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叶清秋,跟一年多以前,刚刚重生的叶清秋。 对于齐国的态度已经完全是两个模样。 那个时候, 刚重生的她,下意识的认为事情的发展,会跟前世一样。 历史的车轮不会发生什么偏移。 所以当时叶清秋,看到韩林做出各种昏庸、离谱的举动时,心中是充满愤恨的。 因为叶清秋想要一个完整的齐国。 而不是一个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已经被韩林车腾到不成样子的齐国。 可是现在, 随着历史的进程,跟前世的轨道,发生偏移。 而且偏移的角度越来越大时。 也就是从叶清秋发现,自己十年未来的记忆,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 心态开始发生了转变。 从原来希望韩林不要折腾齐国, 渐渐变成了现在,希望韩林尽可能的折腾齐国。 最后折腾的整个齐国百姓,民怨沸腾。 这样才能给她举兵起义的机会。 现在, 面对韩林下达招募士兵的公告, 叶清秋仿佛又看到了机会。 “征吧,尽可能的多征兵。” “穷兵黩武加大兴土木,古往今来就没有哪个王朝,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到时候百姓不堪重负,民怨四起,等到你人心尽丧之时,就是我起兵举义的时候!” 叶清秋嘴角歪斜,眼光中绽放着精芒。 好像已经看到齐国各地烽烟四起的场景。 两天后, 叶清秋才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真正的重头戏居然还在后面。 霍去病率领五万铁骑,直接横穿宋国,一路南下,目标直指吴国都城。 甚至于, 齐国还往沿途所有要途经的小国,全都派去了使臣。 要求这些小国,不得耽误大军的行军,要保证沿途一路畅通。 甚至还要拿出粮草,供应大军一路的补给。 这几乎是抢劫一样的条件,却在各位齐国使臣的口中,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而且说出来之后,众多小国,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反对。 开玩笑, 真觉得自己命长了是吧? 他们可是知道,齐国说灭国那是真的会动手啊。 燕国的例子,至今还历历在目。 而且, 齐国能在两线作战的情况下,还能抽调出五万铁骑,南下吴国。 这份实力,就已经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了。 在古时, 曾有千乘之国的说法。 意思就是说,这个国家拥有一千辆战车。 那个时候,千乘之国就已经是响当当的霸主,威震四海,问鼎中原。 现在,虽然随着时代的推进。 战车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 可是,骑兵依旧作为王朝中,最重要的兵种,传承下来。 现如今,光是齐国这五万铁骑的手笔。 就已经比沿途众多小国,联合在一起,还要庞大好几个档次。 这样的阵势, 让他们根本不敢升起拒绝的心思。 只能老老实实的打开国门,同时还要准备大军需要的粮草。 当这些消息,传回到齐国之后。 其他百姓,都在为齐国成为一方霸主,能够随意横行的自豪感之中时, 叶清秋却看出了不同寻常的信号。 现在齐国正在两线作战。 本来兵力就捉襟见肘,韩林都为此招募新军了。 可是却派出一支五万人组成的骑兵,前往吴国。 目的是什么? 叶清秋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韩林的想法。 吴国有什么东西,能让韩林这么向往,不惜派出一支五万人的骑兵部队。 这样规模的大军,怕是将齐国所有的战马都聚集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 叶清秋估计,西边的长林关和南边的齐军大营,除了将领和斥候外,怕是一匹马都没有了。 所以,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齐国出动这么大的手笔。 吴国又有什么吸引着韩林。 叶清秋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她做梦都不会想到,韩林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事情。 ....... 五天后。 霍去病已经率领大军,横穿宋国。 沿途经过了众多小国的范围后,踏上了吴国的土地。 此时的吴国, 早已没有了往日霸主的风范。 反倒像个风年残烛的老人,只能躺在床上,回忆曾经的辉煌岁月。 经过此次和越国的交战后, 虽然主力并未被全歼,吴国尚有抵抗之力。 但也只剩抵抗之力。 笠泽以南的所有领土,全部被越国吞并。 可以说, 从今往后,吴国再也没有了和越国对抗的实力。 被吞并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几天, 自从战败之后, 吴皇夫差每天都是饮酒度日。 似乎酒精的麻痹,能让他忘却战败的痛苦。 曾几何时, 越帝还需要卑躬屈膝的跪在他面前,进献美人粮草,来讨取他的欢心。 可是现在, 风水轮流转。 他反倒成了战败的一方。 前后巨大的差距,让吴皇夫差怎么接受得了。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不修边幅。 就好像一名街边的醉汉一样,醉醺醺的瘫坐在地上,身边堆放着空了的酒瓶。 “酒呢?” “酒怎么没了?” 吴皇夫差拿起一壶酒瓶,往嘴里灌了半天,发现没有一滴酒落下。 晃了晃就凭,瞅了一会。 发现里面好像没有救之后,又不甘心的倒过来,晃了晃。 已经喝醉的吴皇夫差,神智早已不清。 愣是抱着一个空酒瓶,晃了半天,才大声道:“来人,拿酒来!” 身为皇后, 施夷光看到吴皇夫差现在的模样,只觉得心痛无比。 “陛下,不能再喝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励精图治,日后在重新打回来便可,何必要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 “酒色伤身,你看看现在自己的模样,曾经的意气风发和雄心壮志都哪去了?” “陛下你要振作起来,不能在这么喝下去了。” 施夷光带着哭腔,劝慰着吴皇夫差。 同时, 她还拿过一副铜镜,希望吴皇夫差看到现在的模样,能够振作起来。 吴皇夫差望着铜镜,看到里面的自己,憔悴无比,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模样,目光中总算恢复了些许清明。 “朕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自今日起......戒色!!!” 说完, 吴皇夫差又是大吼一声:“赶紧拿酒来!” ...... (其实我是越王勾践,我穿越到了平行世界,只要各位能给我一个‘为爱发电’助我灭吴,事成之后,封王拜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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