碎小事就别说了,你看着来就行,朕相信你。” 管仲苦笑一声,心中有些无奈。 “陛下,微臣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汇报。” “说!” “有人向锦衣卫举报,叶家私藏甲胄,有谋反之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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